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我是gay: 18、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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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其英这个八尺男儿,哭了。

    四殿下啊,您快回来吧,快回来为卑职撑撑腰吧,卑职快碎了。

    冯其英难过了几日,寻到虞归寒。

    他说:“虞相,卑职可否见殿下一面?”

    虞归寒问他:“冯将军有事?”

    冯其英有些扭捏:“有些想念殿下了。”

    虞归寒冷冷瞧来一眼,那眼神如此骇人,吓得冯其英夹着尾巴就跑了。

    如今多日过去,陈最音讯全无,冯其英既恨他,又念他。

    想再见四殿下一面,问问四殿下,四殿下赏识卑职,真是因为卑职威猛高大吗?

    窗棂被风吹得‘咯吱’一响。

    冯其英浑身一顿,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死死盯着窗。

    踏踏踏踏。

    窗外,似有脚步滑过。

    冯其英直直盯着窗。

    京都最近不太平,连续六名官员被剜目,加之早前大皇子被刺,梁帝震怒,命刑部、都察院、大理寺协查此案,又命五城兵马司、羽林军配合三司。

    冯其英听说,三司进展并不顺利,那刺客武功极好,一袭寒光,就取人双眼,现场并未留下过多线索。

    踏踏踏踏。

    脚步沿着墙壁,从窗棂一路来到门边。

    冯其英伸手去摸枕头下的匕首,他拔了刀,随手把刀鞘扔开。

    近日坊间流传,说那刺客是专剔朝廷腐肉的铡刀,冯其英替陈最干了不少脏事,可不也是腐肉一块。

    冯其英赤脚摸到门边,身形贴于墙面,他屏息以待。

    就在门牖被扑开那瞬,冯其英举刀暴起。

    他心里头恨,痴,嗔,正不知如何发泄。

    “今夜你是送到冯爷爷手里,冯爷爷这就送你上路,也免得你犯上作乱,将来去找四殿下麻烦!”

    冯其英眼露凶光,他人高马大,一把短匕不是用来刺,反而是大开大阖地劈砍。

    来人没用武器,用小臂去撞冯其英手腕,手在半空拧上一圈,俨然是要夺刀。

    一招之下,冯其英便知对方武功深浅,他退后半步,将持刀的左手往身后一背,紧接着右手出招。

    来人以为他将匕首切到右手,便去抵挡他右手。

    哪知冯其英右手只是一个硕大的拳头,背身不过虚晃一枪,匕首还在他左手里!

    双手出击,冯其英高喝:“给老子——”

    “冯其英啊冯其英。”门外其实两道影子,另一道并未参与打斗的身影道,“本皇子是该骂你眼拙呢,还是该夸你忠心耿耿呢?”

    冯其英一顿。

    这声音!

    这如仙乐一般的音色!

    冯其英猛然抬头。

    门口两道身影,都戴着帷帽。

    但冯其英一眼认出了陈最:“殿下!!!!”

    陈最说:“本皇子还没死呢,你嚎什么丧?”

    头上帽檐垂下的黑纱遮到他鼻尖,撩得他鼻尖阵阵酥痒。

    为掩人耳目,陈最这一路上都没摘帷帽,他早就不想忍耐,便一把摘下来,丢到了肴洐怀里。

    哪知面容一露,那冯其英又嚎一声:“殿下!!!”

    他‘噗通’一声跪下,匕首落到一边也不管,只膝行到陈最脚边,抱着他的小腿,一把鼻子一把泪,“殿下,殿下!!!卑职……卑职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您了。”

    “滚呐。”陈最一脚把冯其英踹翻过去,他抽出自己的脚,不客气道,“少在老子面前装腔拿调,赶紧去给本皇子准备一间干净的屋子,把炭燃上,冻死老子了。”

    踹开冯其英,陈最一边解狐裘,一边抬脚进屋。

    肴洐紧跟之后。

    陈最与冯其英擦身时,冯其英都能感受到陈最身上沾染的风雪凉意,忙道:“殿下您稍坐,卑职这就去!”

    陈最也不客气,直接在外间凳子坐下。

    从虞归寒别院到冯其英府上,这一路难走。陈最是又累又渴,他坐下来,肴洐上前,拎起案上的壶,把倒扣的杯子翻转过来,给陈最倒水。

    水是凉的,不过陈最这会儿也不嫌弃,喝了些水润了喉。

    不过陈最本来就觉得冷,这凉水下肚,更是寒冷,又吩咐冯其英道:“再备些热水热茶。”

    冯其英正要应,忽而鼻尖闻到了一股血味。

    他忙不迭问:“殿下受伤了?!”

    陈最道:“肴洐受了些伤,你去找些金疮药来。”

    冯其英却是一愣,他知道肴洐武功好,完完全全在他之上。想到方才与肴洐过招,怕是肴洐伤势严重,才会反应不过他那点把戏。

    大雪之夜,陈最只带一侍卫而来,且肴洐还身负重伤。

    冯其英急急问:“殿下,可是出事了?”

    不等陈最开口,冯其英又急急道,“殿下不是在虞相那里,怎会……”

    陈最不想多做解释,开门见山:“本皇子无路可去,就来寻你,怎么,不欢迎?”

    说完半晌没听冯其英声音,陈最睨过去,看到冯其英脸色复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陈最最烦别人有话不说,道:“有屁就放。”

    冯其英面色依然复杂:“殿……殿下从虞相那儿离开后,是直接到卑……卑职家中,还是寻……寻过他人?”

    陈最只嫌冯其英磨叽,问的什么狗屁问题。

    他说:“直接寻了你。”

    这话一落,就见冯其英‘唰’地变了脸色,纵然屋中灯火昏暗,也可见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两个念头来回冲撞:

    ——殿下只找了我。

    ——殿下为何只找我一人。

    冯其英嘴唇嚅动了几下,‘殿下只找了我,是信任卑职还是……对卑职别有用心’,这话在他喉中挤了又挤。

    多日以来,冯其英最想见的人就是陈最,他想从陈最这里获知一个答案。

    他能从寂寂无名的小卒到如今的京营指挥使,是因着他的能力,还是因着……因着他高大威猛。

    可如今陈最来了,冯其英却是近乡情怯,他想知道答案,又怕知道答案。他怕捅破与陈最之间的窗纸,将来不知如何面对。

    冯其英今岁三十又六,活了三十六载的莽夫,还是头一回这么犹豫踌躇。

    最终他双拳一握:“殿下,卑职有一疑问,想请殿下为卑职解惑。”

    冯其英狠心道,“在殿下心中,卑职如何?”

    陈最本不想搭理,但是觉得这个问题还挺有趣。

    不知道冯其英是怎么有脸问得出来,他似笑非笑,看着杵在门边的冯其英:“力、余、智、短。”

    力余,也就是威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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