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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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督,按照门规第二百八十条,浩然宗修士屠戮凡人,不论出于何种目的,都需鞭笞三十。”罡巡卫俯首,门规记得滚瓜烂熟。

    听这声音并不耳熟,聂月掐起她下巴一看。

    好嘛,这又是哪个部门插进来的人,监视她来着呢。

    “我早已被浩然宗除名,门规可管不了我。”楚剑衣冷淡道。

    对对对,确有这回事,还是少主脑瓜子转得快,就喜欢你这桀骜不驯的样子。

    聂月故作犹豫:“哎呀,这可不好办呐……既然少主已经不归浩然宗管制,那便,放她走?”

    “放不得!”罡巡卫拦住聂月准备松绑的手,面对这位没有实权的总督,丝毫不惧,“少主虽已不是浩然宗的人,但名字还写在楚家族谱上,且在凉州城境内犯事,玄罡监亦可管制。”

    天杀的,你一个小小罡巡卫也敢如此大不敬,真是——

    拿你没办法。

    聂月咽下冲到喉咙里的火气,想到动了眼前这不知是谁的眼线,玄罡监里那些老狐狸又得给自己苦头吃,话一个字一个字蹦出牙缝:“那你说,该怎么办?”

    “依属下看来,此事仍需禀报家主。”

    说完,她就在聂月眼皮子底下,掏出一只鸿雁笛,“还请总督亲自禀报。”

    聂月震怒:“谁给你的狗胆,竟敢窥探少主的行踪!”

    落地的飞镖“铮”一下立直,飞快地射向这个罡巡卫,却在离脖颈还有一指宽的位置停住。

    什么缚仙索、鸿雁笛,罡巡卫里插进来的这些家伙,个个都比她消息灵通,早先知道楚剑衣到了凉州城,只等楚剑衣冲动犯事,再把她给推出去处理楚家祖孙三代的纠葛,怎么处置,都要得罪这些活阎王。

    罡巡卫直直盯着地面,不动也不敢动,许久没有痛意,才重复着说:“还请总督禀报!”

    聂月没辙了,刚才那话是说给楚剑衣听的,这事跟她真没关系,背后另有主谋。

    少主明鉴啊!

    楚剑衣了悟冷笑,怪不得这罡巡卫来得这么快,敢情从自己出桃源山到凉州这程路,楚淳就没停过对她的监视。

    刚解决完母辈们的陈年旧事,压抑沉重的情绪阴霾般笼在心头,自己一直被楚淳监视的消息又撞上来,楚剑衣怒上心头,人被捆着,语气厉得恨不能把楚淳杀千刀:

    “真是楚淳喂的好狗,现在就给我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人是我杀的,我倒看看,这个躲在暗地见都不敢见我的老东西,打算怎么处置我!”

    “冲动不得啊少主,我相信你肯定是有苦衷的,事情还有得商量!”聂月吓飞了魂,这要是真报上去,楚剑衣挨鞭子肯定逃不掉的。

    谁禀报谁负责,那三十鞭必然是她一鞭一鞭抽下去,要说少主不记恨,楚剑衣敢保证,聂月也不敢真信。

    “让你报你就报,讲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好啦,笛子摆在面前,人少主都发话了,她这个劳碌半生的牛马,是时候该宰啦!

    聂月视死如归,当着楚剑衣的面,大事化小地禀报回楚家。

    鸿雁笛悠悠传音,很快收到回复。

    是楚淳截了胡,由戒律司代为传达的意思:少主犯事与浩然宗内门弟子同罪,加之其多次畏罪潜逃,数罪并罚,总计要挨五十下鞭笞。

    五十下鞭子啊,聂月真的要两眼一黑了,但她坚持没有倒下去,她在等,楚剑衣也在等,甚至看戏的罡巡卫们都在观望。

    她们在等那位真正掌权的老家主的态度。

    众人忐忑不安等候良久,终于等到他的传音。

    只有五个字:留她一口气。

    聂月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第32章 师尊挨了好多鞭她给我磕头,要我放了……

    什么叫留她一口气?

    这句话的意味,其实非常玄妙。

    比方说,如果楚剑衣是个弱柳扶风的闺女,一鞭子下去能要她半条命,那就只能点到为止,抽一鞭子完事。

    反之,假如这家伙身体硬朗,性子又犟得要死,都已经被打得看不出人样了,嘴上还要逞强:

    “是不是没吃饭?你平时就是这么抽人的?罡巡卫总督的位子还不如让给别人!”

    那真是不好意思,不仅五十下鞭子一鞭都不能少,还要另加四十鞭,作为楚剑衣死不认错、挑衅权威的教训。

    聂月握着刑鞭,鞭尾滴答滴答落下的血珠,在地上聚成一滩,很快和楚剑衣身上淌下来的血交汇。

    飞溅的、缓慢流动的血液,以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楚剑衣为中心,形成一朵巨大妖冶的嫣红彼岸花。

    聂月的手有些发抖。

    罡巡卫的刑鞭专惩修士,一鞭下去打碎你的灵力护体,再一鞭打在筋络上,要你体内灵气淤塞,短期内无法运功。

    一般修士挨上三十鞭,不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断然起不来。修为高一些的,也许能挺过六十鞭。

    聂月见过最高的记录,是整整一百鞭。

    当时她还是个普通的罡巡卫,眼睁睁看着那人挨了一百鞭硬是一声不吭,打完过去检查,才发现人早就死翘翘了,躯体却还保持着跪姿。

    所以她每抽下一鞭,都要仔细观察楚剑衣还活着没有。

    这犟种也真够娘们儿,挨了七十二鞭了,还能嘴硬。

    嘴硬没关系,身体别硬了就行。

    又一鞭挥下,血花飞溅到墙上。

    “七十三。”一边的罡巡卫报数。

    聂月停下来,没听到楚剑衣动静,伸手去探她鼻息,“气息微弱,可以结束了。”

    “这……”罡巡卫犹疑,那头的指令是要逮到楚剑衣犯事,后续事宜再听安排。

    打足五十鞭可以交差了,谁知道楚剑衣死活不服软,自己给找苦头多加四十鞭。

    况且要是把楚剑衣整得太惨,老家主那边也不好交代。

    各方利益在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她正准备点头,却听到楚剑衣低哑的声音:

    “打!就这点鞭子还打不死我,继续!”

    聂月身躯一震,鞭子差点握不住。

    何必呢少主,服个软很为难吗,你说你刚才直接装晕,鞭子不就落不到身上了,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为什么不知道拐一下弯呢?

    看到楚剑衣的白衣已经变成红衣,红衣又被打成布条破破烂烂,露出的肉混在血里像被啃过,聂月恨不得剩下的鞭子自己替她挨了。

    但碍事的眼线一刻不离地守着,她无计可施,只能高高扬起长鞭——

    七十四、七十五、七十六……

    “九十鞭。”

    罡巡卫麻木地报出最后一个数,推开房门,让潜伏的眼线看到屋内惨状,“罚已处完,属下告退。”

    还知道是属下,到底属在谁下面?

    聂月的表情彻底垮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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