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尖: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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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漾心里想。

    他实在太过温柔,温柔地吻住她的唇,从唇珠慢慢地咬,顺着她的下颚线流连忘返,从脖颈蜿蜒至锁骨,在她怦然的心跳中重重留下齿痕。

    啊。

    她在心中尖叫。

    这是怎样一种特殊的感觉。

    暖流从头顶蹿到脚跟,在脚踝上留下印记,她只觉得发麻般颤抖着,忍不住躬起腰。

    男人低声地笑。

    掌心却托着她的腰,让她贴得更近。

    她忍不住睁大眼睛,却看见费理钟精致深刻的五官近在咫尺。

    与她鼻尖挨着鼻尖,眼睫毛互相交错,呼吸浓重到分不清彼此,甚至露出与平时不同的柔情面容,尤其是右眼尾的那颗小小的痣,分外冶艳。

    “小叔!”

    她情不自禁喊出声。

    既惊讶于他有违常理的举动。

    更惊讶于眼前的陌生男人怎么会变成费理钟的样子。

    刹那间,眼前的层层雾霭全都散去。

    落在眼底的只有清明皎洁的月光,隔着玻璃窗在床上落下一道道斜杠。

    床上红了一片。

    她难堪地将脸埋在枕头里。

    她怎么会做这种梦。

    难道她心中竟然藏着这种肮脏的心思。

    真不要脸。

    她为自己荒唐的梦而感到羞愧,为自己肖想费理钟而感到不齿,这是对长辈的亵渎与不敬,放在梅媞嘴里是要被骂下贱的。

    可为什么这种羞耻感却令她格外兴奋。

    她甚至隐隐还想再做一次。

    只可惜,她后来再也没做过这样旖旎的梦。

    即使她每天都早早睡觉,想要在梦里见到费理钟,像夜读书生总期盼着被敲门,即便那是艳鬼也无所谓,只要他能幻化成费理钟的模样。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那叫春梦。

    在她这个年纪再寻常不过。

    渐渐的,那些不齿的心思在心底扎根。

    她也开始意识到,肖想比直白更煎熬。

    她离费理钟如此近。

    每天他都会陪她睡觉,会在她身侧躺下,直至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她只能睁眼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无声地叹气。

    像有块咸香油润的红烧肉。

    放在嘴边却又啃不到。

    也许是之后她的眼神太过露骨,太过大胆。

    她头一回被费理钟赶出房门。

    费理钟深深地皱起眉,打量着她身上单薄的睡裙,见她光着脚站在门边,却固执地将枕头掖在腰间,郑重且威严地告诫她:“舒漾,你已经长大了,要学会自己睡觉。”

    “小叔,你变了,以前你都会陪我睡觉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不同,你已经长大了。”

    她想起什么似的,忽然小嘴一撇,眼泪瞬间翻涌起来,委屈地红了眼:“小叔,你是不是嫌我脏?”

    那日,她看见床单上留下的血污,面红耳赤地攥着被角,害臊地想钻地里。

    男人却平静地将被子从她手里扯过,柔声安慰她:“舒漾,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用觉得害羞。”

    “可是,小叔,我弄脏了被子……”

    她的脸在发烫,红到耳根,羞耻极了。

    男人轻轻笑了笑,摸着她的脸颊:“没事,我让阿姨换套新的。舒漾,你应该感到高兴,这意味着你长大了,不再是小孩。”

    长大。

    是她一直期盼的长大吗?

    她悄悄睁大眼,看见费理钟别样温柔地给她说生理知识,像老师那样谆谆教诲。

    其实她都听过,生物课上都学过的,可为什么费理钟讲起来好像有些不一样。

    她总是走神,只顾着盯着他的喉结看。

    那块凸起的地方,总伴随着他低沉的嗓音轻微滚动,分外性感。

    也会在他说到“初潮”这个词时,面红耳热。

    这时,她总会想起那个梦。

    梦里她也湿了一片,像海潮般汹涌澎湃。

    费理钟似乎真的开始把她当女人看,他的语气比平时还恶劣,冷声威胁她说,如果不分开睡,她这个月的零花钱就没了。

    可她才不要什么零花钱。

    她就是想和他一起睡。

    “不是嫌你脏。”费理钟无奈地闭了闭眼,再次认真审视她,低眸望进她的眼底,质问她,“你知道自己长大了吗?知道男女有别吗?”

    她点头说:“知道,我会乖乖的。”

    她的态度诚恳又纯真,像以往那样乖巧。

    最终,费理钟还是没能拒绝她。

    在她故作委屈地祈求下,再努力挤出几滴眼泪后,心软地放任她继续跟自己睡一张床。

    好像从那个时候起,那道分界线就开始变得模糊。

    她再也说不出“我才不要小叔陪”这种狠话,她怕一语成谶,也怕他真的不再陪自己。

    “小叔呢,小叔做过春梦吗?”

    “没有。”

    “撒谎。”

    男人的声音忽地一滞,连呼吸都慢了几分。

    低头看见少女眨着明亮的眼睛,澄澈如月牙般,狡黠地笑着:“小叔,你知道你撒谎的时候,心跳会忽然快几拍吗?”

    两只小手抚在他胸膛。

    像在丈量他话语的分量。

    可他该怎样跟她解释。

    解释不清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不过他从未想过要洗白自己。

    他本就是个罪孽深重的人。

    “嗯,做过。”

    他无声地倒吸一口气,将那两只作乱的小手捉住,微微阖眼,竟有些不敢看她。

    “梦见了谁?”

    少女好奇地追问,再次攀身上来,明亮的眼睛如宝石般闪耀,在暗夜里如炬炬火烛,烫得他心跳又快了一拍。

    男人的呼吸又乱了,思绪也乱了。

    “不记得了。”他彻底闭上眼,不再看她。

    那个梦吗,记忆有些久远了。

    可其实他都记得,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个极为荒唐的梦。

    荒唐到他竟会在一双白嫩的小手抚慰中沉沦。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极为唾弃自己。

    那种不堪的梦,在少年时代滋生的疯狂,却仿佛鬼魅般缠上自己,日渐变得狂悖无道,空花阳焰,梦幻浮沤。

    他开始排斥睡觉。

    可白日梦里更加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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