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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 90-100(第6/10页)
多想将谢云真拖回去坐着,在她耳侧谆谆善诱地低语着。
谢云真面露无语地回头,漂亮的眼眸上下打量着他,最后视线落在裴述还握着她手腕的手上:“那裴大人这是……?”
裴述抿抿唇,却不愿轻易放手,兀自辩道:“我们不一样。”
谢云真秀眉微蹙,似在说又有什么不一样。
裴述避开她的视线,只当做看不见,转而朝贺瑀发问道:“有本图册你可还记得?应是汇集你父亲毕生心血之作。”
图册?
贺瑀闷头苦想着,裴述见状,再添上一把火:“你现应知,当年太子谋反一案实属栽赃陷害,如今虽已平反,但当年真正的主谋并未被抓获,推到人前的,不过是个顶包的。那罪状里称你父亲因不满多年仕途仅止步于一个小小的弩坊丞,是以当太子一党私下与你父亲来往,以高位允其诺要他研制并提供杀伤力更强的新式军械时,你父亲欣然同意其罪名桩桩件件,最后将整个军器监除你父亲还有几个小喽啰外的其他人摘得干干净净,这,你可有印象?”
“当然——”贺瑀似是也想到此处,拳头紧握青筋暴起,眸光里是满满的恨意。
父亲向来不在乎官职高低,只要能让他研究那些冷冰冰的武器,他比什么都高兴,又怎么可能与太子做那般交易!
“那你可记得自己是怎么逃离流放队伍的?让我猜猜,你后来为宣王所用,并不是巧合罢,可是在被贺家收养后,重回故地时与宣王的人搭上了线?”
贺瑀猛地抬头,满眼的震惊:“你如何得知?!”
裴述身子往后微仰,姿态显出几分慵懒放松,修长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我如何不能知?你道是宣王底下人才济济,为何却破例收你为用?你是觉得自己胆识过人还是武艺超群?”
“裴大人。”
谢云真轻咳一声,心中微微不满,她原是认真旁听着不做打搅,可这人倒好,讲着正经事还要戏谑她兄长一番。
裴述被她这护兄的模样给弄一下子气有些不顺,心中冷嗤一声,又道:“这些年,他有没有旁敲侧击过你或是你父亲的事?又或者,你赫家老宅还有你名下的居所,是否有被人翻找过的痕迹?”
“贺公子,你可知,你记忆里缺失的那一部分正是如今你还好好活着的保命符。”
第97章
晨间暴雨在大肆侵蚀约莫两炷香后势头渐弱, 丝丝雨幕下湿润的空气犹如厚重的蛛网,将人缠闷得多了几分窒息感。
三人相谈许久,虽则多是兄长和裴述二人在说她在一旁听着, 但其中涉及信息量之大, 连她都需要暗自消化, 兄长更是。
“再睡会儿罢。”马车不比床榻来得舒服,正好谢宜安自个儿也困, 于是谢云真便坐在床沿边拍边哄睡。
方才她将自己带来的梅菜饼撕成小片,因着是路上吃,为了方便保存,她特意做得干硬了些,但女儿这个年纪才开始适应吃正常硬度的食物, 她怕崩坏了她的牙, 便和着米粥泡软些许后才给女儿喂了早食。
再过一个时辰左右, 即便雨不停裴述的队伍也要启程, 否则会耽搁许多事。
方才他们在那个房间已经谈好, 她和兄长要跟着一同上路, 待抵达入京前最后一站万山县后,兄长跟着裴述继续先行,她则是带着女儿等裴述说的那个人,之后再随其一起入京。
“娘亲也陪雀奴睡”谢宜安揉了揉眼皮,翻了个身挨在谢云真腿侧, 迷迷糊糊撒娇道。
她确实还困着, 方才连吃早食都差点一头栽进米粥里。
“娘亲一会儿要去看看舅舅,徐阿婆陪雀奴好不好?”
谢宜安想了想应道:“那娘亲下次陪雀奴。”
好罢,她很乖她不挑的,徐阿婆也很好。
“嗯, 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谢云真掖了掖被角,轻声哼唱雀奴听惯的哄睡歌谣,眉眼似水温柔。
小丫头心安,很快入眠。
徐婶在一旁拧了帕子递过来:“娘子擦擦汗罢。”
方才谢云真一过来这边屋子雀奴就缠着要抱要撒娇,她由着女儿折腾了会儿,眼下两鬓起了一层薄汗,徐婶看在眼里。
谢云真道了谢接过后轻轻擦了擦,确认小丫头已经熟睡,揉了揉腰悄悄站起身。
她自己将帕子置于铜盆中搓洗,徐婶亦步亦趋跟来,眼中几分担忧疑虑,嘴上支支吾吾半天,似是很难开口。
谢云真扭过头,见她这般表情,忍俊不禁:“徐婶想说什么?”
“之前那会儿,恩公可是欺负娘子了?我……我瞅着那巴掌印可是不轻。”平时嗓门清亮的徐婶到了这会儿竟也有了几分畏缩感,像是怕触及什么伤心事一般。
谢云真有种被人窥探去之前那场胡闹的心虚和羞耻感,她搓洗的动作一顿,等她再打眼看向徐婶,才发现她仍是愁眉不展的模样,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看来徐婶想的“欺负”,并不是方才她经历的那些
“没有,徐婶别多想。”谢云真脸上红晕退去,眼眸凉了几分。她将帕子往架子上一搭,准备出去看看兄长。
那些和裴述的纠葛和过往,她如今没什么心思与旁人说道,总归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提及那些也无甚意义。
岂料她方摸上门栓,徐婶低声含住她,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劝慰道:“若是恩公无甚不可饶恕的错处,娘子莫不如原谅他罢?相合容易相守难,夫妻之间,应当多多包容理解才是。更何况,这乱世里,能找到恩公这样如此护妻女的人实属不易,雀奴又这般小,正是需要父亲呢。”
谢云真攀着门扉的手一紧,她垂眉敛目,如鸦羽般密密的长睫倒影落在水眸之上,叫人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
“我与他并非夫妻,徐婶切莫再说这些,叫旁人听了不好。”
她说罢,掩上门匆匆离去。
不、不是吗?
徐婶神情呆滞。这些年,她帮着真娘照顾孩子,关于孩子的父亲,她们一个不问一个不说,她还一直以为真娘和恩公是一对起了龃龉又因战事分开的苦命夫妻。
原来竟不是夫妻吗?那她岂不是多管闲事没得惹真娘烦心了?
*
贺瑀哪儿也没去,谢云真在他房中找到了他。
他坐在窗台之上,不知道从哪里揪了根草叶子叼在嘴里,看着与往常一般无二,只是浑身散发出的寂寥感还有被沾湿大半的衣衫显出他几分失常。
“阿兄……你还好吗?”谢云真小心翼翼走过去,本不想扰了兄长清静,但一是她还有些话要单独与他交代,二是实在担心他会想岔了把自己逼进绝路。
“不好。”贺瑀闭着双眸,头一回显出这般情态,整个人仿若已经破碎过又将将拼凑回来一样,“般般,我一点都不好。”
“我竟眼瞎至此,认贼作父,为仇人肝脑涂地,还害得小丫头差点没了爹娘……”
他犹记得被贺家收养后,因为后脑磕伤,有好些年他是出于失魂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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