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病弱白月光[万人迷]: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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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 当然可以。但我现在没有笔, 也没带个稿纸什么的,不太合适呀。”

    “如果你方便的话,我现在去找人借,铅笔可以吗?纸张有规定吗?”

    方秋芙没想到他这么着急,生怕赵驰是对她的技艺有什么不该有的幻想, “可以是可以,纸张只要是空白就好,当然如果厚度能厚一些保存起来会更方便。但赵团长,我本身不是特别擅长素描,你别有太大的期待,我画不出照片那种质感的。”

    “没关系,你随意就好。”

    赵驰不想夜长梦多,立即转身离开去找人借纸和笔。升了团长后他留在驻地的时间也会越来越少。休假结束,他就要去西北腹地伸出执行任务,归期还没定下来,大概率要一年,若是队伍运气差一点,延迟到两年也不是没可能。

    下次见到她会是什么时候?

    他尽量克制自己不去想这个问题。好在如今,赵驰能确定方秋芙身边不只有他一个守护者,她会平安。即便是身体出现状况……不用他说,傅之安恐怕就会打包行李去陪床照料看护。

    离开前,他想要留下些什么。若是不抓住这次机会,他恐怕会后悔许久。

    赵驰加快了脚步。

    方秋芙在病房里等他。

    岑攸宁注意到她的异常,询问发生了什么,方秋芙没有隐瞒。他思量一番,虽然觉得奇怪,但听完方秋芙原本的打算,他认为画一副素描像总要好过真让方秋芙把那只表送出去。

    他记得,方叔叔以前在花园开玩笑说,要把那只表留给未来女婿。

    岑攸宁越想越无奈,若非他受伤,也不必将方秋芙带到这里。他看向方秋芙,眼里有自责,说出口的话闷闷的,“你怎么这么傻?怎么想拿你爸妈的物件替我还人情?即便要给,也应该是拿我的东西去,哪里能让你去费心。”

    方秋芙望着他,岑攸宁的右臂垂在胸前,明明看上去可怜极了,还依旧绷直背脊坐在床边。

    “因为真的很感谢他啊,人家又没有义务要帮我们,如果不还这份恩情,那才不合适。再说了,你的手当然要比一只手表重要得多!财宝都是身外之物,而那关切到你的未来,你难道以后不想弹钢琴了吗?”她记得他在琴房中飞舞的指尖究竟有多么漂亮。

    岑攸宁看着她那坚定的眉眼。

    她比他自己还要相信他有未来。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眼前的方秋芙已经不在是离家时那个只会哭的小女孩了。他不禁惊讶于她的成长。

    “当然想。那你呢?”

    岑攸宁没有说清后半句话,但方秋芙一秒钟就明白了他的意味。

    她当然也做梦都想画画。

    离家这些时日,她不是没有想过重新拿起笔。可季姮的嘱托总是让她担心为自己和身边人引来麻烦,就这么始终怀揣着戒心,每天练生活和工作都小心翼翼,生怕犯错,自然迟迟未能拾起画笔。

    唯一那次例外,还是偷偷摸摸借着月光涂写了谢青云写信的模样。

    在答应了赵驰的那个刹那,方秋芙原本以为她会有些紧张,甚至会有些恐惧,可当真正决定好要提笔的那刻,她发现胸腔内疯狂涌动的情绪只剩下喜悦、激动和满满的期待。

    她忽然想起以前还在家养病时,她坐在窗台百无聊赖发呆,偶然一瞥庭院,发现一只腿脚受伤的麻雀在灌木间跳来跳去,动线歪歪扭扭,让人心疼不已。

    方秋芙立即就坐不住了,拖鞋都没来得及换,就想下楼去救它。

    然而她刚刚跑到庭院,还没来得及走进,就眼睁睁瞧着那只病麻雀飞走。

    动线仍旧歪歪扭扭。

    她急得在原地跺脚,还给追上来的季姮讲了原委,“它都那样了,还飞什么呀!会死掉的。”

    季姮耐心听完,轻轻揉了一下她的脑袋,“可是它就是想飞啊,或许对它来说,只要翅膀还能舞动,哪怕只能飞眨眼那么短的瞬间,那就是一件它麻雀生涯里最好最好的事情了。”

    记忆在脑海中轮转。

    方秋芙勾勾嘴角,终于在离家千里的西北小镇听懂了季姮当时的安慰。

    是啊,她也是想飞的。

    赵驰带着纸笔回到病房。

    他没借到正儿八经的素描纸,但带了好几只削到不同程度的铅笔回来。他将摸起来有些粗糙的空白草稿纸递给方秋芙,上面没有横线,已经是他跑了一圈办公室找来的最佳载体。

    “可以吗?”赵驰莫名紧张起来,喉咙听着有些干哑。

    方秋芙接过,重重地点了下头。

    再度仰起头时,赵驰发现方秋芙脸上是他鲜少见到的斗志昂扬,“那就请坐吧!”她指了下放在中央的木椅,侧过头笑盈盈喊,“攸宁,你帮我调整一下窗帘嘛——”

    岑攸宁却最熟悉她这股浑然天成的骄傲做派,使唤他这个病号的声音都听起来悦耳无比。

    “这样可以吗?”他用左臂拉开窗帘,病房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合上了,并没有寒风灌进来。

    “可以了。”雪天本就明亮。

    方秋芙坐在距离赵驰三四米远的位置,挑了一只削得没那么细的铅笔,先在纸张一角随意涂了涂。

    岑攸宁见过她画画,知道她还在试笔尖,“能用吗?”他更关心方秋芙愿意画画这件事本身,至于作画的对象,他已经不太放在心上。难不成有人能用一副画,夺走她的心?

    方秋芙轻轻颔首。

    铅笔尖在纸面点了几下,最终定在靠近左下方的位置落笔。起初是笔尖微钝的几笔长线,很快,沙沙的声音越来越密,仿佛在回应窗外坠下的雪花。

    赵驰正襟危坐,比他任何一次汇报都还要紧张。他半个身子逆在灰白色的天光里,方秋芙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描出他漂亮的眉骨阴影。她在心中感叹,他真是个天生的模特。

    纸页涂画的声音还在继续。

    赵驰用余光探向旁边静静等待的岑攸宁,两个男人的视线眼看着即将在空气中骤然相撞,赵驰破天荒先一步避开目光。

    他心虚。

    因为他偷走了岑攸宁的画。

    在这条世界线里,没有人知道此时那张纸面上的涂鸦原本是属于他们青梅竹马之间的凝结。可即便道德上有些不齿,赵驰还是想要将这份惦记了两世的特殊给夺过来。

    他没有骗她。

    这就是自己的执念。

    他始终难以忘记,当他抱着欣喜去青峰农场取走她留下的印记时,打开的竟然是她为另一个男人画的肖像。

    “好了,你看看呢?”

    方秋芙递给他。

    而当赵驰真正触摸到那副打着她烙印的属于他的画像时,他发现他不得不面对那个更加残酷的问题了。

    他今生终于得到了画。

    但再也等不到上一世的蓉蓉。

    他永远无法得知,在家属楼那颗银杏树下,方秋芙的泪眼里究竟看的是谁?他更无法得知,她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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