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阁主今天也没有死: 11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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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人装的。

    这人根本不收敛的时候,完全就是……完全就是……

    鬼军师没想出后面的比喻,或者说没来得及。

    他最后只记得那个年轻人很轻、但具有警告意味的声音:“以后啊……长点脑子。”

    屋子被阵法隔音得很好,外面没人能听清里面的动静。倘若能听到的话,恐怕也没人想听。

    而等到门被从里面再次打开的时候,谢危行神色如常。

    他懒洋洋抬手,将那串挂了铜钱的黑绳重新在腕骨上

    绕好,重新收敛回了平日散漫随意的模样。

    鬼军师不成人形,但起码捡了一点命,哆哆嗦嗦就差喊恩人了。

    ……至于屋子里方才鬼军师带进来那批男鬼,显然并没有人知道去哪里了。

    谢危行并没有离开,他很笃定挽戈一定会回来。

    那完全是各怀鬼胎、心照不宣的后续。

    果然,一刻钟后,门外果然传来了脚步声,挽戈去而复返。

    挽戈推门进来的时候,其实神情还有一点不自在,毕竟鬼军师做的事,实在有点难以言喻。

    不过,她并没有把那点不自在表现出来。

    挽戈顺手将东西搁到案上,言简意赅:“为你饯行。”——

    作者有话说:显然还是没写完补更的……明天一定一定,躺下了TAT

    第117章 第117章:赴行“祝你此行顺遂。”……

    挽戈带来的是一坛酒,以及两只酒盏。

    酒是神鬼阁的人从不净山带过来的。

    兴许是因为年久,泥封都有些陈旧。不过酒水倒入盏中的时候,倒是清亮透明,酒气很烈。

    好酒。

    谢危行单手支着脑袋,视线有片刻落在那盏被推给他的酒上。

    他乐了下,略微偏头,带了点笑意:“少阁主打算灌醉本座吗。”

    ——真是的,谁想灌醉谁。

    谢危行之前上元夜的时候,就知道挽戈酒量不怎么好。后面去不净山为她过生辰,他还特意带的清酒。

    没想到这回居然是挽戈主动带的烈酒,似乎很反常。

    “没有,”挽戈冷声否认了,“饯行酒,我陪你喝。”

    谢危行并没有深究,神色也不变,还是笑。

    他伸手举起酒盏:“恭敬不如从命。”

    碰杯的声音,哐啷。

    酒液入喉,辛辣灼热。酒盏见底,然后被斟满。

    接着又见底,来来回回数次。

    挽戈盯着谢危行饮下酒,她自己也不知不觉喝了好几杯。

    她当然知道自己酒量并不好,所以她相当冷静地计算着那个量,完全是极力保持的绝对清醒。

    谁也没有怎么说话。

    这其实不太像饯行,更像无声的对峙。

    不过,谢危行最终先打破了这份安静。

    谢危行伸手撑住侧脸,眼睫投下的阴影比平日更深一些。

    他伸手把空盏放回案上,分明是很清脆的一声,在他耳中其实也迟缓了几分。

    “……好酒。”

    谢危行很轻地笑了一声,声音还是懒洋洋的,但是似乎带了一点罕见的拖沓:“果然是不净山的陈酿,劲头比宫廷御酒还足啊。”

    挽戈没有直视他,也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又给两个空盏斟满。

    酒液漫过杯沿。她其实也有一点醉意,虽然控制得很好,但是斟酒时那点醉意让她还是洒了几滴在案几上,洇出一片深痕。

    谢危行这回并没有接过酒盏。

    他不知道哪里变出了个东西,随意放于案上,推到了挽戈面前。

    ——一枚印信。

    挽戈愣了下,片刻后才看出来,这居然是一枚私印。

    不同于镇异司最高指挥使的令牌,这显然是谢危行自己的信物。

    挽戈视线停了一瞬,冷冷问:“你要做什么。”

    “送你玩啊。”谢危行尾音拖得很长,似乎真有了困意。

    “本座坐这个位置这么多年,虽然混蛋了些,在天下还是有点自己的势力的……”

    “再说了,还有些什么私库、产业之类的,放着也是放着,我也懒得打理……”

    挽戈才不接。

    但是下一刻,谢危行已经伸手把那私印塞进了挽戈手里,不容拒绝地合拢她的手指。

    “……你不想要,就打水漂玩吧。”

    掌心里那枚私印分明是冰凉的,但是还带了一点这人刚才碰过的温热。

    挽戈指尖一紧,最终没有再推回去。

    看见她收下了,谢危行无声笑了一下,然后才又抽出一封信,递给挽戈。

    信封很薄,封口连火漆都没有,只是随意折着。

    挽戈下意识就要拆开,却被谢危行眼疾手快按住了:“哎,现在不许看。”

    谢危行略微前倾,盯着挽戈漆黑安静的眼眸,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神秘兮兮的。

    “这可是秘密,本座特意算好了,等……等你觉得可以打开的时候,再打开。”

    挽戈瞳孔很轻微一缩,但是很快恢复如常。

    她出乎意料,并没有说别的话,只平静接下了这封信:“我收下了。”

    谢危行冲挽戈眨眨眼,声音相当愉快:“等那时候,你一定会夸我算无遗策的。”

    算无遗策什么?

    挽戈并没有反驳,她知道反驳也没有用。这人总是很有自己的想法,供奉院出身的人,真是一脉相承的啊。

    不过,她心想,她也很有自己的想法。

    将东西都送出去后,谢危行才重新举起酒盏。

    灯火下他眼尾分明有点罕见的红,但是眼眸相当明亮:“祝我此行顺遂吧,少阁主。”

    挽戈没有拒绝,举盏碰杯:“祝你此行顺遂。”

    那坛酒终于见底了。

    挽戈其实还难得保持着冷静,她很少这么清醒过,特别是在饮酒时。然而她自己知道,这时候必须保持清醒。

    她其实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看见谢危行原本还支着侧脸的手肘,忽然很轻地滑了一下。

    谢危行缓慢眨了一下眼,像是困了。

    “少阁主,”他视线其实有点涣散,不过不影响声音还是平时那样懒散,只是很含糊,“这酒太烈了……下次带个甜的吧。”

    挽戈并没有去扶他,一动不动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如果你下次想的话。”

    她看着他闭上眼睛,没有再睁开。她又坐了片刻,才伸手去取过谢危行手里的空盏。

    他握杯的手失去了依凭,自然垂下。

    挽戈站了起来,收好了那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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