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20、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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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喜欢你。”

    这句话平滑的从李怀慈口中说出来,陈厌听见了,但他却不觉得满足,因为李怀慈在哄小孩。

    “我也喜欢你呢。”

    李怀慈又一次的强调,说话的同时他的手握在陈厌持刀的手上,不着痕迹的把刀拿走了。

    “你是来找你哥的吗?他在书房办公,我等会去帮你把他喊过来。”

    李怀慈侧身,把刀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刀柄上的血在这个时间里趁机流进他的掌心里,指缝最深处的一线,也被染红了。

    李怀慈抬手照着陈厌的肩膀一巴掌,结果瞧着自己满手的血,抬起的巴掌降下来,变成指指点点:

    “流这么多血,真不懂事。”

    “…………”

    陈厌堵在门框中间,受伤的小臂向前伸出,他的视线垂下,一眨不眨的时刻放在李怀慈身上。

    一如既往的漂亮。

    脸上的痣位置生得刚刚好,让这张亮丽的玉盘不至于太乏味,铺足了看点。

    眼睛看过去,贴着额头的痣,一颗颗的顺下来,挨个看完,也就把李怀慈这张脸上所有漂亮的地方都看完了。

    能看的都看完了,如果还意犹未尽的话,就只能拨开李怀慈的衣领,往衣服里看了。

    陈厌的手动了动,刚想伸过去,就被李怀慈按下来。

    李怀慈握住那只手,领着他往里走。

    牵手同行的时候,两个人的手不知怎么的,就扭成了十指相扣的方式,但又没完全扣住,手指仅仅是彼此虚虚的插进指缝里,全靠着陈厌亦步亦趋紧紧跟随才没被扯开。

    李怀慈一边走,一边又说教:“就算你想得到你哥的关注,也不能用这么极端的方式,不论怎么说,都不应该伤害自己。”

    说完话,陈厌就被推进浴室里,他的手被强行按进水池里。

    水龙头哗哗大叫,如瀑布般巨大的水柱冲击陈厌的伤口,脏血迅速被冲开,被稀释的粉色血水打着圈消失在下水口。

    伤口传来一阵阵刺麻的痛,冷水打得半边手臂都失去止血,皮肤因为失血的缘故呈现出死灰的白。

    李怀慈的手贴在他的手臂上,他弯腰弓背,又低下头。脖颈到背部那一块皮肤光洁的从衣领里突出来,白花花的纤细肩背上插着细长洁白的天鹅颈。

    从李怀慈的头顶突然冒出一句否认:“不是陈远山,是你。”

    “我什么?”李怀慈不懂。

    陈厌说:“我喜欢你。”

    李怀慈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很快就放开陈厌,转身要走。

    陈厌要追,手已经揪在李怀慈的衣角上,却又被李怀慈推回去。

    “你生气了?”陈厌试探地问。

    李怀慈露出疑惑的表情,“我怎么生气了?”

    “你也讨厌我。”陈厌笃定。

    李怀慈转身留下来,他用双手轻轻的捧起陈厌那张自卑到抬不起来的头,他看着陈厌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不讨厌你,我也喜欢你。”

    说完,又怕陈厌不相信,再多补了一句:“我不会讨厌你。”

    不会讨厌,和不讨厌,差别可大了。

    不会,那就完全给足了陈厌蹬鼻子上脸的空间。

    陈厌直接半边身子又往人身上倒,贴着脖子深吸一口气,把这口气吸进肺部深处,流窜全身。

    真好。

    他说他不会讨厌我。

    “我也有个弟弟,和你一个年龄,估计还是一个年级的。我家条件差,爸妈也都不管事,他很小的时候总黏着我说他喜欢我。”

    “我也知道你因为和你哥的事情一直心情不好,知道你因为家庭原因很缺爱,”

    “我在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说了,不嫌弃的话,我就做你哥哥,很高兴你认可我了。”

    ?

    陈厌的脑袋发出了死寂的嗡鸣声。

    一个陌生的声音不停在他脑子里回旋,那是质问:“他在说什么啊?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什么叫有个弟弟?

    什么叫做我哥哥?

    什么叫我认可他了?

    不是这个喜欢,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谁要和你做兄弟?

    我没说!

    陈厌的声音差点就喊了出来,但李怀慈率先捏住他的耳垂,把那点躁动一把掐紧。

    “你不要总是这么敏感,你身上明明有很多优点。”

    李怀慈亲昵地捏了捏陈厌的耳垂,声音温温柔柔的呵出来:

    “例如你长得很好看,性格温顺脾气好,又很听话,一个人安安静静不吵不闹的,多招人喜欢。”

    陈厌的脸已经失去了摆表情的自主性,他的脸空白的瘫在那里,整个人都没了颜色。

    李怀慈抓住陈厌的肩膀,先一步把人推开、扶稳、站直了。

    又抓住手臂一转,扫了眼刀口,迅速下判断:“你先在这待着,我去外面拿消毒水和纱布过来,你这个刀口必须要处理,不处理的话会留下很恐怖的疤痕。”

    李怀慈手掌心的温度在陈厌的皮肤上转瞬即逝。

    一眨眼的功夫,白茫茫的浴室里就只剩下陈厌一个人,他立正站好,保持着李怀慈让他保持的动作。

    乖得很。

    没有让陈厌等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跑过来,李怀慈拿着药箱进来。

    李怀慈的脸上还浮着一层汗水,显然这段时间里他都是着急跑来跑去的。

    “手拿来。”

    “嗯。”

    李怀慈处理伤口的手法很熟练,污血已经被冲干净,消毒杀菌的药水迅速铺满伤口,同时还不忘安抚陈厌:“这个药贴上去有点痛,你忍一忍。”

    陈厌很能忍痛,所以他一声不吭,脸上也没有表情,木头似的注视着李怀慈的一举一动。

    以陈厌那个狗脑子,他甚至都没想过要装痛骗李怀慈哄他,他宁可咬紧后槽牙,痛得心底发颤,也没吱上一声。

    李怀慈收了药水,一句情绪价值脱口而出:“真厉害,这都能忍住。”

    陈厌的脸上抿出了淡淡的笑。

    “给你缠纱布了。”

    “嗯。”

    李怀慈的手热热的,但却不算细腻,有做过粗活的痕迹,手指连接掌心的地方长有一层薄薄的茧子。

    他不是富贵人家的少爷,他还是长兄,很多事情他都要帮着家里做,所以手掌心粗糙是在意料之内的事情。

    也就是这层粗糙,反倒让抚摸更加的印象深刻。

    触感是如此的清晰,像一块纯棉的毛巾轻轻擦过伤口,带着淡淡的香味,带着浅浅的温度,被擦过的地方都变得干干净净、舒舒服服的。

    这些存在过的感受又被紧紧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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