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阁主今天也没有死: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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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藏着掖着做什么……我都一把老骨头了,能活着看见你成家吗?”

    “不要在我面前扮演濮长老。”谢危行烦不胜烦。

    濮长老装无赖:“我继承了他的记忆,我就是真正的濮长老,快点叫我师叔!”

    谢危行完全不想理他。

    濮长老就差满地打滚要找好玩的事情了,忽然间灵机一动,想起什么,当即就去翻。

    片刻后,一大堆大红的帖子就被他翻出来,幸灾乐祸一样扔在案上。

    谢危行也看见了,一愣,眼皮跳了下。

    那居然全是八字合帖,而且全是新的,显然都是近期的。

    帖子两旁写了求姻缘的男女的八字,最下面是批印。

    ……只不过全是凶。

    【小凶。】

    【凶。】

    【大凶。】

    凶得各式各样,龙飞凤舞。

    空气迟滞了好几息,濮长老发现谢危行神情终于难得松动了一下。

    这位龙脉得意扬扬起来。

    濮长老嘿嘿地阴笑:“都是你做的吧,大国师,啧啧,还会做这种事,太缺德了……”

    “萧家打算伸手替那个萧姑娘择亲,天天来供奉院递她与其他世家公子的八字帖子。我就说,帖子递到供奉院,弟子相看的结果怎么全是凶?”

    “嘿嘿嘿,我就说,这种缺德事除了你,谁也干不出来,果不其然……”

    谢危行被揭穿了,还是神色不变,且理直气壮:“和你没关系。”

    濮长老还是乐不可支。

    “就是之前来拜访过供奉院那个姑娘吧,老朽也见过,确实很好……哎呀,我好歹也算你的长辈,什么时候我帮你去提亲吧!”

    第106章 第106章:回头“你什么时候见过我……

    谢危行捏着茶盏,略微垂眸:“不用,还不是时候。”

    他分明直接拒绝了濮长老的好意,但是濮长老却眼睛一亮——没到时候,可不是“没那个心”啊。

    濮长老八卦的心马上起来了,替谢危行急得要命:“呦,那什么时候才算是时候?”

    谢危行不接他的话,放下了茶盏,叮地一声。

    前厅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檐外风声和灯焰很轻地炸响。

    濮长老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答,甚至连一句“关你什么事”或者“本座自有分寸”也没有等到,越发奇怪了。

    这人越不乱讲,越不对劲。

    濮长老急死了,八卦在心里抓挠着。

    “喂,你到底还在等什么?”他忍不住探身,敲敲案几,催促。

    “要我说,你这年轻人就是爱磨磨唧唧。你不争不抢怎么知道人家的意思?”

    “机会都是自己争取来的。难道你就这样等她开窍吗?还是等你那一堆破事都——”

    谢危行终于掀了下眼皮,瞧了濮长老一眼。

    那双眼眸平时总是带了些懒散,笑也像信手拈来,今日却很干净,平静得让人不敢再往里面瞧。

    濮长老与他对视了一息,心里咯噔了一下,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堵住了喉咙。

    他忽然明白了。

    濮长老的笑意慢慢收了些,仍旧不肯放过最后那点八卦的心,语气却压低了:

    “……你该不会真打算,等那些陈年血账都处理干净了,再去开口吧。”

    谢危行并没有否认,向后仰在了椅背上:“我要做的事没那么干净,我不会把她拽进来。”

    濮长老翻了个白眼。

    “说得好听——你这是怕拖她下水,还是怕她看见你下水?”

    谢危行又不答。

    半晌后,他才若无其事道,甚至带了点混账劲:“都算是吧。”

    濮长老啧了一声,忽然觉得没滋没味。

    那点八卦的兴头在这会儿已经被嚼烂了,只剩下莫名其妙的一点酸意,甚至有点细密的疼。

    这是人的感觉吗?

    龙脉心想,那肯定不是他的本意,一定是真正的濮长老在躯体里留下的意思。

    “我当年以为,十九岁的你,是天下最有意思的人……怎么现在长成这样了啊。”

    龙脉甩开那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只恨铁不成钢。

    他学人叹了一口气,居然带了点真正的惆怅:

    “哎呀,这么多年血海深仇,明明是少年天才,不要把自己活得像个苦瓜啊。”

    灯焰一跳,光线斜斜落在年轻人侧脸上。

    他并没有说话,但是龙脉知道自己的话在被听着。

    “放下吧,好好享受生活,去追你喜欢的姑娘。”

    龙脉循循善诱:“你师父师兄在天之灵,也不会想看见你背负那种东西、过成现在这样的。”

    谢危行听着,忽然没由来乐了下。

    他并没有立即接话,像是细细咬了下那句

    “放下”,尝出点发苦的味道,才笑出声:

    “你一个龙脉挺会说,学人学上瘾了?还会劝我从良。”

    龙脉刚学做人不久,还不是很会听人话,顿了几息,才品出对方话里的胡说八道。

    他气笑了:“从良?”

    谢危行瞧向龙脉,他眼眸中那点从前的散漫还在,遮着下面更锋利的东西。

    他轻描淡写道:“……我哪里来的‘良’啊。”

    屋子里灯火噼啪,光线照得他懒洋洋放在椅扶上的指骨修长。

    分明没有拿任何刀兵,却无端给人一种随时可以让人见血的感觉。

    龙脉知道他根本不会听了,很无语:

    “我是为你好。往前看看不好吗?为什么你们人总是囿于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你真是……我行我素。”

    谢危行有一搭没一搭听着龙脉的碎碎念,相当无聊地垂眸。

    他忽然相当坏地心想——没有师门约束,我就是天生会长成这样一个我行我素的混蛋啊。

    他那副固执己见的样子,被龙脉看在眼里,让龙脉越看越气,只觉得真是混账东西。

    “你装什么一意孤行。”龙脉气急败坏,索性把话捅破。

    “供奉院想彻底解决百年诡境问题,但是那是你师门的理想,不是你的理想。”

    “什么诡境不诡境的,其实你根本不在乎吧?像你这样的天才,从来都不觉得诡境危险,当然也无法共情要根除诡境问题的决心。”

    “……你根本不信这套,对吧?”

    倘若落在供奉院其他人耳里,那其实是挺扎人的话——毕竟那相当于质疑一个人此生立足的意义了。

    不过,谢危行听完,更乐了。

    “师叔这话啊,”他不紧不慢道,“说的倒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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