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阁主今天也没有死: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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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引。

    卫五看得认真,忍不住问:“这是在……?”

    挽戈淡淡解释道:“能叫来一些东西。”

    她最后点了火折子,火星落在成型的火筒上,骤然喷出一缕很细很白的烟。

    那烟却不散,像一根丝一样直上云霄,随即在天空上很高的地方炸开,染出了肉眼可见的一大片铁青。

    半刻后,一只颜色铁青的鸽子骤然俯冲而下,落在窗沿上。

    挽戈把早写好的信系在鸽腿上,鸽子歪了歪头,蹭了蹭她的手,随即振翅离开,很快没入云端。

    卫五从前没见过,好奇极了:“神鬼阁的路子?”

    镇异司并非每个人都通玄术,所以传音几乎都靠供奉院玄库的传信符,传得快,但距离并不能超过一里。

    除非是供奉院内门弟子亲自画的符。

    挽戈嗯了一声,闲聊般,随口问:“你叫卫五?”

    卫五不明所以,点了点头:“对。”

    “家中第五个?”

    卫五愣了一下,才笑道:“属下没有家,是镇异司里指挥使亲卫的排行,除了属下,还有卫六、卫七、卫八呢。”

    那当然是很寻常的对话,卫五当然以为挽戈不会再追问。

    岂料挽戈却问:“为什么没有家?”

    卫五想了想,好像在回忆,慢吞吞道:“属下金川郡出身的。”

    他这话一出,挽戈就明白了。

    卫五却好像放开了话匣子,说得平平,却像在说别的事:“十岁的时候,我和姐姐出郊玩,回来……就看不见城门了,地还在,路也还在,河也还在,就是城没了。”

    他顿了下,继续道:“后来镇异司说,是诡境吃掉了。”

    挽戈听着,不置可否,也并没有安慰他。两个人都像在聊一桩无关紧要的陈年往事。

    “后来就进了镇异司,”卫五想了想,“三年前,指挥使大人上任时,就被挑成了亲卫,后来就叫卫五了。”

    挽戈想了想,不由想起来,先前在万象诡境中,前任的镇异司指挥使,分明叫宁韫玉,看上去是谢危行的师兄。

    她随口好奇问:“镇异司最高指挥使已经算是位极人臣了,还能高升吗,前任指挥使去了哪?”

    不料,卫五犹豫了一下,却道:“——薨了。”

    挽戈讶异。

    她当然能看得出来,供奉院内门实力绝对不容小觑。宁韫玉身为老国师弟子,还是谢危行的师兄,什么事能让他都身陨?”

    那案卷封了,属下资格浅,不知晓细节,“卫五很轻道,“……只听说,前任指挥使的尸体都没有抬回来。”

    挽戈嗯了一下,不再追问。

    片刻后,卫五忽然补了一句:“谢指挥使不一样。”

    挽戈侧头看他。

    “他上任的时候才十九岁,很年轻,成天找乐子,没个正形,身上官印却多——最初镇异司的宿将,谁也不把他当回事……”

    “后来他动手的时候也笑,拿刑具当玩具,就谁也不敢当他太年轻了……”

    “不过对我们这样的人,指挥使人很好,镇异司冷是冷,跟着他不冷……”

    两人说话间,日光逐渐向上。

    挽戈正要说话,骤然间眼眸一敛,偏头,侧耳:“有人。”

    她话没说完,就已经一把扣住了卫五的手腕,半步后撤,带着他斜掠到屏风后。

    “嘣!”

    下一刻,一根粗的惊人的铁箭破窗而入,擦着案角,重重钉入屏风的立柱!

    柱身木屑簌簌而下,但铁箭仍嗡嗡震响,铁羽兀自颤抖,力道未尽。

    ——重弓,重箭。

    一击未中,但来人的身影已经到了,

    庭中脚步声杂起,但为首的一个人,衣袍下甚至能看见鼓起的肌肉,握着将近一个人高的巨大的重弓。

    看见那人时,卫五几乎失声脱口而出:“是羊家少主,羊祁!”

    挽戈略微眨了下眼,她不认识这人,但是卫五说这是羊祁,她就知道这是谁了。

    羊家是武学世家。可惜羊眙没什么天赋,即使入了神鬼阁,也谈不上是天下第一流的高手。

    但是羊祁不一样。

    作为羊家下一代家主的羊祁,虽然年纪也不过二十多岁,但是已经是天下有名的高手,尤其以巨力著称。

    在挽戈打量羊祁的同时,羊祁也在打量挽戈。

    他目光先是一滞——这姑娘是那种令人第一眼就觉得惊心动魄的漂亮。如瀑的黑发映得肤色雪白,睫羽黑长儿密,眼眸黑白分明。

    挽戈这十几日住在国师府,衣裳显然不是她自己拣的,披着的鹤灰斗篷,里衣素白,但腰间一束窄红带,红白相映,显得更加令人移不开眼的好看。

    羊祁越是移不开眼,心里越发轻慢。

    花瓶而已。

    他硬生生挪开了眼,心想,羊眙那种废物,死在……花瓶手里,也正常,并不冤。

    羊祁并不是一个来的,后面的人,居然是顺天府的公差。尉迟向明也从后向前,走到羊祁身旁。

    尉迟向明眼角掠过那支钉死在地上、有婴儿手臂粗的铁箭,只装作没看见,拱手,声音平平:“萧少阁主——”

    挽戈看向他。

    尉迟向明把那“萧少阁主”四个字说得很规矩,后面的话却一点也不绕:

    “你杀了羊眙。此案一可江湖事江湖毕,由羊家讨个说法。二可随我走一遭,按国法问——少阁主二择其一吧。”

    挽戈淡淡问:“随你去哪?”

    “还能去哪?”羊祁却嗤笑了一声,插嘴,“当然是镇狱。”

    他心里还有些可惜,这样的美人去了镇狱,恐怕就要香消玉殒了。但毕竟羊眙死了,羊家不可能放过她。

    挽戈叹了口气,反问:“为什么说是我杀的?”

    尉迟向明道:“羊眙最后一趟,来的国师府,见的是你。镇异司观影术已经照见了,他生前印象最深的事情是你攻击他。且死者……被片成了纸,刀功世所罕见。你与他有旧,且以刀法成名——诸多铁证,容不得辩驳。”

    尉迟向明说了这么多话,羊祁听烦了,只冷笑补充了句:“我无意杀女人,早点去镇狱,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卫五在挽戈身旁,目光一沉,刚要上前辩驳,却突然感觉手背被人轻轻按住。

    挽戈没看卫五,只盯着羊祁,反问:“既然杀羊眙的人刀功了得,羊少主凭什么断定——留不了全尸的是我,而不是你?”

    羊祁一滞,随即大怒。

    大言不惭!

    他根本忍受不了被一个薄弱的姑娘说这种话威胁,会让他觉得自己前半辈子的毕生武学修养都受到了侮辱。

    他几乎立即弓背一抬,重弓上四支铁箭齐齐搭上,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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