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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父皇,我是gay》 19、第十九章(第2/3页)
彼时陈最正用着早膳,老远就听见冯其英的脚步。
陈最念着虞归寒的吻痕,把碗一推,亲自出门迎接:“如何如何?”
冯其英喘着粗气,也顾不上行礼,劈头便道:“如同殿下所料,虞相果然没有告发您出逃。”
拿捏住当朝宰相这事,让陈最几分得意:“快说,众人看见虞归寒红印后都是如何反应?”
冯其英如实道:“文武百官都关心虞相面上印记,陛下也关切了一句。”
说完便巴巴看着陈最。
陈最踹了冯其英一脚:“继续说啊。”
冯其英茫然道:“殿下,卑职说完了呀。”
陈最眉头一拧:“说完了?”
冯其英摸不着头脑:“是啊。”
陈最咬着牙,又往冯其英小腿上狠踹一脚:“百官关心,陛下关切,就没了?”
冯其英努力回想,道:“哦,有的。”
陈最:“讲!”
冯其英如实道:“散朝后,李大人往宰相府送了一箱润肤膏,王大人往宰相府送了十筐银骨炭,刘大人亲自送去了地榆粉,陛下也遣了王太医往宰相府……”
陈最莫名其妙:“这跟虞归寒脸上的痕有何干系?”
冯其英便解释道:“润肤膏可润肌肤,以防抓挠,银骨炭不易溅炸,地榆研粉敷面可缓灼烧,王太医善治蚊虫叮咬与疹斑。”
陈最听得心烦,骂道:“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本皇子难道——”
话音一滞。
陈最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说:“难道你们以为,虞归寒面上的痕是抓挠、是火灼,是蚊虫叮咬,是疹斑?”
冯其英用‘不然呢’的表情看着陈最。
陈最咬着牙说:“冬日哪来的蚊虫!虞归寒面上红印这般明显,你们是都瞎了吗?满朝文武,就没有一个人看出虞归寒脸上印是什么印?”
冯其英不知陈最在气什么,小心翼翼道:“莫非殿下知道虞相脸上是什么印?”
不然呢?
他亲自留下的印痕,他还能不知道是什么印??
陈最道:“本皇子说是吻痕,你信吗。”
冯其英说:“信。”
陈最回身,走到几案边,抄起一盏瓷杯就往冯其英身上砸:“那你低着头掰手指头是几个意思?信不信本皇子给你剁了啊。”
眼见陈最勃然而怒,冯其英慌忙跪下:“殿下,不是卑职不信,卑职是不知,这印意味什么,可……可是比陛下训斥三殿下还重要?”
自然如此!
虞归寒面上之痕,是陈最心血之作,是陈最苦心谋划,如今一点风浪不掀,这让陈最怎么甘心!如何甘心!
“水。”陈最道。
一旁始终默不作声的肴洐掺了一盏水。
陈最润了润喉,压着火气问冯其英那厮:“父皇为何训斥老三?”
冯其英赶紧道:“因那剜目案迟迟未破。”
陈最心里顿紧。
冯其英还在跟前描述着朝堂情景,道:“殿下是没瞧见,那三殿下一言不发,好不爽快!”
爽快个屁!
陈鄞就算破不了案子,不知道找人去顶罪吗。这条病狗心思阴沉,迟迟不破剜目案,只怕是他故意懈怠!待文武百官被他伤了心,自然就无人给他投票。
再者,因着他渎职,他那些党羽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改票。
陈最是最想越觉得如此。
不妙!若陈鄞那些票落到了他头上,后果不堪设想。
陈最又问:“老大、老二最近在做什么?”
冯其英道:“大殿下似在追查刺客,二殿下本是应当南下剿灭海寇,却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动身。”
陈最略一思索,猛地弹起,推门就往外走。
冯其英爬起来,匆忙跟着。
肴洐则回里屋,取了两顶帷帽,大步跟上。
陈最循着回廊疾速而行。
冯其英亦步亦趋,瞧着陈最是往府外走,心里又惊又急:“殿下这是要去哪?”
转眼陈最就绕过照壁,伸手从肴洐那接过帷帽,往脑袋上一压。
问冯其英,说:“虞归寒在宰相府,还是在别院?”
冯其英哪知道虞归寒在哪,不过陈最问,他就得答。于是回想道:“下朝后,卑职瞧着虞相是往宰相府的方向去了。”
宰相府好。
宰相府的墙外可没有羽林军看守。
冯其英说完一惊:“莫非殿下要去宰相府?”
陈最说:“知道还不赶紧备马?”
与三条狗斗,绝不能有一丝放松。
尤其,大朝会在即。
好在让他撞了个虞归寒。
今日之事,应是吻痕太浅,加之虞归寒清流形象,故而就连冯其英都没往暧昧处想。
不过好办!
只需要回去虞归寒身边,狠狠地往虞归寒身上留下些石破天惊的痕迹,把玷污虞归寒之事闹得人尽皆知,他就能轻松地把自己从储君候选之列摘出来。
事不宜迟,他这就操办。
这般想着,陈最出声催促肴洐赶紧驾马。
可并非是肴洐有意缓行,实乃前面是一花市,盆盆罐罐,花花草草放在街边叫卖。这道本就狭窄,花与罐与草与人这么一堵,马车是寸步难行。
肴洐本想调头另寻路径,可车马之后,人群又给堵上了。
而陈最现在的处境又不能大喊:四皇子驾到,通通闪开。
肴洐只能一边驱赶路人,竭力前行。
可这车驾上没挂衔牌,路人是爱答不理,车轮每每滚不到半圈就得停下,待前边的人做完买卖,才能往前再滚半圈。
四皇子哪有什么耐心,当下就想撩帘,下去将街边的花草全拱了。
就当陈最撩帘要下车,目光忽然扫到街边一人。
哑巴桡玉!
陈最顿了下,心生恶念。
他眼睛一眯,眼尾红痣跟着一闪,随即坐回了车里。
桡玉并不知道自己的身影落进了四皇子眼中,他相中了一盆茶梅,想着若与山茶花栽在一起,必然好看。
可哑巴的钱不多,这茶梅价高,若买了茶梅,就买不起花肥。
这钱是哑巴自己的积蓄,他给四皇子府买花草,管事也没给他拨钱。
他去要过,管事让他滚。
哑巴身份尴尬,在四皇子府的日子并不好过。四皇子府不缺钱,就是看着他是三皇子的人,才不给他钱。
花市人群喧嚷。
哑巴在花农面前一通吚吚呜呜,连比带划地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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