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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翡翠尖》 20-30(第3/27页)
,恰好是他们矛盾闹得最深的时候。
舒漾没少在她面前说费理钟的坏话,只不过那些话在范郑雅看来,有些生闷气的味道,毫无攻击性,跟小猫撒娇没什么区别。
后来隔着时差,两人联系不再那么紧密。
她也很少再听见舒漾说起关于她小叔的事。
原本范郑雅还想着什么时候回国两人聚一聚。
这次听见舒漾说出国,范郑雅别提有多高兴了。
她兴致勃勃地打听:“你准备去哪?”
“赫德罗港。”舒漾回答。
听见这个地名,范郑雅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地震般地尖叫:“天呐,你竟然要去那里,那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
赫德罗港位于某个独立小国最南部。
地如其名,是个港口城市,繁华是繁华,却也是个不毛之地。
常年被冰雪覆盖,全年有四分之三的时间处于冬季。
剩下则是短暂一瞬的夏季,根本没有春秋过度。
那边最著名的景点就是圣女大教堂,据说建筑有上百年历史,确实算世界奇观之一。
人文环境虽好,旅游适宜,却是个留学荒漠。
范郑雅把脑海中仅存的赫德罗港的资料全都挖出来。
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舒漾为什么要去那里。
范郑雅嘴巴还不肯停:“你是要去圣女学院当尼姑吗?还是要去海上当奴隶,幻想自己是老人与海,过上鲁滨逊的漂流生活?你疯了吧!”
范郑雅这些年出国倒真是长了不少文采。
至少以前她骂人都是直白粗糙的,现在已经会含沙射影,引经据典了。
舒漾忍不住笑起来。
她太久没回国了,说话都带着股翻译腔,不过还是她熟悉的范郑雅。
听见她在笑,范郑雅也很无奈。
她也不是不想回国,渣爹到处浪,她也被迫跟着他四处流窜。
身为渣爹最宠爱的大女儿,他当然舍不得将范郑雅丢在家里,和那些前妻们窝里斗。
他在物质上确实从没亏待过她,基本上有求必应,唯一要求就是得跟着他到处搬家。
范郑雅的亲生母亲是他的发妻。
也许只有带着范郑雅一起,他才能维持仅存的家的感觉吧。
在长期居无定所带来的颠沛流离感中,范郑雅也逐渐成长并习惯,不再抱怨。
反而乐观地将这种流浪,当作一次次特殊的长途旅行。
“你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那地方很冷的,你不会一个人去吧?”
“我跟着小叔去的。”
“……”范郑雅忽然明白了,恨铁不成钢地叹气,“你就是个叔控。我就知道,这世上没人能让你改变主意,除了你小叔。”
舒漾没承认,也没否认。
她只是笑起来,软绵绵喊:“雅姐,我那离你远不远?”
范郑雅从震惊与不解中回过神来,想起虽然赫德罗港是个极偏的地方,却和她留学所在的国家极近,也就隔了条海,从她那边飞到赫德罗港,往返也不过四五个小时。
“挺近的。”范郑雅颓然道,想起她那同样好山好水好无聊的地方,沮丧到连做.爱的兴致都少了一半,不过又想起有好姐妹过去作陪,心情愉悦几分,“算了,希望你去了别后悔。”
第22章
几日暴雨后, 市中心又变得燥热无比。
夏日的艳阳将雨水的潮湿隐匿在草丛灌木里,绿荫笼罩的街道,将沉闷与湿热杂糅, 柏油路像被涂了层唇膏般湿漉漉的光滑。
距离表演赛仅剩一天,舒漾忙得不亦乐乎。
她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排练上,认真专注, 废寝忘食到忘记时间。
说是表演赛,其实暗中也竞争激烈。
尤其是在一众高校中,派出去的队伍都是作为学校脸面参赛的,没有名次之分,却处处都是较量。
舒漾不仅是想在费理钟面前表现自己。
更不想辜负陈雪华的期望。
昨天在舞蹈室训练结束后,陈雪华颇为欣慰地握了握她的手,满脸期待地说:“舒漾,明天我女儿也会来, 我跟她说过你,她也特别想看你跳舞。”
握着她的那双手带着女人独有的柔软。
掌心的细微纹路烙刻在她的手背, 粗糙中带着温热。
舒漾看着陈雪华的眼睛,勾着几缕鱼尾纹, 笑容婉雅令人动容。
那是一位母亲献给女儿最温柔的爱意。
等舒漾离开舞蹈室时,已经接近凌晨。
学校里没了人影, 只有远处的实验楼和图书馆里还亮着灯,照亮昏暗无人的校园小径。
明月高悬,晚风清冷。
罗维还老实地站在台阶下等她。
见舒漾香汗淋漓地背着包出来, 这才沉默地跟上她的步伐。
舒漾只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从舞蹈室到停车场有一小段距离。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安静到只能听见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响。
自从上次买花事件过后,舒漾没跟罗维说过一个字, 一句话。
哪怕他依然如石雕般看守在客厅,舒漾也都懒得给他一个眼神,权当空气。
以前她只是隐约察觉罗维讨厌她。
现在是明显感知到他的厌恶,他的不满。
在她看来,罗维是费理钟信赖的人,她对他的印象谈不上多好,至少不坏。
她也从未招惹过他,甚至连说话的次数都不多,简直形同陌生人。
她始终不明白,罗维为什么对她敌意这么大。
这种敌意强烈到能让他一个原本话极少的人,忍不住出言训斥她。
在她踏出第九十三步时,舒漾忽然停住脚步。
她扭头侧问道:“罗维,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少女的声音伴着晚风吹拂而来,听力敏锐的罗维自然分毫不差地收进耳朵里。
只是那张如机器人般冰冷的脸,在面对舒漾的质疑时,依旧保持平静。
大概静默了几秒,罗维良好的素养迫使他开口,声音依然如机械般无波澜:“我对小姐没有任何不满。”
舒漾又幽幽盯着他看,再次问:“那你上次说,让我懂事点,是什么意思?”
这次却换来罗维长久的沉默。
罗维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那次他会突然沉不住气开口告诫她。
以他的身份是无权指责他人的,更何况是舒漾。
这有违他一贯以来的风格。
他知道费理钟向来对舒漾包容宠溺,也知道这并非一朝一夕的事,而是他长久以来的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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