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阁主今天也没有死: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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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名字她当然听过,无论是神鬼阁旧卷还是江湖传闻之中,都有很重的分量。

    西北药王是医道大宗师,但行踪不定,几年前忽然从王朝消失匿迹,有相传他已经葬身沙海,也有传说他入山闭骨,没人能验证真假。

    挽戈的确没有想过,会在羊府见到药王的弟子。她想了想,没立即全信。

    她单手撑着侧脸,另一只手腕平平地递过去:“你能看出来什么吗?”

    羊平雅并没有推脱,伸出二指搭上挽戈的手腕。

    三息后收回手,羊平雅才开口:

    “你长期阳虚,阴寒入络。不算先天的,像被人抽走了命火……不过抽火的源头,看上去十天前被斩断了。”

    挽戈眼睫一动。

    ——如果说的是换命术的话,的确。

    羊平雅继续道:“不过先前很多年,你应该是一直在用什么方法补阳气。但是这方法烧的是你自己的阳寿,你应该也清楚。”

    借阳针。

    挽戈没说话,心想,的确都说对了。

    羊平雅又道:“至于伤——大约十天前,你应该受过重伤,最重在心口,本来必死无疑。有人用阳气强行吊着你的命,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但也仅仅是拉回来,你现在功力应该不足全盛时的五成,”她顿了顿,认真补充了一句,“大差不差,少阁主心里应该有数。”

    屋子里静了片刻。

    挽戈嗯了一下,没说羊平雅说的对不对,但已经默认了。

    她问:“你要和我做什么交易?”

    羊平雅很快回答,像是已经打好腹稿很久了:“我帮你把伤稳住,慢慢养回去。换你在这诡境中护我,留我一条活路就行。”

    她补了一句:“——护我一个人就行。”

    这当然是很互惠互利的交易。

    挽戈点头:“可以。”

    羊平雅几不可察舒了一口气。

    今日来找挽戈,本身就是冒险之举。她当然知道,在这种武道高手面前揭示对方的伤,本身就是很大的忌讳。

    很多武道之人不愿意自身的弱点和情况被他人知道。倘若换个人,也许她今日就回不去了,永远在这里和秘密一起埋葬。

    好在她猜对了,这位萧少阁主不是那种人。

    第37章 第37掌:再生我让你一只手,不还有……

    次日,天还未透亮,羊府后庑先炸开了巨大的吵闹声。

    先是几道压不下去的惨叫,撕心裂肺。然后似乎是接连砸落物什的声音,有破碎的声音,也有叮里当啷。

    附近院子的人几乎能感觉地面抖了几抖。

    “好像是在安置伤者的房里。”羊平雅脸色一变,放下碗。

    昨夜她并没有回去,就住在了挽戈隔壁。听见吵闹声的时候,挽戈正和羊平雅坐在同一个桌前。

    羊府下人送来了早膳,或许是因为还身处诡境之中,菜色很简单,粥、几碟简单的小菜。

    挽戈当然也听见了那吵闹声,放下筷子:“去看看。”

    两人并肩出门时,廊下一人迎面匆匆而来——居然正是昨日在一直跟在邵滢滢身后的瘦高的神鬼阁师兄。

    瘦高师兄还是穿着青灰色的门袍,他眼里都是血丝,眼底明显乌青,神色相当憔悴,像是昨晚完全没休息。

    挽戈认出他,略微一点头当作示意:“早。”

    瘦高师兄看见挽戈时,神色有些尴尬,似乎又夹杂了复杂愧疚的神情。

    他对着挽戈抱拳,深深一揖:“……少阁主。”

    挽戈平静地盯着他,等他开口。

    她其实认识这个瘦高师兄。这人当然也是执刑堂弟子,还是执刑堂堂主座下大弟子,邵滢滢的大师兄,姓李。

    传闻中他为人还算方正,只是有些优柔寡断。

    “昨日之事,是在下无能,未能拦住邵师妹的鲁莽之举,让她冒犯了少阁主……还请少阁主恕罪。”

    李师兄声音嘶哑:“我一直相信,少阁主行事自有分寸,绝非滥杀无辜之人。”

    挽戈嗯了一声,然后没说话。

    李师兄本以为挽戈按照礼数,应该会说什么诸如“无妨”的话,结果过了几息也没有等到。

    他还以为挽戈还惦记着昨天的矛盾不放,有些急了,刚要开口说什么。

    然后他就看见,挽戈盯着他的眼睛,淡淡道:

    “李师兄,你身上的血不是昨夜的。”

    李师兄愕然低头,才看见自己青灰色的袖袍上,赫然有几道暗红色的抓痕。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眼底划过后怕和惊惧,想开口,但是觉得喉咙有点堵。

    片刻后,他才道:“我正是为了这件事来求少阁主。”

    他咬了咬牙,自己也没有发现他在抵抗某种难以启齿的恐惧。

    “是今晨的,邵师妹她,她出事了,在下想请少阁主来看看……”

    挽戈看了他一眼,只道:“带路。”

    李师兄带着挽戈和羊平雅,到了俱是伤者的庑院时,屋子里的血腥味,已经压过了药味。

    昨日几乎所有被诡境切去部分身体的败者,都被抬到了这里。羊府有府医,但是显然人手并不够。

    刚踏入庑院,羊平雅就瞬间白了脸。即使是挽戈,目光也骤然一顿。

    院内并非一片哀嚎,反而诡异地安静。

    伤者大多躺在临时的床榻上,盖着薄被。但薄被下的轮廓,却透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异。

    他们的被切下的身体居然长出来了。

    只是——绝非正常的生长。

    一个昨日被连着下颌带耳朵削去半张脸的家丁,正呆呆坐在床沿。他血肉模糊的半张脸上已经结痂了。

    但是原本耳廓的位置,居然长出了一只完整的眼睛。

    他似乎还毫无所觉,只是时常忍不住抬手要去抓挠结痂的地方,手指却总险些要戳进那只新生的眼球里。

    还有连着手臂被斩下肩膀的人,断口处,居然长出了惨白的如同节肢动物的骨刺,随着伤者的喘息,微微开合。

    “怪物……”羊平雅很小声,声音发颤,下意识跟紧了挽戈。

    “不是怪物,”挽戈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是输了的人。”

    羊平雅突然想起来规则。

    【规则三:小心那些已经输了的人。】

    是这个意思吗……?

    李师兄显然先前已经见过了,这会儿脸只是白了白,能控制住情绪,领着挽戈和羊平雅,一路往前走到一间屋子里,停住了脚步。

    他本想开口唤一声邵师妹,但是似乎想起了什么,强压下心中的不适,最终还是没开口也没敲门,只径直推开了门。

    最里面的一张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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