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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入幕之宾》 10、010(第1/2页)
楚天慵沉吟片刻,“不是。”
“你……”
“我说什么你都不信,只有这句,我能告诉你我不是。”
“你别是早知道我问这个,所以撒谎呢吧?”宗忱抱着双臂。
“没意思,我说什么你都不信。”楚天慵撇撇嘴,“那你把我送走吧,赶紧的,然后草菅人命,误杀好人。”
“你怎么敢说你是好人?好人会拿刀逼我?”
“那你怎么敢确定我就是坏人?有没有一种可能,刺客一定受伤,受伤的却不一定是刺客?”
宗忱在脑海里推演片刻,好像还真是?不能因为恰好此人受伤,就推断此人是刺客,那也太武断了。
“所以你松不松?”楚天慵冷笑,“救人救到底,不然你从一开始就不该救我。”
宗忱无话可说,主要是此人确实太巧了,刚好府衙遇见刺客,刚好就有这样一个不知道什么来历的人出现在自己家里。那接下来呢,是不管不顾,还是真的扭送官府?
宗忱气得面红耳赤,准备了小酒小菜,然后给楚天慵松了绑,看着这人“放水”、洗漱、吃饭。
一顿饭吃得很饱,楚天慵擦了擦嘴。
宗忱想着,总不能自己去洗碗吧,“你把碗洗了,把地拖了,被子叠好然后里里外外收拾好。”
“为什么?”楚天慵咂摸着,生了想要挑逗宗忱的想法,“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就敢把我放在家。”
“你身上都是伤口,还是我缝好的,有恩报恩,用干活儿来代替吧。”宗忱不慌不忙。
“你怎么确定我会照你说的做?”
“那可不嘛,我会‘草菅人命’呢。”宗忱双手撑着膝盖,他在光明之处,掌握主动权,一句话就能把此人交代出去,犹如抓老鼠的猫,他才不怕。
楚天慵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身上伤口处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之后还要拆线,他如果一个人远走高飞,那么之后的处理也很成问题。
主要是,和钟离音的会面并不是很频繁,而且,钟离音那种人,真的会帮他么?少不得会挖苦一番。更重要的是,宗忱这里足够安全。
投鼠忌器,那些人不会想着来宗忱家里。
想通之后,楚天慵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行,你要我怎么报恩。”
“帮我打扫房间,做饭,正好仆人不在,你就当我的仆人吧。”
“你不怕我药死你?”
“你吃了我才吃,要死一起死。”
没过一会儿,宗忱忽然站起身,“今天我有一个同僚过来吃饭,你呢,不许轻举妄动。”
“名字。”楚天慵望着宗忱的背影,“你叫什么。”
宗忱头发较短,披散在脑后,一半扎了起来,亮闪闪的眼睛,满是少年稚气,面对魁梧过人、武力占据上风的楚天慵,竟也不惧,直直回看着楚天慵的鹰目,一半身子浸在亮光里,“你不需要知道我叫什么,你我主仆有别,你叫我主君就好。相反,我需要知道你的名字。你叫什么?我从一开始问你,你还没回答。”
楚天慵后槽牙快要咬碎了,一朝遇敌不力,结果要给人为奴为婢,这孩子是不是不知道死字儿怎么写?不过看起来,这人应该是官府的,不可轻举妄动。
“楚天慵,荆楚的楚,天空的天,慵懒的慵。”
“不好叫,以后我叫你小天。”宗忱粲然一笑,露出一口银牙,激起楚天慵熊熊怒火。
因此,中午楚天慵被迫下厨。他其实也会做饭,尤其孤身飘零久了,为了防止别人给自己的菜里下毒,已经掌握了一手差不多的厨艺,简单小菜很好上手。
他也真没想到,这只手能握砍人的刀,还能握菜刀。
宗忱在外面等着,听到里面开火起锅以及哗啦啦的炒菜声,顿觉惊讶,这人竟然还会做饭?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不过站着等有些累了,他就把席子拖到院子里的树下,然后撑起书卷,可谓是闲情逸致。
他一看书就沉浸到里面去了,连厨房的动静停了都不知道。
楚天慵去掉围裙,放到一旁的架子上,眼看宗忱头也不抬,端详着手里书卷,心生一计。其实宗忱看起来就像个小孩子,人中没那么长,风神俊秀,粉雕玉琢,他下意识觉得,这是一个在父母兄弟关怀下成长的孩子,没有经历过颠簸风雨。
有时候纯白如纸的少年总能引起楚天慵的恶趣味,他是那种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性格,和乖巧懂礼的人说不通理,不过逗弄一番也是很有趣的。
于是他嫌恶地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油烟味,放低脚步,逐渐越靠越近,手负在身后,弯下腰,嘴靠近宗忱的耳廓,轻声道,“主人,饭做好了。”
宗忱一个激灵跳起,慌乱之中楚天慵嘴唇碰到了他的耳廓,却因及时反应,并没有被他的拳头打中——就像泥鳅似的,怎样都抓不住。他们在蔷薇架旁打斗片刻,宗忱终究还是打不过楚天慵,三两下被楚天慵自背后抱起,擒住了腰际,困在怀抱中动弹不得。
宗忱眼睛快掉出来了,身后抵着一个不可言说的东西,“你……畜生!快放开我!”
“更畜生的你还没见过呢,主人。”楚天慵是不怕恶心的,牢牢把宗忱抱紧,低下头,故意靠近宗忱无比敏感的耳朵,让宗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汗毛倒竖。
宗忱想要踩楚天慵的脚,孰料下一刻双脚悬空,只能毫无还手之力,向前无奈蹬着,“你放开,放开我!”
“别这样啊,主人。”楚天慵最擅长玩这手段了,他是没什么下限的,也不觉得有多不适,看宗忱就像看一个不谙世事的大白兔,稚嫩无比,玩一玩也没什么,反正论手段,没下限的人总比有下限的人多。
宗忱气得面红耳赤,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人的不要脸程度,无奈他现在已经被控制,论力气是比不过比他还大一圈的楚天慵,“你放开,别那样叫我!”
“不是你说的嘛,我不需要知道你叫什么,只要叫你主君就好了?我觉得主君不好,多见外呀,是不是,主人?”
最后这两个字用幽幽的语气说出来,宗忱只觉得自己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肚子里翻江倒海涌上一股恶寒,想了想也许是被挑衅的缘故才这么恶心人,最好还是赶紧退一步,“我叫宗忱!你别那样叫我了,快放我下来!”
楚天慵深知玩弄人不能太狠的道理,就把宗忱轻轻放了下来,越看这小孩越可爱,也许是自己从没有过“不谙世事”的年纪,自小就在群狼环伺、刀山火海里闯荡,因此看到纯粹的白,总想着多玩玩,又不至于真的毁掉。
他一看宗忱从脸红到了脖子根,竟是笑得直不起腰,“你怎么了,脸那么红,半大小子,动你两下,你就那么激动?”
宗忱背过身去,强压着自己的激动,又摸了摸脸,果然滚烫。
与此同时,钟离音刚好拿着只鸡赶来,和回过神的宗忱四目对视。钟离音愣在原地,指了指楚天慵,又指了指宗忱,最后手足无措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鸡,“我是不是来得不巧?”
建康男风盛行,钟离音再明白不过,经常在街上看见世族养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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