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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 100-110(第6/29页)
遍,刻在心头。
裴述人已至厅门前,可方才他掌心下的温度,好似让谢云真如坠梦里,只觉眼前一片昏沉,什么也看不见。
她面带怔愣,心中不禁呆呆地想:谢?谢她什么?
她觉得他话里有话,人瞧着也不太对劲。
可这种感觉她什么也说不上来,胸中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沉得让她发慌。
裴述未再留下一言,屋门就这般无声地轻轻合拢,将两人彻底隔绝。
“将军。”来人做了个手势,声音极低地唤道。
裴述颔首,没有应声。
“……将军何故皱眉,可是有生变故?”
部下见他一言不发,担心是出了什么岔子,毕竟他跟从主上多年,他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能面露这么直白的表情,难以想象是发生了何等大事。
总是皱眉,娘亲才不会喜欢。
他脑中忽然飘出一句话。
他想起私下里,这是谢宜安说给他的一句无心之言。
他勾了勾笑,成竹在胸:“没什么,与此无关。”
他微微侧首,似乎想再看厅中人一眼,可又不知是什么阻拦了他,最后到底是不曾回头,和部下一同离去。
“走。”
真娘,谢谢你,即使心怀怨怼,依然为他生下雀奴,让他的骨血和他一般,不再孤影伶仃,得以延续。
即使,那本非她所愿。
*
裴述离开后不久,谢云真像是一梦惊醒,抄起桌上被主人遗留的竹哨往外追撵出去。
不可以,她还是觉得不妥,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她这里,那他呢,他不需要?
可裴述走得极快,转眼找不见人影,这座宅邸也不小,谢云真初来乍到,人都快找晕了,也没追上他,倒是在一处隐蔽的月洞门前,竟撞见了严彩踮着脚勾着一个高大男人的脖颈亲热。
那男人比严彩还热情,单臂搂着严彩腰肢,几乎快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两人一时间吻得有些忘情,难舍难分。
谢云真如何能想到会撞见这样的画面?当即吓得脸红心跳起来,饶是她早已亲身经历比这更羞人的情景,也不免两抹红霞一路烧到了耳根。
罢、罢,还是赶紧走,若是让他们撞见,还不知有多尴尬。
她依稀记得严彩的夫君不是在别处执行任务吗,从她和裴述驿馆相遇开始她就没见过严彩的夫君出现,那眼前这个男人又是谁?
嗨呀,别提了,怎么老叫她撞上这等事儿?
谢云真立即要走,谁知她还未转身,脚下往后一撤,不小心踩断一根落枝,清脆的咔吱声响起,月洞门那一侧的人瞬间没了动静。
真行,怎么总在该安静的时候发出一些“意外”的声响。
谢云真难免在心底抱怨自己笨手笨脚,她慌得不敢再多动一步,又怕他们循声走过来与她碰上,她实在是应付不来这等尴尬的情形。
而且,比起“尴尬”,她更怕的是另一种糟糕的可能。
谁承想,这二人浑不在意,只当是洒扫的仆役路过,毕竟这府邸早有人替他们安排妥当,全是可靠嘴牢之人,看了便看了,又不会少块肉。
“我得马上走,阿彩你要千万小心,你和……二人要多多保重。”
“知道了,你千万别冒进,要听令行事。”
严彩叮嘱着,嗓音听起来不一般,比平常还要温柔乖巧。
二人飞快道别,谢云真见状,连忙提裙转身就跑,谁知踮着叫没跑几步,便被严彩叫住。
“表……是娘子你啊。”
严彩脸上有了不同一往的赧意,在她心里,谢云真是她小侄女的母亲,是她认定的表嫂,虽然年纪比之她还要小,可毕竟是表兄的人,跟他是一个辈分的,那便是她的长辈。
被长辈瞧见亲热可不比那些仆下,总有些臊面的羞意。
殊不知,谢云真才是更慌张的那个。
她闭了闭眼,嘴角挂上一抹故作自然的笑,回过头假装一无所知道:“原来是夫人啊,真巧,在这撞上了。”
二人目光对上,谢云真瞧见严彩眼中虽有一分羞涩,但整个面目都是一脸坦然的样子。
严彩捂嘴笑笑,心道这位表嫂真是可爱,演技可真是拙劣,脸儿也这么容易红,难怪表兄会爱上她。
她曾经以为表兄这样恃才傲物的天之骄子,偏好想必相当无趣,看上的意中人多半是出自名门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容姿仪态再加上心计,要样样皆为上乘才可。
却没想到,为他们生下可爱小侄女的,竟是这么质朴真实的女子。
她几步上前:“真娘可是看见了?那是我夫君……黏人得紧。”
夫君?
谢云真心底哎了一声,面上顿显无措,那这般,她方才是意会错了?
“原、原来那是——”她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闭了嘴,以免多说多错。
只是她这般模样,仿佛方才被人撞见难为情场景的是她一样。
严彩又道进京这一路,一直守在她们马车左方的那个护卫,就是她的夫君。
谢云真仔细回想片刻,越想越觉得那个护卫和刚才的男人确实有些相似,这才了然,原来那位真是严彩的夫君啊,难怪来时一路上将她们马车跟得最紧。
那她以为严彩的夫君在别处做事,只能是听岔了
还好还好,她差点以为严彩是个嘴上对丈夫情深义重,私下却另会情郎,表里不一的女子,这误会可就大了。
而且她不想承认,她方才最怕的是严彩会的这个“情郎”是个包藏祸心的细作,万一因“情”误事,岂不是跟裴述所有相关的人都会深受牵连?
还好只是个误会。
严彩不知谢云真心中所想,接着道:“玉洮平时不这样……让表、让你看笑话了。”
“哪里的话。”谢云真摇摇头,小夫妻情真意切,怎么能算是笑话呢。
可话锋一转,谢云真忽然发觉有哪里不对劲:“——嗯?‘玉洮’?”
“玉桃”这个名字她才听裴述在责骂严彩时提起,因为不知具体是哪两个字,那会儿她还以为应是严彩的女儿或是其他重要的表亲,当时也没怎么在意那句话,没想到原来说的是她的丈夫。
想想也是,这才说得通哪。
此处也无旁人,谢云真被尧家人的关系弄得有些糊涂,她原本是不想在意的,可又怕她自己误事,连忙压低嗓音问:“你不是和尧玉川是夫妻吗?”
是她听岔了吗?她此前一直理解成裴述改名换姓后,是顶替了表弟尧玉川的身份,虽说他们进京这二人又扮演了另一对夫妻,但在谢云真心底大致来说,“尧玉川”和“严彩”是挂钩的,这两人是一对正正经经的夫妻。
严彩被问得一愣,朝谢云真凑近,悄声道:“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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