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书粉遍布全星际: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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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暂居的别墅后,解锁了新的人物——从小照顾历家几个孩子的珍珠阿姨。

    现在的珍珠阿姨,曾经也是明亮鲜艳的少女珍珠。

    珍珠是少数民族,是草原上自由快乐的姑娘,早些年为了给阿妈看病进了城。

    病没看好,但她却带着阿妈、阿弟从乡走到了镇,从县走到市,最后迈入了这座灯火璀璨的大都市。

    我没想到她真的会留在这里,但看到她至今笑的仍然灿烂,就觉得很好很好。

    珍珠还是那朵顽强生长的草原花,即使从草原转移到了钢铁城市,她也能扎下根来。

    至于我与珍珠的渊源,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们是曾经相伴过一段旅程的旅友。

    在遍地都是陌生环境、陌生人的旅行中,我们短暂的互相为友。

    等不知谁先到站,一句再见、我们大概率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

    那时,我仍是游戏里的小画家,快乐的踏上了红色的小火车,做着一个风景党该做的事。

    珍珠则带着她的阿妈、阿弟,同样坐上了那趟车,我们座位相邻。

    她们一家三口都寡言少语,别说与我讲话,就是她们之间的话都很少。

    珍珠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好,请问厕所在哪里?”

    带着浓重的后脱式口音。

    火车上的厕所,自然是在两节车厢相连的位置,没有人会不知道。

    我给她指了路,见她嘱咐好阿妈后,满眼恐惧、却一往无前的从座位走了出去,没忍住跟了上去。

    恰好那时代表厕所空了的绿色人形标志亮起,珍珠走了进去,但她却只从内部转动了一个锁,外部的绿色人形标志没有变成红色。

    这时,只要有任何人从外部转把手,就能进去。

    所以,我站在那个门口前,拦住了一个刚走进、想要转把手的男性。

    但我的行为并未被珍珠知晓,在她出来的前一秒,我已经转身离开了。

    我和珍珠母女三人,一共共同经历了三趟火车,一次比一次接近大都市。

    最后一次时,我被列车员罚了一张票,因为我本该在上一站下车。

    我没有下车的原因很简单,珍珠她们一家不在那个站下。

    她的眼神太惶恐了,别看她动起来雷厉风行,做事果决一往无前、又毫不犹豫,但她的眼神却始终是惶恐的。

    看着这样的珍珠,我的内心很痛。

    所以,我没忍住又与她们同行了最后一段路,见她的眼神中出现了“游刃有余”为止。

    说来也巧,最后我补的那张罚票,就是在山村里时,时翠主动问我要的那张。

    我记得,时翠曾拿着那张票根对我说:“阿云,你去过的地方好多,我也想去看看。”

    同样行程的票根,珍珠也有一张,不知道她在面对同样的票根时,又会发出怎样的感叹。

    在我和珍珠分别时,我并没有得到关于好感度达到满分的通知。

    直到我后面遇到了时翠,遇到了更多人,得到了许多满分后,才在某一天突然收到了属于她的满分。

    那时的我打开了记录后才发现,原来属于珍珠的好感竟是一点一点又一点持续不断的增加的。

    我又忍不住想,珍珠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思念我呢?

    是夜深人静时思念朋友?还是遇到了问题,身边无人可帮,想到了我?

    我恐惧后者,我希望有人能看到她毫不犹豫的动作时,也能看看她的眼睛。

    珍珠的眼睛大而明亮,藏不住半点心事,如果有人能看到,必定会像我一样被打动。

    我希望有人能帮她,我始终希望珍珠不会再露出那种眼神。

    在真实的世界见到珍珠,她已经从满眼恐惧的少女,变成了真正的游刃有余。

    我忍不住越过报菜名的历北,上前拥抱住了她。

    “好久不见,我的格桑花。”

    经历了一瞬凝滞后,她用那双一如既往明亮的眼睛注视我,流着泪哽咽着念出了我的名字。

    ……

    历北坐在离我们远远的另一头,一边装作玩手机的样子,一边时不时偷看,动作猥琐至极。

    我想,这时候的历北应该是察觉出不对劲了。

    凡是和我接触的人,都变的不对劲起来。他们的变化如此明显,历北应该不会傻到看不出。

    终于,历北忍不住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对着手机就是一段巴拉巴拉、叽叽咕咕的长输出。

    东区四剑客(4)

    北哥:布拉布拉……就是这样,兄弟们!你们说她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大病??

    富深:可是小北,是她帮你捡起了你那颗牙齿耶。

    柴三:是啊,那可是牙诶,不知道这东西有多脏吗?连处理它们,我都要戴双层手套,把它们密封进封口袋,手套也要扔掉。

    容:唔,小北,不,历哥,我其实是赞同你的观点的,就是……

    你看,如果你实在不喜欢,那把那个姐姐让给我好吗?我剩下半辈子,都可以喊你哥。

    北哥:#%……*()

    气到窜起的历北,忍不住扔开手机朝着空气疯狂打拳,“啊啊啊啊啊!这个辣鸡世界!有病吧?!”

    历北一顿心火直冒,加上刚做了处理的牙龈酸痛不堪,就更气了……

    半个晚上过去,当历北在半梦半醒中起来时,发现他的半张脸已经肿成了半个猪头。

    第二天清晨,看到历北的模样,我真的无语住了。

    我属实是没瞧见过这么能折腾的人,想着不知他这种情况,是不是得用流食,于是开始主动联系医生。

    但那边的历北却嚎开了,因为半个脸肿了,他半夜起床冰敷,却在一堆冰袋中睡着,导致他第二天不仅没消肿,还感冒了。

    扯着破锣一样的嗓子,历北打电话就喊妈,但另一头——

    “你怎么这么不消停?让你老实待着,硬是坐不住,这下感冒了吧,活该。”

    属于时翠的大嗓门,隔着听筒都可以听到。

    历北爸接过电话:“你这死孩子,让你多锻炼,增强免疫力你偏不听!”

    历北刚生气的挂断爸爸的电话,就有朋友突然发来消息。

    ——“哥,你要是病死了,姐姐能给我吗?”

    已经傻掉的历北被气的嗷嗷哭,我还能怎么办呢?只能赶紧送上一杯热水堵他的嘴。

    历北抽抽嗒嗒、眼冒泪花,手被杯子恰到好处的暖了一下,没忍住说了一句:“谢谢。”

    我没回应,因为——以后这样的事还多的是,历北,我希望你坚强。

    事情如我所料,后来,我又见到了许许多多的人。

    有正处于破产边缘的、我这个身份的父母,还有《红白恋歌》中,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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