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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 100-110(第10/29页)
而无所不用其极。
“胡诌什么,”少年误会太深,说得又过分直白,谢氏瞟了眼眉眼静默的母女二人,脸上有些挂不住,耳朵尖都泛着红,“那是我之前与你说过的,你合该唤声真姐姐。”
少年一听,哪里还坐得住?他拳头紧握,一双黑亮的眸子紧盯着谢氏,嗓音轻颤:“就是她?!”
谢氏再度瞪了眼言行失态的儿子,冲谢云真母女歉然道:“真娘,这是我儿子,蔺元骐,乳名兕儿。他有失礼数,还望见谅。”
见此情形,谢云真心底早已了然,她微微福身,勾唇浅笑:“见过蔺小公子。”
谢氏连忙摆手:“你这般行礼可是要折煞他了,阿兕比你小,合该他向你行礼唤你一声姐姐才是。”
想到方才他言语着实过分,她面上难以自控的显出一丝恼意,轻斥:“兕儿,还不为言行无状向你真姐姐道歉?”
蔺元骐被谢氏那责怪的一眼瞬间刺中,他怔愣一息,倔强的神态闪过一丝受伤。
随后他些许落寞地垂下眉眼,只是眼中仍是满满的不服气,可许是碍于谢氏的存在,他打眼望了望她,待再看向谢云真时,他已经能敛息屏气,稳住几分方才失控的情绪了。
“……真……姐姐,元骐失礼了……”
*
蔺元骐弯腰,拱手深深一拜,却又迟迟不起,似乎得不到谢云真的谅解便会一直维持此状。
“蔺小公子莫要如此,不知者无罪,更何况你是为了维护你母亲,拳拳赤子之心,何错之有?”
谢云真忙伸手将他扶起。她心中惶恐,哪里好这般受他的大礼?
虽则眼前的少年比她年纪小上许多,和云期云琢年龄相仿,看着不过十四五的样子,可他才是谢氏的亲子,又是堂堂镇远侯的儿子,受如此一拜,她心底才是真的过意不去。
更何况,因着过去的缘故,眼前这位唇红齿白的小公子,只怕是不曾有多少和谢氏相处的时日,而她却是依托着谢氏的收养之恩与母爱才能有命活到现在。
蔺元骐缓缓起了身,眉峰紧蹙,一言不发,默默隐忍这,心底却为谢云真方才那句话嗤之以鼻。
他说不清自己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情绪,只觉得眼前这位所谓的“真姐姐”虚伪极了。
他原本以为她定是来攀附侯府的小人,本就带着对她的偏见而来。现在得知她是母亲所说的那人,误会虽是解除,可只要一对上她的面容,就会想起自己幼时因为没有母亲,在府里府外被人暗暗欺辱的日子,而彼时的她却享受着母亲全心全意的爱。
他为此反而更生不喜。
是了……是嫉妒。
这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他深深的嫉妒。
想通此节,蔺元骐忽感无地自容,只觉得这漱玉轩的正房,他再也待不下去。
“元骐无状,扰了母亲叙旧,儿子这便告辞,回去找夫子告罪。”
蔺元骐拱手告辞,他来得匆忙,去得也快,走时似是逃避,竟是一眼也没有看向谢氏便抬步匆匆离去。
“兕儿……”谢氏追了两步,却连少年一片衣角也不曾够到,再加上身子还有些许乏,一阵头晕目眩,到底是止了步。
他又叫回自己母亲了……心中到底还是怨恨着她的罢……
她是不是对元骐太严厉了……
“哎……”谢氏揪着丝帕跌坐在桌旁,满眼写着后悔与心疼。
出了这等岔子,谢云真自觉方才想说的那番话已经失了时机,只能另寻机会,眼下她和雀奴再待在此处只怕是多有不便,遂朝谢氏靠近两步,欲向她辞别。
“不,真娘,你留下,我还有很多话想与你说。”为着这个从小没有母亲疼爱的儿子,谢氏早已心慌意乱,她胸口堵得难受,自打回到蔺闻瞻身边后,她有太多的情绪和话语想要宣泄。
“不怕你笑话,侯府从前无主母,元骐自小没有我在身边,又因为从娘胎里带的弱症,身子骨差,身为侯府公子却被下人骑到头上这种事你或许不会相信……但这些都是真的,他为了自保,脾气养得骄纵了些……真娘你是不知,我那个夫君是个武夫,只会行军打仗,哪里懂得后宅这些弯弯绕绕?元骐七岁以前他因为职责所在常年驻守在军营,虽则后来发现侯府内患,为了孩子卸了一半兵权回到上京任职,可于元骐心中,到底是造成了难以磨灭的伤害……是我们亏欠他。”
离府的这些年她无时无刻不在思念自己的孩子,只是她原以为没了自己这个崔家人,两个儿子在侯府锦衣玉食有人伺候,定当过得顺风顺水,结果不曾想,回到侯府,听着嬷嬷和绒芝哭诉孩子从前的经历,她大受打击,心痛难已。
“真娘,”谢氏眸光闪动,轻拭眼角珠泪,她一把握住谢云真的手,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事情到了这一步,有些事情,我想你应该需要知道。”
谢云真见谢氏眼眸起了认真之意,意识到接下来的话,恐怕不只是侯府家事那么简单了。
她不禁正襟危坐,拥着女儿回握住谢氏的手。
谢氏心中一暖,缓缓道来:“……我有两子,元骐本是双生子,只是……他上头还有个哥哥,也是现在的侯府世子,元政,他虚长元骐两岁,如今在金吾卫当差。我也是回府后才知,因着某些缘故,政儿自小就被抱去太后身边教养,而昨日——”
“——府上来的人,正是太后。”
谢云真不免大吃一惊,原来说的贵客,竟然是太后,她可是皇帝和宣王的亲母,先是召见了宣王妃,又秘密亲来镇远侯府,所谓何事,谢云真不敢深巷。
“一切要从当年说起……”
*
三月天,正是春光明媚的时节。谢氏道尽这些年心中苦藏的秘密后,自斟一杯茶慢慢啜饮着,只为平复心情。
漱玉轩里外一片寂静,除了窗缝漏下的几缕春风,此刻无人来扰,谢宜安窝在谢云真怀中已然熟睡,后者却是起了一身冷汗,久久不能语。
原来当年,大安寺之变前夜,因李氏皇族祖宗礼法之故,已在皇寺祈福月余的太子妃,谢氏的亲阿姐便已经预感不好,连夜秘密召见谢氏。
大安寺地处皇宫东面煊华门方向外,因是皇寺,又距皇宫近,是宫中妃嫔积德祈福常去所在。
彼时姐妹二人皆已怀有身孕,谢氏月份小些,太子妃却是即将临盆,二人聊至深夜,却不曾想因意外身子皆提前发动,当夜便各自产下一对双生子,而太子妃所生的,也就是后来的云期云琢兄妹二人。
只是谢氏是早产,两个孩子不足月,其中一个刚生下便呼吸微弱,没一会儿就夭折了。当时情况紧急,太子妃殿内外早已将信得过以外的人支走,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生产才得以没有惊动旁人。
谢氏和太子妃姐妹情深,自知自家姐姐从来不会无故夤夜召见,再加上她听来的前朝风声,情急之下深思熟虑一番后,自作主张出了一计“狸猫换太子”——用她已然夭折的孩子去替换阿姐的一双龙凤胎,只要处理妥当,无人会知这夜,太子妃生下的,本是一对双生子。
崔家女为当朝太子妃,崔氏族人是坚定不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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