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 8、“季清寒与狗不得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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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木门,檐角悬着的青铜铃便叮当作响。屋内不过丈许,却处处妥帖。

    东墙边摆着张矮矮的杉木书案,案角蹲着只陶泥捏的小青蛙,嘴里还叼着半截毛笔。

    西窗下铺青布软垫,叠着素色薄被,枕畔搁着个布缝的狸奴。

    季清寒站在门口,怔住,声音愣愣的:“这是我的房间?”

    身边的大师兄轻嗯一声,交代了些琐事后欲离开,临走前突然驻足,玄色衣袖扫过门框,又叮嘱了几句。

    “若你二师兄又用瞳术来哄骗你,只管往他脸上抽便是。”

    “也别被你那三师姐骗了钱,她有的,我都有。”

    待大师兄衣袂带起的松风散尽,季清寒才在书案角落发现几个莹润的玉瓶,正是祁鹤寻予他的拜师礼。

    青玉瓶身镂着缠枝纹,里头凝露晃荡时,会发出细碎的的声响。

    在这个世界有了归宿,季清寒躺在柔软的床榻上,辗转难眠。

    屋梁上不知什么时候挂上了盏六角宫灯,灯罩上绘着的白鹤似要展翅,在墙上投下温柔的影子,轻轻拢住榻上少年。

    他将脸埋进柔软的布偶里,药草的清苦气息丝丝缕缕钻入鼻腔,这味道莫名让人安心。

    两个时辰后。

    “小师弟!”

    做着美梦的季清寒被一声暴喝惊得从床上弹起。

    他顶着炸开的呆毛茫然四顾,只听见门被拍得咚咚响,三师姐在外面喊个不停。

    “该起床练功了,小师弟。”

    外边天都没亮,季清寒抱着被子,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云峰山得这个时辰练功,那他就该在山下多赖上三两个月。

    三师姐倒是一点也不困,一双杏眼睁得老大,眉飞色舞的。

    “走呀。”她一把拽住季清寒的手腕,“大师兄最讨厌等人了。”

    话音未落,人已风风火火地往外走,他跌跌撞撞地跟着。

    大师兄还未起,三师姐又框框敲门,嘴里还念叨着:“小师弟,多亏有你在,我才又能靠近师兄屋子。”

    等了半炷香的功夫,门是开了,只是出来的不是大师兄,而是一道看不大出作用的符咒。

    陆枕禾经验老道,及时侧身躲了过来,季清寒就没那么好运了,被符咒砸了满头。

    现在他知道这符咒的作用了,眼皮子一沉,咚地砸在地上,睡了过去。

    待季清寒再醒,已是太阳高悬,眼还没睁开,手已摸向枕头下。

    摸了个空。

    木纹悬梁代替了白漆天花板,他这才想起了,这儿是云峰山。

    青铜铃响,屋门被推开,挺拔的白衣仙人在他床前弯了腰。

    “醒了?”

    季清寒弯腰洗漱,余光瞧了瞧大师兄,眼珠子转了转。

    自打上次,他便发觉祁鹤寻这人,吃软不吃硬,总是不自觉为弱的小的挡上一挡。

    “师兄。”季清寒坐在蒲团上,仰着头,拽着祁鹤寻的袖口轻轻晃了晃,“师兄,真的要起那么早吗?”

    祁鹤寻捏起书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云峰山确实有晨练。”

    茶盏落回书案时晃出半圈涟漪,他忽地一笑:“不过,除了枕禾,一般没人起得来。”

    “不想起便不起罢。”

    一张泛黄符纸轻飘飘坠在地上,拢住屋子的金光一闪而过。

    “为你布个阵,明日她让她等到日上三竿。”

    季清寒高兴了,当即起身,为祁鹤寻添了盏茶。

    添完茶,他捧着茶盏杵在那儿,也不出声,就眨着双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师兄。

    倚在香妃椅上的美人连眼皮都懒得抬,慢条斯理把玩剑穗。

    还是季清寒沉不住气,先开了口:“师兄。”

    “我能不能,不去练剑啊。”

    师兄薄薄的眼皮一掀,斜挑着眉,目光在小师弟身上滚了三滚。

    见对方打了个原地打了个寒战,轻笑道:“不错,很有出息。”

    “这是打算在论剑大赛上,等各家掌门都到齐了,让三百门派都开开眼。”

    “看我们云峰山剑修。”

    “是怎么把剑使得像稚童耍木棍的?”

    季清寒的嘴比脑子先认了错:“师兄我错了。”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愣住了,随即慌忙改口:“不对,我只是不想做剑修。”

    祁鹤寻眉间倏然舒展,语气也温和了不少:“想学什么就去吧。”

    至于想学什么,季清寒也不知道,他稀里糊涂地被师兄送进了丹峰。

    嘭——

    又一个丹炉炸了。

    炼丹室的门板被气浪掀飞三丈远。季清寒腾空而起,又“啪叽”一声摔在院中的灵药田里。

    “咳咳咳…”

    他顶着炸成鸡窝的头发,从灵田里爬出来,脸上黑的只能看见眼白。

    丹峰大师姐轻叹一声,掏出绣着兰花的帕子递过去:“来,擦擦脸。”

    “师姐。”季清寒捏着帕子,声音细若蚊呐,“这已经是第七个了。“

    “没事的。”师姐温柔地拍了拍他肩上的灰,“丹修炸炉子也不是个稀罕事。”

    季清寒自觉不是炼丹的料,向大师姐作了一揖,垂头丧气道:“师姐,此前多有唠叨,如今我也该回了。”

    待那落寞的身影转过山道,大师姐立马收起了嘴角的浅笑,面无表情地招来个小童,从袖中甩出一卷竹简。

    竹简展开时发出“哗啦“脆响,最末处鲜红的数字格外的大。

    “给祁师兄送去。”

    大师姐用指节叩了叩竹简。

    “告诉祁师兄,下个月的灵草就不必来要了,已经被他亲师弟压死了。”

    符阁。

    朱笔悬在黄符纸上方三寸,笔尖朱砂将滴未滴。季清寒的额头沁出一层细汗,手腕微微发颤,却始终无法落笔。

    “听说这位季师弟,以剑入的道。”

    背后传来刻意压低的碎语。

    “以剑入道学什么符咒。”同行人拿黄符纸遮住半边嘴角,“这些天道喂饭的,惹人厌。”

    “噤声。”

    仙师抖开一张隔声符。

    托灵于常人的五感,季清寒还是听到了只言片语。

    “人家画符不成还能回去当剑修,你呢?”

    “画十年符也摸不到本命剑的边。”

    季清寒的耳尖倏地红了,笔尖朱砂“啪嗒“坠在符纸上,遮住了歪扭的符纹。

    当今修真界,剑修为百派之首,修剑者地位超然。不少丹修扔了药炉,符修弃了朱砂,纷纷改练剑道。连占星卜卦的老修士,都在腰间别了柄小剑装样子。

    像季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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