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病弱白月光[万人迷]: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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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图,“赵营长,我就说嘛,她根本就不认识小周,主要还是鹭草那边的盗窃罪嘛,那肯定是移交监管后等待判决,该咋样咋样,您说是吧?”

    赵驰无语凝噎。

    连“您”都用上了。

    不是,好人全让他一个人当了?就他孙进步善良高洁考虑周全?他就是冷酷无情不懂变通?

    但他还是接了词,“嗯,确实,麻烦你们跑一趟了,回去休息吧。”

    陈秀萍当局者迷,还想问两句“盗窃罪”是什么意思,“鹭草”又是怎么回事。

    “那……”

    她刚开了个头,就被孙玉捂住嘴强行拖走。

    “秀萍!也不知道秋秋的烧退没退……爹、哦不,孙主任,我们先走一步,有个知青室友生病了,才十七岁,离家那么远,也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真可怜,我们得赶回去照顾呢!”

    赵驰差点坐不住,他岿然的神色第一次有了剧烈波动。

    方秋芙生病了?

    昨天不是还在翻墙……

    啊,后来下雨了。

    赵驰不禁懊恼,他当时光顾着查流氓的事情了。为什么重来一次,自己还是有失误!连这种错误都能犯,他真的配再次追求她吗?

    孙玉已经拉着陈秀萍溜得没影,她相信孙主任听懂了她的卖惨话术。

    屋内短暂安静了几秒。

    周浩想着既然要死,那起码再拖一个人下水,他正想反驳,就被阴气森森的赵驰拎起衣领。

    “既然孙主任已经弄清楚情况,人就先找间废弃农舍关着吧。”

    赵驰一把将人反擒。

    孙主任没想到他这么上道,赶紧接话,“好啊好啊,不过农舍的门窗大多都还没来得及翻修,破破烂烂的,诶!正好~我们办公室和仓库都有捆賊人用的绳子,你知道的,这年头总有些小摸小偷的人。”

    他自顾自说着话,手里的绳子倒是一圈圈没停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备好的,更没人注意到他从哪里拿出来。

    赵驰不想废话。

    什么时候了,孙进步这厮还话里话外找他讨经费呢?

    他快速给出他的信息,“好,反正是你的人,你说了算。至于移交手续,我现在去拨电话,最快凌晨就会有人来接。”说罢,他确认了一遍绳子,又拴了个死结,补充道,“嘴给他堵住吧,免得移交过程乱说话。”

    “是是是,还是你想得周到。”

    说着话,汗巾也准备好了。

    周浩人都傻了。

    等他被关进漆黑的农舍时,他才终于想明白了今晚的事情。

    合着叫他来办公室之前,那俩人早就把他的底裤都扒干净了,不是和萧烬打架,也不是昨夜骚扰揩油陈秀萍,完完全全就是查清鹭草农场的脏事,冲着要弄他来的,连捆人的道具都准备齐全了。

    亏他还挣扎那么久!

    根本就是死局啊。

    可惜啊可惜,他没能把陈秀萍给拖下水,不过……他想了想当初拉他入伙,说“绝对不会被人抓到”的大哥。

    家人的意义是什么呢?

    是倒卖销赃时,大哥拿了大头,还让他拿剩余的小钱去场长那里自首背锅?

    是他被开除的时候,大哥还假惺惺说他尽最大可能保护他了,怪他自己检讨书写得不诚恳,没能留下来?

    是四年过去,大哥一分钱没给他寄过,每次写信都只炫耀嫂子有多听他话,再借口要养女人,没钱给他,绝口不提当年承诺?

    呵,这点猪狗不如的情谊,连陈秀萍都比不上。

    那女人至少对他是真心的。

    是哪一步错了呢?

    周浩想要苦笑,却因为嘴里塞了汗巾,连最基本的幅度都做不出来。

    月色寂寥,照出农舍覆盖着霉斑的墙壁,泥灰还在随风剥落,像皮肤溃烂后露出的烂疮。

    周浩忽然就想通了。

    他没那么怕了,他想,未来牢里至少还有个亲人陪着他。

    大哥啊大哥,你的下场怕是会比我更惨呢。

    周浩越想越兴奋。

    风在野草灌木丛穿梭,农舍内传出一阵诡异不清的咕噜声,像是惨笑,像是呜咽,也像是恶鬼幸灾乐祸的哨音。

    第19章 第 19 章 玉兰梦

    院子里的玉兰花开满枝头, 春色暖洋。

    方秋芙坐在方潮生亲手做的木画架前,望着头顶晕开的一朵朵花苞,正在纠结花瓣边缘的颜色要如何调出透光感。

    朱妈穿着她那双最爱的绣有黄色腊梅的搭袢圆口布鞋, 从正门的台阶“哒哒哒”地往下快步走, 她手心抱着两个铁盒子, 臂上还搭着条手织米色披肩。

    “哎哟!蓉蓉,你怎么外套都不穿一个就下楼了?吹了风又头疼发烧怎么办?大小姐, 你这个当妈的也不知道轻重!”

    “朱妈我不冷。”方秋芙朝她摇头。

    季姮被骂得轻声笑起来,她手里抱着法语原版的《人间喜剧》,在画架旁的石桌上校对出版社好友的翻译,“你朱妈觉得你冷, 就乖乖披好,别感冒。”

    “我是怕把颜料弄上去了。”披肩是朱妈去年冬天用毛线手打的,方秋芙平日里可宝贝了, 根本舍不得穿,她知道朱妈花了不少心思。

    朱妈替她披好,坐下打开两个铁皮盒, 开始捡旧茶, “衣服做出来就是拿来穿的,弄脏就弄脏了呗。而且我们蓉蓉随便涂两笔,也是好看的, 弄脏那就是全世界仅此一条的花披肩了, 还是我和你一起设计的。”

    季姮还不忘捧场,“噢哟,那我得嫉妒死了,百货商店里都没得卖。不行,朱红, 你得把这手艺传给我!我也要定制款。”

    “没门儿!教你你也学不会。”

    “嘿!朱红你又嫌弃我。”

    “就嫌弃你,别浪费我时间。”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笑,季姮放下书,自然而然伸手,帮朱妈一起捡茶叶。

    方秋芙刚放下笔,准备加入她们,就见到了院外经过的黑色汽车,她记得那是岑家的车,每次见到,她就知道是岑攸宁回来了。

    果不其然,岑攸宁从后座下来,身边竟然还跟着方潮生。

    两人迎着午后的光走来。

    “蓉蓉,出来晒太阳写生啦?”方潮生走到她的画架前,先揉了揉她的脑袋,又把披肩裹紧了一圈,然后才欣赏起板面。

    他由衷赞叹,“画得比我好。”

    方秋芙无奈道,“我们不是一个体系。”东西方侧重点完全不同。

    “那就更厉害了!”方潮生竖起大拇指,还自怨自艾起来,“哎呀,就是以后人家说起方家的知名画师,都是夸你爷爷和你这种开创流派的天才,我就是中间凑个数用,或者描述的时候写个略。”

    方秋芙被逗得咯咯笑。

    “季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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