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 23-30(第15/20页)
这厢裴述从小厮手中接过马鞭正准备出去,嵇随玉也刚和贺瑀说完话回转,两个人碰巧在正厅外屋檐下碰面,她刚欢喜地走过去想打招呼,就见裴述停了脚步,沉默地看着某处。
她顺着视线看过去,影壁前,原来是方才和她辞别的贺瑀在和府上那位漂亮的厨娘说话。
*
“这位娘子?”
不算远的距离,因为心怀迫切的期待,谢云真一路跟着贺瑀跑过来不免有些气喘。
见贺瑀停下,她擦了擦额间薄汗,心里砰砰直跳,有些不敢相信在心里惦记了多年的事会在此时此刻实现。
可对着这样一张完全陌生的脸,谢云真没办法莽撞地喊出一声“兄长”。
她轻轻喘气,见贺瑀眉眼带着笑意往下看,她顺势看过去,才发现自己竟还揪着对方一片衣角。
她面上一窘,连忙松开手。
贺瑀也不觉得冒犯,只是温和地笑着:“娘子有事?”
谢云真有些怔愣:“你……不记得我?”
贺公子笑起来竟是这般温润如玉,不太像她那个混不吝的兄长,可耳后的胎记,跟她记忆里的分明一模一样。
“记得,”他道。
谢云真心一下提起来。
只见他笑着说:“是那日替我拾起玉佩的娘子。”
谢云真有些哽住,目光纠结地看着他。
“娘子有事不妨直讲。”贺瑀直言道。
“我能问问,”谢云真攥了攥拳,双眸殷切地看向他,有些紧张又艰难地问,“公子以前来过饶城或是在饶城居住过吗?”
贺瑀虽是不明所以,但还是摇摇头:“途径此地,第一次来。”
谢云真不信,她双手不自觉绞着衣袖,坚定地追问:“那我能冒昧问问贺公子耳后的胎记是怎么回事吗?我失踪多年的兄长耳后也有个这样的胎记。”
她说罢,认真地盯着贺瑀的眼,又强调:“一模一样的胎记。”
“一模一样?”贺瑀不禁失笑,“有这么巧的事?”
贺瑀样貌不错,气度也好,只是不如裴述那般,就连沉默不语都带着些拒人之千里的攻击性。
谢云真也不觉跟着笑了起来,她点点头道:“是啊,我也没想到天底下会有这么巧的事,哪会有两个人在同一个位置长着一样的胎记呢?”
她目光灼灼,极力想从贺瑀身上找到他在撒谎掩饰的痕迹。
可不知是他段位太高,还是她眼光拙劣,她在他身上瞧不出一丝伪装的迹象。
她有些急了,忍不住绕道贺瑀背后,想要将那处胎记看得更清楚些。
贺瑀见状往后,迫有些无奈:“贺某理解娘子思兄心切,可我自幼长在兴州,饶城真是贺某第一次来,娘子听我口音便应知我此言不虚。”
兴州,谢云真没记错的话,是在上京城的北地,离饶城甚远。
他的口音也确实和她不同。
可她不想就这么草草下结论,踮起脚想再看那个胎记一眼。
贺瑀不肯。
一个后退躲她,一个偏要看看。
一个眼带笑意似觉有趣,一个眉眼紧蹙不依不饶。
许是脚下绊住,贺瑀蓦地一停,叫谢云真逮住机会,她站着贺瑀背后,指出那处她再熟悉不过的胎记,轻喊:“分明就是一样的!”
贺瑀连忙举手求饶,神情颇有无奈:“好了好了,这位娘子,我老实跟你说吧,这胎记是假的。”
谢云真瞪大了一双美眸,不可置信:“假的?!”
唬她呢?!什么胎记还能是假的?
这分明就是兄长……只是兄长不想认她……
意识到这点,谢云真心头涌上一阵难言的酸楚,眼眶很快聚起一团水雾。
她不想丢脸,连忙往别处看了看,这才将那点泪意压下去。
贺瑀答道:“是啊,是假的,不过是觉得好看依葫芦画瓢在自己身上也弄了一个罢了。”
“好看?”谢云真觉得这个回答太过虚假,不由自主提高了音量。
她往前一步,一脸怀疑地追问:“瞧着好看,公子是从何处看到觉得好看?莫非公子不想认我才如此撒谎?”
小娘子因为太心急想要得到回答,离得太近,贺瑀连连后退,忍不住调笑道:“娘子再这般步步紧追,我可就要怀疑你寻兄长是假,倾慕于我是真了。”
谢云真脚下一停,瞬间红云满面。
他抬手摸到耳后,用了些气力蹭了蹭,然后将蹭花了的手给谢云真看:“瞧,没骗你吧?这是一种特制的颜料,我见那胎记有些独特,便叫人依样画在了耳后。”
谢云真怕他是有什么把戏,又绕过去看,这回贺瑀纹丝不动,一副乖乖任君检查的样子。
她定眼一看,眉眼耷拉下来。
真是假的,被贺瑀蹭过的地方已经花得不成样子,有些地方还裸露出他原本的肤色。
谢云真如遭雷劈,素手无力地垂在一侧。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假的……
突然她眼睛蹭地亮起一簇火苗,她满怀希冀地问:“那贺公子能否告诉我是在何处看到何人身上的胎记吗?”
贺瑀不忍泼她冷水,但还是一脸遗憾:“抱歉这位娘子,这胎记画上去有些时日了,贺某琐事繁忙,着实记不清是在哪儿看到的了。”
谢云真眸里的光顿时散了,她嗫嚅道:“是这样啊……”
贺瑀瞥了她一眼,最终还是道:“贺某还有急事,就此告辞。”
他说施了一礼便大步向外走去。
*
廊檐下的人静默着看完全程,见贺瑀二人一前一后离去,嵇随玉瞧了瞧裴述,目光流转,试探着说:“这二人瞧着倒是相配。”
“是吗。”
裴述说着,语气显得几分森然。
相配。
这样的话语一经冒出,如同摁下葫芦浮起瓢,再也止不住了。
够了。
裴述心底不耐地想着。
他在嵇随玉错愕的目光中握着马鞭忽然大步离去。
她理所应当地以为裴述是有事外出,就是不知为何感觉他身上似乎带着一丝快压制不下来的怒气。
嵇随玉望着他的背影喃喃道:“循之哥哥他这是怎么了……”
婢女巧蓉瞧主子一脸被忽略的失落,安慰她:“许是裴大人公务上有什么要紧的事罢。”
*
谢云真落寞地出了裴府,站在巷子里不觉发起呆。
还以为找到兄长,结果只是个巧合。
也是,哪有那么容易找到呢。
她脚下微动,正要往前挪步,却忽觉一阵风呼啸而过,顷刻间她腰间一紧,脚下滞空,被人单手捞上了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