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尖: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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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钟看着喘息不已的少女,哑笑着用手帕擦拭掉她唇角的水渍。

    目光缱绻绮靡,动作暧昧又亲昵。

    而蒋梦寻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一时间愣在原地。

    第48章

    宴会还在继续, 狭窄的圆桌只能供五六人入座。

    蒋梦寻在对面落座,舒漾自然而然和费理钟并肩。

    二伯赶到时,空气安静的有些诡异。

    他却毫无察觉, 只是向费理钟伸出手,恭敬地喊:“小叔。”

    费理钟看着他递过来的手,冷淡地瞥了眼, 搂着舒漾腰的手并没有松开。

    于是二伯的右手就这样尴尬地僵在半空中。

    费理钟对费家人的态度一向如此。

    他从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更谈不上半点尊重,吃闭门羹再正常不过。

    二伯也像是早就习惯了般,讪笑着收回手,反应迅速地将蒋梦寻揽至身旁,向费理钟介绍道:“这是我夫人,蒋梦寻。”

    他明知道两人早就认识,却仍然坚持向他介绍, 其中隐隐含着些较劲的意味,似乎在表达他对刚才握手礼的不满。

    费理钟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轻点下颌作为回应。

    倒是蒋梦寻脸色微窘,绞着胸前的狐帛, 难堪地将视线落在眼前的酒杯上。

    气氛一时有些冷寂。

    谁也没开口。

    舒漾撑着下巴,吃着盘里的金枪鱼刺身, 用细长的筷子一点点将芥末铺上去,再慢悠悠拨开,如此反复。

    冷不丁瞧见蒋梦寻正幽幽望着她, 神情复杂。

    她又笑盈盈抬起头,两根手指捏着樱桃的柄,仰头放在舌尖,卷进嘴里, 鼓着腮帮子凑到费理钟面前,声音绵软且模糊:“小叔,吃樱桃。”

    少女缓缓将嘴里的樱桃吐出一半,咬在齿间,眨巴着眼睛望向他。

    樱桃果肉饱满,泛着水光,嫣红如少女的唇,焦渴地等待着男人的采撷。

    费理钟呼吸有片刻凝滞,眼神逐渐变得暗沉。

    视线灼热,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耳侧,烫得她有些发痒。

    她双手撑在男人的大腿上,匍匐在他胸前,仰着小脸,脸蛋红扑扑的,看见男人的喉结微不可见地滚动了一下。

    男人并未拒绝少女的好意。

    俯身将那枚樱桃吞入嘴里。

    果汁烂熟,混着少女津液的甜香,甜到发腻。

    与红酒一起发酵,酝酿出些许醉意,柔软糜烂又奢华。

    “好吃吗?”少女故意问道,眉眼弯弯,嘴角的笑意快要溢出来。

    他竟有些食髓知味,目光灼灼地盯着少女翘起的红唇,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哑声:“好吃。”

    此时,连二伯都有些看愣了。

    难怪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费理钟对舒漾向来宠溺,他本不觉得奇怪。

    可如今,他们行为如此亲昵,未免有些太过火了。

    这时,舒漾却凑过来,挽着费理钟的胳膊晃起两条腿,没心没肺地笑起来:“二伯,堂哥最近还好吗?”

    闻言,二伯的表情有片刻凝滞。

    他不自然地笑了下,随意点头应付道:“还好。”

    出国前,堂哥刚因惹事被送进警局,费贺章气坏了,将人带回来狠狠惩罚了一顿。他老实了一段时间后,没多久,又因和人打架弄伤了腰,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再后来,她听说堂哥染上毒.品,如今也不知怎样了。

    想来,像二伯那样守规矩的人,教出来的儿子却是那样的,实在令人唏嘘。

    毕竟除费理钟以外,费贺章的几个儿子里,就属二伯稍微争点气。

    大伯嗜赌,经常偷拿家中的古董变卖还债;三伯胆小怕事没主见,只顾着花天酒地玩女人;四伯更是经常消失得不见踪影,找到他时不是喝得酩酊大醉,就是吸出幻觉。

    几个儿子没一个成气候的。

    估计费贺章也倍感头疼。

    随着费贺章的年纪愈大,家规早就成了摆设,现在他们愈发肆无忌惮,费家的基柱迟早要被这群蛀虫啃光。

    唯独二伯没有染上恶习,他不嗜赌也不到处沾花惹草。

    如今二伯顺利接管了费家的大部分产业,又娶了比自己小二十岁的蒋梦寻,可谓春风得意,梨花海棠。

    蒋家与费家的联姻,无疑是强强联合,前途一片光明。

    这次二伯带着蒋梦寻来到赫德罗港,正是来谈生意的。

    费家急需的那批矿石,目前只能从那位商人处进口,可偏偏这人只肯做在赫德罗港本地的生意,怎么都不肯做出口的买卖。

    二伯只能亲自前来找人商谈,带上妻子更能显出他的诚意。

    结果人还没见到,倒先在宴会中遇见了费理钟和舒漾。

    费理钟平静地听他说完,原本没有表情的脸,忽然勾起一丝淡笑:“是吗?”

    他将指间的雪茄放在烟灰缸上,弹了弹手指。

    烟灰抖落的瞬间,二伯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眼睛心虚地不敢看他。

    连坐在他身旁的蒋梦寻,脸也是白一阵红一阵,攥着餐叉没吱声。

    费理钟却好整以暇地将身旁的少女拢过来,将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腰上,手掌顺着她的秀发缓缓抚摸到背脊,在她腰上的蝴蝶结处摩挲,声音平静的像是在说睡前故事。

    他说的像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与二伯描述的截然相反。

    费贺章把家业交到二伯手里时,已是穷途末路。

    自从和蒋家联姻后,费家非但没有更上一层楼,反而股价大跌,一夜间连带着蒋家也跟着销声匿迹没了声响。

    屋漏偏逢连夜雨,大伯的投资接连失败,更让本就岌岌可危的费家雪上加霜。

    费贺章一气之下病倒在床,身体每况愈下,现在靠着药物苟延残喘,躺在医院里整日见不到太阳。

    大厦将倾,费家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二伯却趁机威胁费贺章夺得继承权,并将所有人的都赶了出去。

    大伯整日泡在赌场,妄想利用赌注翻身;三伯携家带口搬离了老宅,在外边买了栋别墅过活;四伯妻离子散,已经在走离婚的程序;堂兄妹们也都纷纷被送出国去,靠着家底混日子。

    蒋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被费家拖累后,蒋家也一蹶不振,树倒猢狲散,分家产的分家产,远嫁的远嫁,蒋梦寻如今也只能依附二伯这棵垂柳,于飘零中苟延残息。

    费贺章也已是垂暮之年,即使对二伯的行为再不满,他也想不出什么更好办法。

    倒是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远在海外的费理钟。

    这次二伯带着蒋梦寻来,表面是来找人谈生意,实则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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