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 80-90(第5/10页)
何须他动手?吩咐手底下人去做便是。
裴述也非挟恩图报之人,只不过经此一遭,他得知徐婶是安清县人,更巧的是她家就住在谢云真落脚的隔壁,一番筹谋下,这才有了后来这些事。
“我与他之间的事与旁人无关,我如何会怪徐婶?这几年你照顾我,照顾雀奴尽心尽力,我若对你有怨,岂不是恩将仇报?”
一码归一码,她虽不喜裴述这般筹谋将她套得密不透风的作风,但她也实打实从这些筹谋中获了益,她自不会黑白不分。
徐婶听了难免动容,眼里沁着几滴泪,到底是不放心雀奴:“娘子如此宽容,可、可恩公他性情——”
“——性情冷漠,不喜孩童,行事狠辣,独断专行?”谢云真将手里叠好的衣物归拢好,笑着接过徐婶欲言又止的话。
徐婶面上讪讪,摸了摸鼻子不吭声,不敢承认她对她这位救命恩人的印象确实如此。
“那确实是他。”谢云真认真地点点头,没有半分替裴述在人前遮掩的打算,但说到这,思及女儿雀奴,她眸中的光也柔和了几分:
“可说到底,雀奴也是他的女儿。”
她心里门儿清。
不喜孩童是真,可若真是不喜他自己的女儿,只怕小丫头连他一片衣角都沾不上。
更何况他正直壮年,想要个子嗣又有何难?
女儿这般乖巧伶俐,性子里又有几分似他,他那般自大的性格,她不信他会不喜欢,既如此,她又何须担心这段时日雀奴待在他身边?她也和雀奴做了一个秘密约定,自然也不担心她会哭闹。
若是裴述真要与一个孩童为难,那她只觉得不齿,当自己是看走了眼。
*
徐婶劝不动谢云真,想着有贺公子劝着说不定她能听进去一些。
她正要过去找贺瑀,就见人腰间配着平日不常见的长刀,背上背着一个扁扁的包袱就过来敲门了。
他听说了谢云真的想法,自然是第一个不同意:
“般般你这是作何?胡闹!眼下京城并不——”贺瑀眉峰深皱,想到如今外面的局势想说如今不甚太平,又怕说出来让阿妹担心,连忙住了嘴,转而不放心道,“你一走,雀奴怎么办?这可不是三五天就能回来的事,她若是想你,你叫徐婶上哪儿给她变一个娘亲出来?”
“阿兄,此行我是一定要和你去的,你一个人如何能行?我虽不敢保证能做多少事,但阿兄是男子,定有不方便行事的时候,有我在,至少能帮衬些你,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谢云真心底已经有了主意,自然不会三言两语就被贺瑀带过去,她极浅地笑笑,道:“况且阿兄你这就小看你外甥女了,以往我和师兄南下买药材时,也曾离家好些时日过,小丫头可是很有耐性的。”
虽然这样的情形很少,但每回小丫头都是等到她回来后,才会悄悄窝在她怀里哭鼻子痛诉思母之情的,无论是徐婶,还是隔壁的杨夫人,都夸小丫头懂事,不会使性子哭闹。
只不过想到此,谢云真心里一揪,多少还是对女儿感到有些亏欠的。别家这个年岁的小姑娘正是最黏母亲,片刻不能离的时候,她却选择刻意教雀奴如何独立,教她明白,有时分开,是为了更好的相逢。
她早有心如此,并非是裴述忽然“死而复生”后才有此想法,也并非因而想着从今以后要抛下雀奴自己一个人快活。
她只想趁雀奴长大前,为自己活一次。
从前被阿娘收养,为报恩,她是为阿娘,为弟弟妹妹而活,不曾有过一日去想自己想要什么;后来遇见那人,一眼误情,从此想到都是留在他身边,亦不曾思考其他。
幸而她还不算愚钝,没有完完全全陷在情字里无法抽身。
而今一朝新生,她明白了眼下她还有许多事想为自己做,而她想去的地方,想做的事,也只有在雀奴还是懵懂无知的年纪才好去做,若是等她再大几岁,有心人的闲话就会像当年压垮小小的她一样,压垮她的女儿。
当然,谢云真最清楚自己女儿的心性,比她这个做娘亲的,要了不起得多。
除了她自身的原因,自然也有让裴述这个亲生父亲和女儿多相处,多爱护她的缘由在。
因为她深知,有些自己做不到的事,裴述可以。
第86章
上京城来的人动作实在比贺樱想得快。
这下子赶鸭子上架, 她便是反悔也没有余地了。
三年前她不明不白被父亲打发出兴州让她回外祖家侍奉,当时她虽不得其解,但父亲从小宠她到大, 她知道父亲不会害她。
在外祖家的头两年, 贺樱每个月和兴州家中的书信往来倒还算正常, 只是越到后面,兴州来的信越来越少, 几乎到了断绝的时候,贺樱心中存疑,实在惦念孤寡多年的父亲,是以她不顾族人阻拦,前些日子出人意料地回到了兴州, 结果这一回, 便迎头得闻一个噩耗——原来父亲一早就重病昏迷在卧, 除了第一年的家书是他亲手所写, 后来的每一封都是叔婶代笔。
她就说, 为何后面送来的家书内容越来越短, 就连笔迹也越来越奇怪,起初贺樱还以为是父亲为镖行琐事而困抽不开身细细回信,没想到症结竟在这儿,只怕她再晚些回来,从她阿爷那辈攒下的基业就要旁落心有不轨之人了。
其实贺樱知道, 她离开兴州时, 父亲的身体就不似往常康健了,但她想着还有谢云朔这个养子在,父亲那么信任他,有他在, 贺家必然蒸蒸日上。
可贺樱怎么也没想到,她回了兴州,却哪里也寻不到谢云朔的踪迹。原本她离家前,父亲曾向她透露过今后的打算,他知道她无心经营家里的产业,也耐不住这个性子,便属意今后她和谢云朔成婚后,由他来打理,这样也顺理成章,不会落族人口舌。
只是当年她走得匆忙,不确定父亲有没有和谢云朔提起此事,所以她此番回来后,得知家中主事的并非是谢云朔而是一向和她不对的二叔时,贺樱便觉大事不好。
父亲本是阿爷独子,是祖母担心贺家子息不丰,难以为继,才从旁支一户贫苦的人家里过继来了二叔。虽是过继,但也是上了族谱的,阿爷也没少对二叔倾注心血,可二叔确实不是那块料,无奈之下便当了富贵闲人。
这些年二叔膝下子女众多,贺樱父亲却只有她一个。贺家待二叔不薄,这些年他没少漏油水给亲生父母一家,以至于当年的贫困破落户已经成了当地有名的富户,这些事,阿爷和父亲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父亲重病,掌家权都落到了二叔那等鼠目寸光之人身上,如何不让贺樱着急?
等到她好不容易找到谢云朔,问他愿不愿意娶她,再回到贺家替她肃清族人重掌家业,他居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还说什么贺家的事无需她操心,他自有安排。
安排?
他连人影都难见到,更是连贺家都不回,贺樱早已打听过了,自她三年前走后,他拢共也就回过贺家三次,如今她一回来,他更是一次也不愿回,如何叫她信他的话?更不要说二叔日日在家中气焰嚣张,她虽不善经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