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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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礼缓缓道:“我在山外听说,有人在谷后挖出了一具尸体,没有呼吸却浑身温热,死而不僵。外面的人说,虽然不像僵尸,却怕以后会变成僵尸,要一发烧掉。”

    萧晏听了也笑:“不过是烧个尸体,你也忒胆小。”

    云秋驰本来也想嗤笑,回味起“谷后”二字,忽然心里一跳,“可知那尸体,长什么样?”

    车帘微动,萧厌礼的头也探了出来,一张脸白得像鬼,深不见底的双眼朝他盯来:“我只听说,那尸体穿着柳黄长袍,上面还有八卦图样。”

    云秋驰的脸,瞬间惨白到比萧厌礼更像鬼。

    萧晏唤他一声:“云少主?”

    云秋驰失魂落魄,恍若未闻。

    萧晏跳下马车,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才强行回神,“竟、竟有这种事……”

    萧厌礼随后缓缓下车,略带讥诮,“看来云少主,也没几分胆量。”

    萧晏爽朗地拍拍云秋驰的肩头,笑着打圆场,“世事无常,人哪有什么都不怕的。我兄弟说句玩笑话,云少主勿怪。”

    云秋驰也扯起嘴角摇头,笑得很是勉强。

    既然萧晏已带着萧厌礼回来,一众下人便着手为他们“搬家”,一时间热火朝天。

    本来殷勤张罗此事的云秋驰,居然推说身体不适,匆匆退了场。

    萧晏看不见他,也不着急。

    横竖方才拍他肩头时,已暗暗弹了些灵力在他身上。

    这还要多亏云秋驰本人修为一般。

    夺他的舍,便要接受这份连带的平庸,更要接受被萧晏追踪却无力察觉。

    如今,齐家父子虽在东海养息,但也派了门人前来道贺,如今他们也没走,留在谷中等着吃喜酒。

    因担心被撞见,齐雁容早早戴上面纱,去了新园舍。

    此间有凉亭、有鱼池、有花圃、有竹林,一侧假山犹如缩小的重峦叠嶂,一挂瀑布飞流而下,珠玉四溅。

    这园舍并不比唐喻心的差,园中也有个小厨房,深得齐雁容喜欢。

    萧晏寻着她时,她正拿了抹布,细细擦拭小厨房的碗碟。

    “待我收拾好了,也让萧大哥和萧师兄来尝尝我的手艺。”

    萧晏见她玉指纤纤,竟不知她还会下厨,“那我们可是有口福了,需要打下手的,叫我便是。”

    齐雁容看他一眼,感到意外:“不知萧师兄会做什么?”

    “我虽不会做饭,烧火、洗菜还是绰绰有余。”萧晏顿了顿,忽然莞尔,“只别让我打扫灶房,实在是怕了。”

    齐雁容好奇,“自然可以,只是,打扫灶房有什么可怕?”

    “那是我十八岁生日,晶晶不知何处来的兴致,非要亲手为我准备生日宴。”萧晏无奈,“她自己紧张,要提前练手,谁知做叫花鸡炸了灶膛,做油炸莲夹,又险些烧了灶房……我担心师尊骂她,关门打扫了一晚上,如今看见油污就头皮发麻。”

    齐雁容听了也忍不住笑,笑过之后,神色又极为认真,“晶晶那么讨厌下厨,既然能为萧师兄去尝试,说明萧师兄在她心中极有分量。”

    萧晏点头,深表同意,也颇有几分感动。

    齐雁容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叹息:“我本来,也讨厌下厨的。”

    “那你怎么……”

    “我娘逼着我学的,她说以后嫁了人,少不得为夫家洗手做羹汤。”齐雁容深吸一口气,笑道,“如今我也看开了,嫁不嫁人,自己也要吃饭,并不白学。”

    萧晏一时不知如何安慰她。

    陆晶晶是陆藏锋的掌上明珠,整个剑林都让着她宠着她。

    反观齐雁容,父亲早逝,孤女寡母相依为命,长大一些,便如浮萍一般地被随意婚配。

    若不出意外,那呆傻的云冬宜便是她一生归属。

    忽然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二人面面相觑,萧厌礼在门缝看了一眼,说声“不认识”,便撒手走开。

    但那人在外头一直敲个不停,仿佛没人开门,他便会无休止地敲下去。

    萧晏示意齐雁容别露面,开门一看,竟又是那身着不菲青衣的少年,“……云冬宜?”

    少年瞧见是他,眉心舒展,随即不声不响地直往院里闯。

    萧晏便伸手阻拦:“二公子来此何故?”

    云冬宜一语不发,手里捧着大把草叶和野花,一边横冲直撞,一边拿眼睛四下乱探。

    可无奈他向左,萧晏也向左,他往右,萧晏也往右,举止虽是客气,但含义显而易见——禁止入内。

    云冬宜急了,大声道:“容……容姐!”

    这一声刚落地,不远处便响起个妇人的声音:“是冬宜的声音,快去!”

    随即,伴着急促的脚步声,跑来两个门人。

    他们对萧晏和萧厌礼拜了拜,便上前拉起云冬宜,“二少爷,得罪了。”

    说着一边一个,生拉硬拽地把人拖了出去,全然不顾云冬宜嘴里如何叫嚷。

    萧晏出门看时,夕照洒满的小径上,一群身着淡青烟罗的婢女,簇拥着一华冠丽服、鬓发端庄的夫人。

    那夫人微带怒容,低声呵责云冬宜:“你近来是怎么了,屡次乱跑胡闹,让你爹知道,又该动气了。”

    云冬宜原还挣扎着不服管束,听见说起他爹,面上毫不掩饰地露出许多惊恐,头也垂了下去,很快被下人连哄带劝地带走。

    院前一时安静。

    萧晏便抱拳道:“晚辈萧晏,见过云夫人。”

    那云夫人淡淡道:“原来是萧仙师,见笑了。”

    “哪里,夫人言重。”

    云夫人略一颔首,转身便走。

    自始至终,她的目光不与萧晏交接,端的是一丝不苟,雍容肃穆,和云翰的派头相辅相成。

    待此间闲杂人等尽数散去,齐雁容才谨慎地探出头来,朝着院门张望,也不知在想什么,神色瞬息万变。

    萧晏理解她的纠结。

    昨日得知那个专注侍弄药材的少年,竟是云冬宜,齐雁容还十分震惊,连说:“竟然是他……和我想的不一样。”

    的确,谁也想象不出传闻中云家的傻子,竟然看上去……还好。

    云冬宜行事自有条理,只是仿佛活在与世隔绝的无形壁垒中,几乎不和人交际。但凡不是他关心的事,一丝都听不到耳朵里。

    奇的是,他只酷爱摆弄药草,且天资惊人。能默出许多方子,再加以修改删减制成新方。

    但那又如何。

    若他心智正常,说不定能与神农山的百里仲一较高下。

    可惜了,连仙药谷门人待他都有几分不客气,云家态度更可见一斑。

    齐雁容嫁过来,也无非是从一个囚牢转入另一个囚牢,跟云冬宜一同受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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