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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 100-110(第15/29页)
下紧紧揪着裙摆的手泄露了她此时的心思。
该怎么说呢……?这算是无形之中又被裴述所庇护了吗?
这都要多亏还在饶城那会儿,裴述深知栗阴脾性不好,而阻了她们二人极有可能撞见的机会。
当时她心存误解之意,还为此吃味,现在想来,倒是利好了眼下。
她原本就是个喜静的性子,当初在栾园除了会去偷偷找田芝和双生子,基本不怎么出院子,能知道她和裴述有牵扯的,本就不多,除了自己人,唯一一个可能活着,知道这段关系且还见过她样貌的外人,应该就只有裴述老师的女儿,嵇随玉了。
嵇家自嵇老太爷致仕返乡后,大部分族人都在老家柳河县,而谢云真还记得,嵇家四娘子嵇随玉在她当初还在栾园时就已经去了盈州外祖父家,按前几年各地纷乱的情况来说,这位嵇四娘子也不大可能来到京城,所以,只要他们自己不自乱阵脚,便无人会知她和裴述有什么关联。
严彩听到这,不免松了口气,叹道:“幸好。不过若是表兄一早叫人也为真娘做一副□□可能就没眼下这麻烦事了……”
谢云真:“易容?”
“罢、罢,你当我没说,”严彩有些丧气地摆摆手,她这是急火攻心,有些胡乱抱怨了,但她心里也清楚,这事儿也怪不到裴述身上,“这面具也不是那么好做的,现在说这些也为时已晚。”
要做出一张贴合皮相骨肉的□□哪是那么轻易的事情?便是她脸上这张,也是经过不断调试,调了快半年之久才成,若是裴述表兄一早知道真娘也会入上京城,自然会将这等事办得妥妥帖帖,只是……哪里有那么多如果当初?实在是意外都赶上趟了。
“别苦着脸啊,”谢云真轻轻拽了拽严彩衣袖,眉眼一弯,靥笑春桃。
“也不一定,就有你想的这般糟糕啊。”
声动心弦,颜似玉。严彩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春光映照,愣了神。
她的视线完全无法从谢云真脸上挪开,只能愣愣地看了半歇又呆呆地跌坐在一旁石凳上。
她心底想不明白,为何眼前的美娇娘在惊慌之后还能如此从容冷静,甚至……还能笑得这般令人赏心悦目。
明明,她是那个被盯上不知命途归处的人啊……
不,族人都猜错了,不是表兄自降身份垂怜于她,分明是,分明是表兄被真娘给迷的心中再也装不下旁人。
这样坚韧又令人熨帖的貌美女子,便是天神渡凡,只怕也会生了凡心从此不思归罢?
“彩儿?”谢云真素手轻抬,在严彩眼前晃了晃。
“抱歉,是我走神了。”严彩讪讪一笑,回过神来,“可是,花宴改期的事情,表兄也会知道,他肯定不会同意你贸然赴宴的,哪怕与太后和宣王妃正面对上,他定然也会全力阻止,我——”
谢云真忽然微微探身,向前握住严彩的手,朝她轻轻摇头。
裴述知道又如何?只怕他现在,也分身乏术罢?
即便是她也已经听说了,因为提前归京,皇帝震怒有心要惩治“尧玉川”,但尧玉川此番有赫赫之功,入京之时百姓夹道欢迎的盛况不得不让皇帝为此忌惮,虽然无法立即找个由头收拾他,但入宫面圣述职这种事自然理所应当,谁知皇帝三催四请,这位尧将军却摆起了架子,声称多年不归京水土不服,得了风寒不便出门。
还不等藐视圣尊肆意妄为这样的罪名落下,坊间便有人将尧玉川身负重伤又得了伤寒的事传了开来,言其多次拒绝面圣,都只是不愿过了病气,乃是一片臣心在玉壶的典范。
此计一出,裴述先一步掌握了民间流言所向,自然让皇帝多了几分被动。
不过谢云真知道,说是皇帝,眼下真正把控前朝的,是宣王和太后一党。崔氏之前也有透露过,皇帝只怕本人是真的处于昏迷中,之前她和几个命妇受太后召见入宫,她因为中途去偏殿更衣,听了几名宫女悄悄絮语,才知太后以皇帝需静心养病的名义,已经连番拒绝了众位妃嫔和皇子侍疾的请求,这一举动以常理来说实在匪夷所思,也侧面证实了坊间的一些流言。
虽然现在明面上是宣王监国,但皇帝已经太久不露面,实在让一些臣子心有惴惴,若不是朝臣递上去的折子偶尔还会皇帝亲笔朱批的字迹,只怕眼下的朝堂早已掀翻了天。
谢云真虽然不是很懂朝政,但也觉得,以宣王手下的实力,想要硬来登位只怕也是垂手可得,他倒现在还没有下一步动作,恐怕是想要一份可以让他名正言顺的遗诏罢?
“彩儿。”
“真娘你说。”严彩见谢云真正色,下意识也坐直了身子。
“这场局,你信你表兄能赢吗?”
对于这一点,严彩从未怀疑过,当即毫不犹豫:“自然!”
谢云真心神一荡,轻轻松开方才握住她的手,莞尔一笑。
“那便行了”。
说罢她朝严彩招招手,要她凑近些,随后在她身侧低声耳语。
半晌,严彩听罢,满目惊疑,一双眼圆瞪 ,不可置信地看着谢云真。
*
又过了五日,花宴如期举行,只不过这一番有了太后手笔,便不再是妇人之间的单纯的赏花品茗。
太后道春光正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花宴改成春日宴,不拘于已婚的贵妇们,凡是上京城六品及以上的官员及家眷,皆可一同赴宴。
白日赏花,夜晚宴饮,正好为归来的大将军尧玉川接风洗尘。
要知道从前皇家举宴,向来是五品以上的官员及家眷才有资格受邀,这一回却放宽了限制,可以想见这样的春日宴该是何等盛况。
“果然,这哪里是赏花,分明是为了让各家相看未来女婿和儿媳嘛!”
严彩挽着镇远侯夫人的手臂,看着这些盛装打扮翩翩来至的贵女们悄声嘀咕道。
太后有令,花宴择期而改这样的小事,侯府自然不能不从。不过太后好歹给侯府留了体面,眼前御花园有一大半的花草都是从侯府搬运过来的,对外自然也是声称将花宴的操持都交给了镇远侯夫人。
虽则这些奇花异草昨日便安排入了宫,但崔氏为了稳妥起见,拿了牌子,宴会这日还是起了个大早提前入宫。
待一一确认无误,来人也差不多七七八八都到了。
御花园有一福清池,池面甚阔,池上有一座回廊桥,池中央有一心岛,侯府大部分花草都搬上了岛,宴上虽是男女分席,被这座回廊桥隔了开来,但桥两端与湖心相距并不远,此举既方便了赏景,又能让未婚少男少女们能大大方方相看。
“她怎么也来了?”严彩跟着崔氏入座,远远眼瞧见“老熟人”,不自觉眉头紧蹙。
“你说谁?”崔氏多年不在上京,又跟严彩差了些岁数,自然不知道她口中的“她”指的是谁。
“没什么,表姐用茶。”严彩摇摇头,为崔氏斟茶,只是那神情一看就知她有些心不在焉。
虽说也是关系极好的手帕交的妹妹,但到底不是真的“表姐妹”,严彩不说,以崔氏现下的立场,自然也不好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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