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少阁主今天也没有死》 110-117(第10/13页)
只是这人装的。
这人根本不收敛的时候,完全就是……完全就是……
鬼军师没想出后面的比喻,或者说没来得及。
他最后只记得那个年轻人很轻、但具有警告意味的声音:“以后啊……长点脑子。”
屋子被阵法隔音得很好,外面没人能听清里面的动静。倘若能听到的话,恐怕也没人想听。
而等到门被从里面再次打开的时候,谢危行神色如常。
他懒洋洋抬手,将那串挂了铜钱的黑绳重新在腕骨上
绕好,重新收敛回了平日散漫随意的模样。
鬼军师不成人形,但起码捡了一点命,哆哆嗦嗦就差喊恩人了。
……至于屋子里方才鬼军师带进来那批男鬼,显然并没有人知道去哪里了。
谢危行并没有离开,他很笃定挽戈一定会回来。
那完全是各怀鬼胎、心照不宣的后续。
果然,一刻钟后,门外果然传来了脚步声,挽戈去而复返。
挽戈推门进来的时候,其实神情还有一点不自在,毕竟鬼军师做的事,实在有点难以言喻。
不过,她并没有把那点不自在表现出来。
挽戈顺手将东西搁到案上,言简意赅:“为你饯行。”——
作者有话说:显然还是没写完补更的……明天一定一定,躺下了TAT
第117章 第117章:赴行“祝你此行顺遂。”……
挽戈带来的是一坛酒,以及两只酒盏。
酒是神鬼阁的人从不净山带过来的。
兴许是因为年久,泥封都有些陈旧。不过酒水倒入盏中的时候,倒是清亮透明,酒气很烈。
好酒。
谢危行单手支着脑袋,视线有片刻落在那盏被推给他的酒上。
他乐了下,略微偏头,带了点笑意:“少阁主打算灌醉本座吗。”
——真是的,谁想灌醉谁。
谢危行之前上元夜的时候,就知道挽戈酒量不怎么好。后面去不净山为她过生辰,他还特意带的清酒。
没想到这回居然是挽戈主动带的烈酒,似乎很反常。
“没有,”挽戈冷声否认了,“饯行酒,我陪你喝。”
谢危行并没有深究,神色也不变,还是笑。
他伸手举起酒盏:“恭敬不如从命。”
碰杯的声音,哐啷。
酒液入喉,辛辣灼热。酒盏见底,然后被斟满。
接着又见底,来来回回数次。
挽戈盯着谢危行饮下酒,她自己也不知不觉喝了好几杯。
她当然知道自己酒量并不好,所以她相当冷静地计算着那个量,完全是极力保持的绝对清醒。
谁也没有怎么说话。
这其实不太像饯行,更像无声的对峙。
不过,谢危行最终先打破了这份安静。
谢危行伸手撑住侧脸,眼睫投下的阴影比平日更深一些。
他伸手把空盏放回案上,分明是很清脆的一声,在他耳中其实也迟缓了几分。
“……好酒。”
谢危行很轻地笑了一声,声音还是懒洋洋的,但是似乎带了一点罕见的拖沓:“果然是不净山的陈酿,劲头比宫廷御酒还足啊。”
挽戈没有直视他,也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又给两个空盏斟满。
酒液漫过杯沿。她其实也有一点醉意,虽然控制得很好,但是斟酒时那点醉意让她还是洒了几滴在案几上,洇出一片深痕。
谢危行这回并没有接过酒盏。
他不知道哪里变出了个东西,随意放于案上,推到了挽戈面前。
——一枚印信。
挽戈愣了下,片刻后才看出来,这居然是一枚私印。
不同于镇异司最高指挥使的令牌,这显然是谢危行自己的信物。
挽戈视线停了一瞬,冷冷问:“你要做什么。”
“送你玩啊。”谢危行尾音拖得很长,似乎真有了困意。
“本座坐这个位置这么多年,虽然混蛋了些,在天下还是有点自己的势力的……”
“再说了,还有些什么私库、产业之类的,放着也是放着,我也懒得打理……”
挽戈才不接。
但是下一刻,谢危行已经伸手把那私印塞进了挽戈手里,不容拒绝地合拢她的手指。
“……你不想要,就打水漂玩吧。”
掌心里那枚私印分明是冰凉的,但是还带了一点这人刚才碰过的温热。
挽戈指尖一紧,最终没有再推回去。
看见她收下了,谢危行无声笑了一下,然后才又抽出一封信,递给挽戈。
信封很薄,封口连火漆都没有,只是随意折着。
挽戈下意识就要拆开,却被谢危行眼疾手快按住了:“哎,现在不许看。”
谢危行略微前倾,盯着挽戈漆黑安静的眼眸,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神秘兮兮的。
“这可是秘密,本座特意算好了,等……等你觉得可以打开的时候,再打开。”
挽戈瞳孔很轻微一缩,但是很快恢复如常。
她出乎意料,并没有说别的话,只平静接下了这封信:“我收下了。”
谢危行冲挽戈眨眨眼,声音相当愉快:“等那时候,你一定会夸我算无遗策的。”
算无遗策什么?
挽戈并没有反驳,她知道反驳也没有用。这人总是很有自己的想法,供奉院出身的人,真是一脉相承的啊。
不过,她心想,她也很有自己的想法。
将东西都送出去后,谢危行才重新举起酒盏。
灯火下他眼尾分明有点罕见的红,但是眼眸相当明亮:“祝我此行顺遂吧,少阁主。”
挽戈没有拒绝,举盏碰杯:“祝你此行顺遂。”
那坛酒终于见底了。
挽戈其实还难得保持着冷静,她很少这么清醒过,特别是在饮酒时。然而她自己知道,这时候必须保持清醒。
她其实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看见谢危行原本还支着侧脸的手肘,忽然很轻地滑了一下。
谢危行缓慢眨了一下眼,像是困了。
“少阁主,”他视线其实有点涣散,不过不影响声音还是平时那样懒散,只是很含糊,“这酒太烈了……下次带个甜的吧。”
挽戈并没有去扶他,一动不动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如果你下次想的话。”
她看着他闭上眼睛,没有再睁开。她又坐了片刻,才伸手去取过谢危行手里的空盏。
他握杯的手失去了依凭,自然垂下。
挽戈站了起来,收好了那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