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阁主今天也没有死: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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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抬头,她的四个手掌在榻上乱爬乱挠,一双杏眼亮亮的,笑得很甜,但是也很瘆人:

    “少阁主,你再要来和我决斗吗,我会赢你。”

    “你输了,”挽戈说,“我替你做决断。”

    邵滢滢那眼底划过一丝诧异:“我现在不会输——”

    她话音没落,刀光已经落下了。

    那一刀近乎手起刀落,太快了,快到邵滢滢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脖子上剧烈的一凉。

    然后是滚烫的红色泼溅。

    ——金色的【胜】字无声无息浮起来。

    邵滢滢的眼睛彻底被血遮住前,看见的就是喝饱了血的镇灵刀极亮极闪,挽戈振落了镇灵刀上的残血,然后入鞘。

    镇灵刀嘶鸣了一声,带了些依依不舍。

    挽戈回身推门而出。

    李师兄还呆愣在原地,见她出来了,整个人像被火点着了,猛地扑上来,眼圈俱是发黑的血红:

    “你杀了她!你杀了她!她还有意识,她根本还是人,你杀了同门——”

    挽戈盯着李师兄的眼睛,淡淡道:“你若解开她的绳子,她第一个杀你。”

    “你——”

    李师兄胸口剧烈起伏,喉头滚了又滚,最终颓然地后退了一步,他的手在发颤,根本控制不住。

    尉迟向明闭了闭眼,他很想按照往常,说一句“节哀”,但他也知道这句话在这里显得无比荒唐。

    挽戈把镇灵刀重新入鞘后,顺手拂去溅来的一点血痕,目光最后从李师兄脸上掠过,并不多做停留。

    她转身往外走,羊平雅忙跟上。

    二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

    挽戈边走,忽然问羊平雅:“羊眙临死前,从国师府出来后,回过羊府吗?”

    羊平雅愣了一下,回忆了片刻,才道:“回过。很短……好像只在武堂停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又走了。”

    羊平雅依稀记得那日的羊眙。

    她也没有想过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哥哥。

    为什么会印象这么清晰呢?她想了想,忽然想起来,是味道。

    那日羊眙身上带着一种很奇怪的味道,不能说是香气,那味道即使羊平雅身为药王弟子,也完全认不出来那是什么。

    所以才会那样深刻。

    羊平雅简单把那日奇怪之处讲给了挽戈。

    挽戈只嗯了一声:“带我去羊府的武堂。”

    武堂就是羊平雅最后一次见到羊眙的地方。

    羊府武堂很大很大,里头中心是一整块的青石练场,四面有屋子,遥遥隔着门,也能隐隐能看见密密的铜人和兵器架。

    挽戈迈进门,却回头对羊平雅:“你先回去。”

    羊平雅迟疑了一下,但是最终道:“好。”

    她退了出去。

    武堂间这会儿并没有人,只剩下风声。

    挽戈独自进了内室。

    她并不着急四处翻看,先闭目了几息,耐心感受了一下屋子里的气息。最后才睁眼,径直走向了一个角落。

    地面上某一处的砂砾上,武器架和木桩之间,挽戈骤然俯身,指尖从砖缝中拈出一点灰白的粉末,很轻地嗅了一下。

    很奇怪的味道。

    她眸色一敛。

    堂内风声一顿,挽戈抬眼,身形无声一错,整个人影顺着柱子,贴入暗处。

    下一刻,哈哈的笑声和杂沓的脚步,从门外闯进来。

    “这地方真臭,”那笑声相当熟悉,居然是羊忞,“满屋子的血和汗味,还不如死人香。”

    羊忞带了七八个随从。

    他还是和先前一样,完全看不出身处诡境之内,一身锦衣,锦履在青砖地面上嗒嗒,毫不避讳。

    “二爷,”羊忞身旁的一个随从低声,“人都往后庑去了,堂兄那边还有一堆烂摊子,暂时什么也顾不上。”

    “那就好,”羊忞啧了一声,绕着场中木桩转了一圈,像是闲逛一样,“本公子说了,这游戏不好玩吗?让大家都比试起来,拿命来赌,真是刺激过瘾。”

    随从谄媚:“二爷雅兴。”

    “本公子一向兴致好,”羊忞慢条斯理道,“看着这群蠢货自相残杀,还有我那好堂兄身为羊家少主的废物模样,真有意思,可惜总有不识趣的……”

    挽戈藏在立柱后面,呼吸放得很轻。

    但是她能感受到,羊忞一行人正不可阻止地要逛到她藏身的地方附近来。

    在此时,羊忞的心腹随从却不知道心领神会了些什么:“二爷说的不识趣的,是在说那位萧少阁主吗?她若再动手,局就散了……”

    “所以要她别再动手,”羊忞在玩

    一个扇子,扇骨啪嗒合拢,“或者——再也动不了手。”

    另一个随从献策:“听闻那位少阁主先前伤得极重,至今未愈。二爷手上奇物众多,要对付一个强弩之末的病秧子,不过是翻掌之事。”——

    作者有话说:小谢下一章回归qwq

    第40章 第40章:寻踪“你是我一个人的战利……

    这话其实正中羊忞下怀。

    “病秧子?哈哈,病秧子才妙!”他啪嗒一声打开扇子,眼里的兴致更高了,“你们不懂,这世上最好看的不是美人,而是美人被摧折、碾碎。”

    “特别是她那副冷冷的、好像什么情绪都没有的样子,你们不觉得……把这种人弄哭、弄坏,才最有趣吗?”

    羊忞伸出舌尖,缓缓舔过嘴唇,语气黏腻又残忍:

    “本公子就爱看宝物的破碎。你们说,像她那样干净漂亮的脸,要是输了……被诡境折碎,真是想想就令人期待啊。”

    他长长喟叹了一声,甚至自己都因为兴奋而微微战栗了起来。

    “她合该是本公子最完美的藏品,我会亲手把她打碎,再拼成我最喜欢的样子……”

    随从们纷纷谄媚地陪笑。

    一个心思活络的随从又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墙外的鬼听了去:

    “二爷,那咱们……就这么,由着这诡境闹下去?万一外头的人,比如少主那边,或者,旁的人,真请来了什么高人……”

    “高人?你当本公子的舅舅是吃素的?”

    羊忞像是听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用扇子敲了敲那随从的头。

    “不提宣王府,族祠那帮老东西能放人进来?世家家禁在前,镇异司也罢,神鬼阁也罢,谁能破例擅自进府?”

    “死几个人罢了,这诡境范围也不过羊府内,惊动不了圣上。”

    他的心腹忙不迭道好:“不敢不敢,族里已经交代了,没家主手令,旁的人进不来,只能在诡境外守着。”

    羊忞啧了一声,很满意:“守着吧,谁爱救就去救别人,本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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