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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 80-90(第12/14页)
,几乎全场都在混淆是非,颠倒胜负。
第89章 实至名归第一名师尊心动。
刹那间,在场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杜越桥身上。
楚剑衣看到,在这些不善的目光中,杜越桥只有孤伶伶的一个人,双手拄剑,头低垂着抬不起来,背脊因重伤而佝偻,衣裳像是被淋湿了一样不断往下淌落着血滴。
她犹如一只在暴雨中被浇得浑身湿漉的丧家犬,质疑的眼神打得她抬不起头,狼狈、绝望。
楚剑衣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点点地破碎。她好像从这个瘦小的身影中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流言蜚语冲撞得人无法站直了行走,向来高傲的头颅在世俗眼光面前只能低垂,没有人能站到她的身边,说上哪怕一句你没有错。
来去逍遥只是幌子,清冷无情变成面具,楚剑衣把面具戴在脸上,再用醉酒去堵住耳朵,以为这样就找到了摆脱世俗枷锁的好方法。
可是直到今天,直到现在,直到她看见同样被质疑、指责围堵着的,犹如笼中之兽的杜越桥,和她当初一般年纪的杜越桥,楚剑衣才恍然惊觉——
原来自己从来没有从十八岁那场大雨中走出来过。
底下的杜越桥是十八岁的楚剑衣,她们身影重合,孤立无援地面对着劈头盖脸的怒骂、无孔不入的风语,无能为力无可倚仗无处可逃!
楚剑衣的手开始发抖,好像那些针对杜越桥的言论全部朝她袭来:
“不孝女!魔头!畜生!孽障!”
“冷血无情、忘恩负义!你不配当楚家人!”
“乌鸦尚知道反哺,你却拿剑对着自己的亲爹,还像个人样吗?!”
……
耳边的声音又是那样真切:“作弊!”
“快点自己认输!”
“不要脸!”
不是的,闭嘴!楚剑衣想要暴喝。
可是她的抖颤已经蔓延到浑身,喉咙也在发抖,声带不能发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杜越桥被利箭似的语言不断穿刺,将要变成如她一般痛苦挣扎的怪胎!
不能够!不能够让杜越桥重蹈当年她的覆辙,不能让杜越桥孤立无援地站在风暴的中心,不能让杜越桥经历和她一样的痛楚磨难!
断续地反复地狂躁地在心中默念静心诀,楚剑衣终于重新掌握身体的控制权,她眼神如隼,目标明确地盯着杜越桥——
她要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站到杜越桥的身侧,握住她同样颤抖的手,稳住她的心神,告诉她:不要害怕,师尊在,师尊和你一起面对。
然而。
还不等楚剑衣作出反应,自赛场中央,自那个遭受着众人诘难的瘦弱少女口中,爆发出无比响亮的宣告:
“我没有作弊,我没有输!我光明正大地赢了比赛!我杜越桥,就是第一名!”
声音响彻全场,带着怒不可遏的震颤,一时将众人镇住了,连休憩的老太君都饶有兴致地眯起眼睛,凝视底下的两个女孩。
剑身随着杜越桥直起身子不断往下沉,有血珠滴答滴答落在旁边。
杜越桥勉强挺直腰杆,啐了一口血沫,即使她的臂膀和大腿已经伤得见骨,可眼神却是那样坚定。
她恶狠狠地盯着司徒珂,“你才是不要脸!胜负已经分出,你却想要置我于死地!现在还要混淆是非黑白,污蔑我违反规矩,你脸皮厚得可以去修城墙!”
司徒珂在外门向来是有人吹捧有人抬,哪里遭人骂过,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怒喝道:“比赛的规矩白纸黑字写着的,要用报名时候交上去审核的武器,中途换了武器你是,明明白白的就是作弊!”
“你脑袋是不是被人打坏了?”杜越桥挑起眉毛,觉得这人脑袋有点不好使,“规矩上只写要用审核过的兵器,道你的剑是瞒过了长老的法眼,私自拿上场用的?”
“当然不是!”
司徒珂急道:“刀、剑我的,我的都是通过了——”
“通过了就可以为我所用!”杜越桥厉声打断她,“你哪只眼睛看到规则上写了不准抢对手的剑,拿来自己用的?是你不识字?还是连剑都拿不稳,白白让人抢了去?”
“你、你!”好一副俐齿伶牙,说得头头是道,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直把司徒珂气得捂住胸口,噗的一下,喉咙里的鲜血全喷了出来。
杜越桥往后退两步,嫌弃地蹙了蹙眉,“你这叫含血喷人!”
此话甚是应景,传到司徒珂耳中更是刺人,她本就重伤在身,嘴里上一口血刚喷出去,下一口血就被杜越桥气得马上要吐出来,一下子气血冲顶,两眼一黑,人就昏死过去了。
很不抗骂嘛。杜越桥心里暗想,幸好平常和关之桃斗嘴时学了点皮毛招数,她刚才还没使出关之桃一成的功力,就把司徒珂给骂晕了,看来这家伙真是弱不禁风。
而那边,高台之上。
司徒锦正在给凌飞山施加压力:“规矩上写了嘛只能用自己的武器参加比赛,掌事可得给我家珂娃主持公道!”
若是这次大比真的让杜越桥一个外地人拿了第一,不说输在她手上的司徒珂丢脸,整个司徒家族要遭人耻笑,甚至传出去会让逍遥剑派都抬不起头来。
在本门派举办的比赛,竟然让外边的人夺得第一,要叫门人情何以堪?
凌飞山脸色有些难看。
她此前不回应司徒珂,是想放任弟子们去给杜越桥难堪,杀一杀这对师徒的锐气,没曾想到司徒珂如此的不堪一击,竟然被寥寥几句骂到倒地不起,剩下这烂摊子要她来收拾。
“此事有待商榷。”语气冷硬,凌飞山站起身,面色难堪地走至老太君椅边,低声说了什么。
只听老太君随意嗯了几声,然后慵懒地睁开眼,却是看向楚剑衣,“剑衣,过来。”
楚剑衣犹豫了片刻,缓步走过去,半蹲在凌老太君腿边,轻声道:“外祖。”
似乎因为这一声外祖,老太君本来浑浊的眼珠清明了些许。她捏住楚剑衣的下巴,抬起来左右打量许久,最后沉沉叹了口气,松开了手。
“唉……到底是和关儿长得不像。”
凌老太君拍开楚剑衣的手,艰难地坐直了身子,从旁边侍女手中取过来一只黑色的长匣,交给楚剑衣,“性子却是随了关儿,教出来的徒弟也有血性。拿去吧,你徒弟赢了。”
楚剑衣一时哽咽无语,她清楚地察觉到老太君的遗憾,是凌关大娘子没能留下亲生骨肉,让老太君只能从她身上去寻找和女儿的相似之处。
凌老太君闭上眼,沉闷道:“快走吧,外祖脾气差得很,说不一定等下又找你要回来。”
“外祖,切要保重身体。”楚剑衣靠近过去,将额头轻轻抵在凌老太君的手背上,而后站起身,朝着杜越桥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站在旁边的凌飞山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怎么也想不到老太君感情用事到如此地步,但却不敢多嘴,只得面色铁青地给楚剑衣让出条路。
楚剑衣飞快地拾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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