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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漂亮寡夫郎被前夫他弟娇养了》 25、第 25 章(第1/1页)
板车咕噜噜地推进了小院,上面装满了零零碎碎的小物件。
都是油盐罐子、针线顶针这类常用的零碎,还有梳洗用的木梳、胰子和青盐,看他们买得多还搭了几个火镰。
林芸角心思细,去时带了好几个旧衣改的口袋,易碎的瓶瓶罐罐还在袋底细心地垫了干草。
洛瑾年帮着把东西一趟趟抱进铺子,小小的铺面渐渐被填满,空荡的货架有了内容,这些日用东西要比别家的便宜个一文半子,就是新店也总有人来买的。
毕竟这些日常要用的看着便宜,也就三五文,但长年累月下来也不少了,谁不乐意买便宜点的?
第二天谢家杂货铺正式开张,因昨天菜卖得好,今儿又有许多人来买,这些人见他家铺子开张,这件事渐渐也就传出去了,镇上的人都知道当年的谢家铺子重新开张了。
上午卖完菜,林芸角特意买了一挂短鞭炮,图个喜庆吉利,谢洛风自告奋勇去点,谢玉儿捂着耳朵躲得老远,又忍不住伸长脖子看。
洛瑾年不知道外面要放鞭炮,他正蹲在门口整理菜筐,忽然听得噼里啪啦一阵巨响!
那声音又急又脆,他毫无防备,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白菜差点掉地上。儿时一些灰暗的记忆瞬间涌上来,他脸色瞬间白了,下意识就要往后缩,却因蹲得太久腿麻,一个踉跄跌在地上。
洛瑾年抱头跑进店里缩到角落里,死死咬紧牙,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来,背上早已长好的伤疤也隐隐作痛,他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铺子外头,林芸角他们正热热闹闹地点鞭炮,捂着耳朵满脸笑意,谢云澜四下望了望不见洛瑾年,好不容易才在铺子角落里找到蜷成一团的洛瑾年。
屋外忽然一阵巨响,他哽咽着,身子猛地一抖,显然是吓着了。
谢云澜弯下腰问他:“害怕?”
屋外鞭炮太响了,洛瑾年又捂着耳朵就更听不见了,谢云澜干脆不问了,一撩衣摆盘腿坐在他面前,伸手盖在他的手上,和他一起捂着。
谢云澜的手掌要宽大许多,把洛瑾年整只手裹在掌心里,外头的噪音几乎彻底被隔绝。
洛瑾年忽然被他摸到手,手掌细微地抖了抖,但还是不敢动,谢云澜也不动,就这样默默陪着他一块等鞭炮声过去。
过了会儿鞭炮声小了许多,身边也有人陪着,洛瑾年稍微安心了一些,绷紧的脊背也渐渐放松。
等外头鞭炮放完了,洛瑾年不再发抖,谢云澜放开手后他也松手了,他小心翼翼地抬头,便看见盘坐在自己面前的谢云澜。
青衫被门外吹进来的风微微拂动,脸上带着惯常的浅笑,目光却落在洛瑾年惊魂未定的脸上。
“吓着了?”他问,语气里听不出什么,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洛瑾年脸涨得通红,为自己这般胆小感到难堪,声音细若蚊蚋:“没、没事……就是,突然响了,一时没防备。”
他顿了顿,像是想解释什么:“我小时候弟弟拿鞭炮吓我,扔到我身上,我吓得藏到外头躲了一天,晚上回来睡觉,结果弟弟把鞭炮塞我被窝里,把我背炸伤了。”
后来过年就成了洛瑾年最害怕的时候,家家户户都要放鞭炮,他只能捂着耳朵躲在柴房里,后背一阵阵发疼。
他说完就更懊恼了,怎么连这种丢脸的事都说了出来,“我胆子小,总被人笑话小家子气……”
他说的简单轻巧,谢云澜静静地听着,看着洛瑾年低垂的微微发抖的睫毛,和那紧紧抿住的唇,苍白到没有血色。
洛瑾年说的自然是后娘的孩子,就是他不说,谢云澜也能想到以前他过得怎样的苦日子。
他皱了皱眉,先是因为这件事有些心疼,但随即想到另一桩事。
这样敞开心扉才能说的话,以前洛瑾年是绝不会跟他说的,这是不是说明他已经不那么怕他了?
半晌,谢云澜忽然轻笑了一声。
“我倒觉得,”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嫂嫂这般,可爱非常,听了只叫人心疼。”
轰的一声,洛瑾年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也被那挂鞭炮炸响了。
可爱?他在说什么?
他还未想通透,整个人懵懵懂懂的,谢云澜已经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到外头帮着收拾一地的鞭炮壳子了。
玉儿跑进来叫他扫门口的红纸,等会儿还得忙店里,事情不少呢,洛瑾年也没时间细想谢云澜的话,紧忙拿着靠在门口的扫帚,出去帮忙了。
开张的鞭炮吸引了一些街坊来看热闹,加上这两日卖菜攒下的口碑,头一天竟也断断续续有了些生意,多是买点针头线脑、粗盐酱油的零散顾客,钱不多,却是个好兆头。
林芸角忙进忙出,脸上一直带着笑,菜钱她早上就收走了,没提怎么分,洛瑾年自然不敢问。
收账的事儿主要是林芸角管的,偶尔谢云澜也会帮忙,洛瑾年就帮着打扫铺子,擦拭货架,将货物摆得更整齐些。
午后,铺子里渐渐冷清下来,这也在预料之中,新开张总要慢慢来。
洛瑾年并不失望,他拿着抹布,仔细擦着空荡荡的货架角落,心里琢磨着怎么把铺子里填满。
柜台旁边有一片空地,以后再折下枸杞、野菜或者别的,可以晒干了囤起来,放在那儿卖。
店里还有不少空坛子,等菜地再收一茬,卖不掉的还能做成腌菜,靠门口那个架子上可以打几个钉子挂他缝的荷包,客人一进来就能看见……
他干得认真,却也有些心不在焉,总想着前两天林芸角说要给他分菜钱的事儿。
娘是不是忘了?还是觉得他也没帮上什么忙,不该拿?毕竟是从公中掏钱,娘后悔了也是常理。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有些发沉,却又努力说服自己,这钱本就是该交给家里的,自己吃住都在这里,还想拿钱,太不懂事了。
到了晚上,洛瑾年洗漱完正准备回屋,却被林芸角叫住了。
“瑾年,来我屋里一下,我有事儿跟你说。”
洛瑾年心里一紧,把手里的木盆放下,忐忑地跟着进了林芸角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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