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19、西北承安王府(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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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江宴!”

    吉蟠双眸瞪得老大:“我瞧你小子浓眉大眼的,还当你是个正经人!不料你竟……”

    “咳!”

    堂内陶夫子重重地咳了一声,斥道:“再不老实,就拿着书到廊庑外头去!”

    吉蟠缩了缩脖子,立马噤声,江宴三人忙捧着书站好。

    待陶夫子的讲课声再次响起,吉蟠才微微侧身压着嗓子对江宴道:“你从哪儿知道的这些混账事?仔细王爷晓得了,有你好果子吃!”

    江宴一听,竟连吉蟠都说是混帐话,那的确够混账的!

    他用书挡着脸,低声回道:“就是萧裕同我说的。”

    吉蟠目瞪口呆。

    江宴道:“我问他,我长大了不是要给他当小老婆?他说这是乱/伦。我因不懂,故特来请教你。”

    吉蟠松了口气,了然道:“王爷一向视你为亲弟,你那般问,他自然这般答。”

    而后他解释道:“且说亲兄弟姊妹间狎/昵、父子聚/麀,公媳爬灰,皆为乱/伦,行此事者个个禽兽不如!”

    “时下这类话本戏文倒是不少,不过是给看客们解解眼馋、看看新鲜,没人会真这么干。”

    “若有那等畜生,看了这些杂文,偏去照着做了,那是要被官府开刀问斩,死后堕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

    闻言,江宴、赵玉璘、薛嘉贞三人皆是一惊:“这么严重?!”

    吉蟠严肃地点了点头。

    又说,他娘有个远房表叔,因和儿媳爬灰让儿子逮住了,一时羞愤吊了颈。本以为这事儿便这么了了,谁知——

    “死后坟上劈下了十八道天雷,坟头都给炸没了!”

    江宴三人肃然起敬。

    “怪道王爷昨儿个那么生气,还羞辱了你!”薛嘉贞捧着书恍然道。

    “毕竟死后连坟都要遭雷劈的事儿,换我我也急。”赵玉璘点头道。

    “可妾原本不就是小老婆的意思吗?”江宴仍是不解,“我是他的男妾,长大了给他当小老婆,不是天经地义?”

    “呸!”

    吉蟠忍不住斥道:“你当小老婆是什么好话?男妾更是比小老婆还不如!都说了王爷拿你当亲弟,你和那些男妾不一样,日后不准再把这话挂在嘴上说了。”

    说罢,他仗着个子比江宴高一个头,伸手按住江宴脑袋猛揉了两下,道:“再让我听见,我就告诉陶夫子!”

    江宴愤愤地挣开他的魔掌,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脚,忙整理自己的冠带。

    “咳!”

    堂内陶夫子瞥见四人在窗外不老实,又重重咳了一声。

    四人忙捧好书,站直了身子。

    待陶夫子的讲书声再次响起,吉蟠再次悄悄撇过脸来,压着嗓子道:“阿宴。”

    “嗯?”

    “想不想去见识见识,真正的男妾什么样儿?”

    ……

    五日后。

    辰时正刻,云朔城北章台坊外——

    一辆八匹马拉的黑漆描金彩绘、挂珍珠帐大车,引得众多走商、行人、小贩频频驻足。

    原因无他,太奢靡了!

    哪怕是在云朔这座当下被称为“宝货堆积,万国商贾竞逐珍奇,通宵酒帜不歇”的金玉之城中,哪怕是在这座城内最穷奢极欲、纸醉金迷的销金窟外,它也格外引人注目。

    众人都暗自揣测,该是眼见着到了年下,各国走商们要么准备回中原,要么准备乘着过节大赚一笔,因此都在云朔驻足,故这该是哪国大商贾的车吧?

    瞧那描金的纹饰!

    既有中原纹样,又有西域图腾,错不了!

    任谁也想不到,车内坐着的是几个十来岁的半大小孩儿——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坐着蠕蠕国朝贡的金车来逛窑子?”吉蟠面无表情。

    “因为他要来啊。”江宴指了指身边的人。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带他?!”

    吉蟠愤怒地看向正坐在江宴身边捧着块山楂糕的啃的拓跋沛。

    拓跋沛转过头微微一笑:“敢不带我,我就去告诉陶夫子,你们来逛窑子了。”

    江宴、赵玉璘、薛嘉贞三人无奈耸肩,一旁的李嗣宗默默饮茶。

    吉蟠:“……”

    原是五日前,吉蟠问江宴三人要不要见识真正的男妾。

    江宴三人自然幸甚至哉,愿安承教!

    而后吉蟠又叫上了好友李嗣宗。

    四人约好次日放学后,借口李嗣宗四妹妹的周岁宴,去他家吃酒。

    趁着看戏时,几人偷偷从后院溜出去,策马来城北,见见世面,赶在子时前回去,如此神不知鬼不觉。

    奈何天有不测风云!

    计划定下的当日夜里,赵玉璘和薛嘉贞就因在承安王府翻墙私窥闺阁事儿被狠揍了一顿,躺了整整两日。

    尤其是赵玉璘!

    据他所言,他被他爹、他哥、他四姐姐,三个人轮番狠揍了一通——

    整整挨了七百军棍,外加两百鞭!

    相比之下,薛嘉贞就要幸运许多。

    他只被他爹一个人揍了,之后在他娘的拼命袒护下,最终只浅浅挨了七百军棍。

    不过,二人因没有遭到“羞辱”,故同江宴这个在出事当晚就被萧裕狠狠“羞辱”了一番的“好汉”比起来,略逊一筹。

    因赵玉璘和薛嘉贞的这一变故,几人“长见识”的计划不得不推迟。

    三日前,养好伤的赵玉璘和薛嘉贞回来上学。

    几人趁着午休吃饭时,约在书院外漱玉斋的雅间内商量此事。

    谁曾想竟被拓跋沛这厮听了去!

    他拦着江宴说,若不带上他,他便要将此事捅到陶夫子面前。

    江宴直骂他告状精,但又拿他没办法,故只能算他一个。

    “若没我,你们其他几个便罢。阿宴定是出不来的!”

    拓跋沛靠在车壁上神色得意道。

    江宴转头朝他不屑地吐了吐舌,却无法反驳。

    整个学堂里,属他被家里管得最严。

    萧裕恨不得成日将他拴在裤腰带上,事实上那混蛋从前也这么干过。

    在江宴还小的时候,以云朔为首的北境六城日日被笼罩在西域各国的阴霾之下,兼之中央贵族轻视边陲镇将与军户,粮草、兵器、甲胄、军饷,拖欠不发不说,补来的士兵大多是流犯,纪律松散,全无一战之力。

    那时,每至年下寒冬腊月之际,总有外族趁机攻城掳掠,城头号角一日三响,逼得刚刚统帅边军的萧裕需得整日整夜守在军中,不眠不休。

    而孟公公作为萧裕但是仅有的亲信,自然也忙得脚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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