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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 80-90(第7/10页)
怕生意外,我眼下不便过去跟师兄提及,便拜托徐婶了。”
信里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除了提了一嘴师父手札上曾提过的疫病药方,便是嘱咐师兄若是后面形势变坏,可携家人和百春堂的雇佣去兴州郊外的庄子上避一避。那处庄子当初还是她生雀奴时待过的地方,虽然后来她没再过去长住,但兄长早已将那去处赠予她,她自然能自由处置。只是若柏渊师兄不愿过去,那提前雇几个身强力壮的护院在家,届时暂避风头也可。
徐婶捏着两封归属不一的信,面色白了几分,喃喃道:“我总有不好的预感,莫非真要变天了吗?”
谢云真弯唇浅笑,心里隐隐也有几分忧虑,但面上还是淡定地拍拍徐婶肩安抚道:“别怕,我们不过是平头百姓,朝堂的事情自有人身居其位的人去管。怕的就是,有人趁乱为祸取利,拿我们这些普通人开刀,所以若是见势头不对,舍了财咱能躲就躲。不过么,也不用这么吓自己,也不定会有那般局面呢,再者,天塌下也有个高的顶着呢。”
徐婶点点头,心想说得也是,如此倒是心安不少。
*
等兄长归来的这段时间,谢云真照常去了几次百春堂,将自己份内的事加紧做了后又提前做了一些别的准备,只是怕引起众人担忧,自是做得隐晦了些。
她之所以会在给师兄的信中提到疫病方子,怕的就是之后局势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一旦战乱再起,最怕的就是瘟疫横生。
一切事毕后,谢云真果然在第二日的夜晚等来了兄长。
只是兄长如裴述那般,竟是换了一副脸面,也不知怎么做的,连身形也瞧得出几分变化,一副行脚商人的打扮,看着和平时风度翩翩的模样截然不同,若非对了早约定的暗号,又对了些只有她二人知道的信息,谢云真必是不敢跟他走的。
临行前贺瑀还想去隔壁偷偷看一眼雀奴是否安好,自是被谢云真连连劝住。
毕竟隔壁必是没有兄长想见的人,裴述“死而复生”的事情过于离奇,她知道两人还有些不对付,自然不敢跟兄长通气。若不是眼下兄长心里都是樱娘子的事,裴述那日把小丫头带走的阵仗如何能瞒过他?
未免横生枝节影响兄长的计划,她只能暂且按下此事,假装雀奴就寄住在隔壁师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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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赶路,贺瑀自然和守城的通了气,待二人星夜兼程快马加鞭驾着马车一路往北行了约两个时辰后,才渐渐放慢些速度来。
“阿妹,我们后面有尾巴跟着呢。”
贺瑀驾着车,嘴里叼着干草,余光从后收回,不声不响地抽出佩刀摩挲着。
谢云真听罢顿时警惕心起,也握住了随身携带的匕首。
他们才出城两个时辰左右就有人尾随而来,她心中禁不住猜想,到底是何人知了他们的行踪,自然,最好的打算便是来的是裴述的人,但若不是她和兄长只有两个人,该如何应对?
第88章
一时间谢云真也有些懊恼为何第一时间竟是想到裴述, 只是此时的情形不容她为此多想,她从帘帷后探出头,秀眉紧蹙:“阿兄可能判断来人?”
“难说。”
贺瑀咬着干草, 眉眼虽是一如往常, 但是心中也是疑虑不断。
为了不打草惊蛇, 他原本就找个了和谢云真身形差不多的女子在房里冒充,再加上夜里走的隐秘, 他是带着阿妹一路步行出城后才上的提前准备好的马车,此行除了他们自己,理应不会超过三个人知道。
再加上他原本就生了旁的心思,上面的人应当还以为他在去往西北边关的路上才是。
谢云真左右瞧了瞧,道:“我记得阿兄经常往来上京城和兴州, 应是熟知这附近地形, 此间可有能为我们做遮掩的去处?”
连阿兄都不能判断, 眼下这情形, 他们既不知身后来人几数, 更不知其目的, 而他们只有两个人,夤夜行路自是要避免狭路相逢为上。
贺瑀点点头:“说得对。我知道有一去处。”他打眼瞧了瞧四周,此时月明星稀,山谷间清辉遍洒,对于贺瑀这般走惯夜路的人, 视物自然不在话下。
此间正好是个岔路口, 贺瑀先是快速掉转方向往与上京城相悖的左边而去,待行路片刻留下车辙印后又赶马踏上林间小路再掉头回转,除此之外他还安排谢云真从伪装的货箱里取出早准备好的几捆树枝绑在车后,以便能扫除一些真实的行路痕迹。
待二人快绕回岔路口时, 贺瑀将马车赶至沟口下一处山洞藏好,再带着谢云真寻了高处躲避观望。
果然,不多时便有一队快马行至岔路口,人数之多,令谢云真不禁有些害怕。
他们至少有几十人,队伍中每间或二三人则有一人持火把照明,再加上穿着不一,皆是平民百姓的样式,想来并不怕被人认出身份。
“不是冲我们来的。”多亏他们持着火把,贺瑀将这一行人看得清清楚楚,他松了口气缩回身子靠坐着树根下,“再等等,我们不着急走。对了,冷不冷,夜间山里凉,你把我这件穿上。”贺瑀说着就要解下披风。
谢云真推辞不得,也怕自己着凉生病拖了兄长后腿,便接过披风后乖巧裹上。
“阿兄为何知他们不是冲我们来的?”有了贺瑀的话,谢云真自是宽心不少,他说不着急走,她自然也不催促。只是抬头赏了会儿月,到底耐不住心里的好奇问道。
“若是以我们二人为目标,在岔路口他们更应该稍作停留以辨别我们留下的痕迹,然而这一行人快马加鞭经此地时却毫不犹豫,显然是冲着旁的来的。不过谨慎些是对的,他们来势汹汹,若是碰上不一定收得了场。”
这些人虽做平民打扮,但腰间统一制式的佩刀却是瞒不了贺瑀的眼睛,再加上他们奔的方向也是上京城贺瑀心底有了些不太好的推测。
只是这些细枝末节他自然不会告诉谢云真让她徒生担忧。
*
夜风轻轻,山月静谧。
自打和兄长重逢后,谢云真鲜少有机会这般和他独处。
她抬头望着夜幕下一轮清月,冷不丁地轻笑出声。
贺瑀闻声瞥眼看去,眼里装了几分狐疑:“怎么?”
谢云真歪头看向他:“想起小时候的事了。”她知道贺樱的事情迫在眉睫,可此情此景下,她很难不想起幼时的事。
说来那一年也是这般的月光呢。
“阿兄还记得吗?有一次不知道怎么了,你回村后就跟阿娘吵了起来,”谢云真说着,渐渐陷入回忆中,并未察觉一旁的贺瑀微微皱起了俊眉,“然后你离家出走了,大晚上的,村里那么黑,阿娘要照顾生病的云期云琢,只有我去找你,后来我在村后头的草垛子上找到你,当时你也是像现在这样,叼着一根干草躺在上面看月亮。我叫你回家你不肯,问你什么也不说,你不走我自然得陪着你啊,结果吹了一夜冷风,第二日我也病了,气得阿娘连话都不说了。”
谢云真还记得那会儿她们还没逃去宁村,日子过得要比在宁村好得多,只是一下子家里三个孩子病倒,又无旁人帮衬,叫阿娘急得焦头烂额,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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