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我再也不敢师徒恋了: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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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何在?”

    俞宁看着面前威严却不失慈爱的父亲,心头涌上惭愧。父亲待她如珠如宝,倾尽心血栽培,对待徐坠玉,亦不曾因他的妖族身份而苛责,反而悉心教导。

    若是此刻,她将魔脉之事和盘托出,以父亲的修为见识、胸襟担当,或许真能和他们一同商议,寻得一条更为稳妥的解决之道。

    可是……不行。

    因为她突兀的穿越,这一世的因果早已缠绕如乱麻。白新霁知道了,奚珹或许也猜到了几分,不该知晓此事的人已然知晓。天道规则如悬顶之剑,她不敢再贸然将更多人牵扯进来,她承担不起因此可能引发的的连锁反噬。

    俞宁压低声音,带着点惊魂甫定的意味,“方才师兄确实在此。我们因一些修炼上的见解不同,争执了几句。他情绪有些激动,不慎触动了某处古旧阵法。阵法猝然激发,灵力暴走反噬,白师兄肩上见了红,先行回去疗伤了。”

    她侧眸看向徐坠玉,“徐师弟闻声赶来,帮我稳住了灵气。”

    一番说辞,半真半假。争执有,伤势有,灵力波动更有。不明情状之人只会信服。

    俞千岱的目光在女儿脸上停留片刻,又转向一旁垂手而立的徐坠玉。少年气息平稳,只是脸色略白,似是灵力消耗所致。

    俞千岱不疑有他。

    殿内确有年代久远的防护与示警阵法,年久失修之下,被激烈情绪或灵力引动,并非不可能。新霁那孩子,心思重,傲气也足,与宁宁争执起来控制不住灵力,也在意料之中。

    他走到上首紫檀椅前坐下,指节轻叩扶手。

    “坠玉,近日门中,有些风言风语。”

    徐坠玉抬眼,眸光清冽:“我知道,但此事您先前已问询过,朔雪剑亦已查验。”

    “但方才,阵枢长老来报,护山大阵西南角曾现一丝短暂裂隙。”俞千岱语气转沉,“破阵之力阴邪诡异,绝非寻常修士能为。而在那力量边缘,却附着了一道与你本源灵力同根同源的痕迹。”

    徐坠玉若有所思,心中涌起一个猜测,最终恭敬垂眸:“弟子惶恐。据弟子所知,欲破护山大阵,需辅以门派核心簿要,弟子无缘得见。”

    俞千岱静默半晌,终是叹了口气,转而看向俞宁,“宁宁,为父方才传讯让你前来,也是为了此事。”

    “父亲请讲。”

    “那阵法之上,也附着着你的灵息。所以为父才要问你,也要问坠玉。此事,你们可知情?”

    俞宁瞥了徐坠玉一眼,疑心是他做的,但仍觉古怪,他为何要去动护山结界?她最终回道:“女儿不知。女儿近日并未去过护山大阵附近,更不曾动用过任何可能损伤大阵的术法。会不会是有人意图构陷?”

    俞千岱沉默良久,疲惫摆手:“罢了,宗门自会追查。你们先回吧。宁宁,你脸色不好,好生休息。坠玉,清者自清,亦当谨言慎行。”

    *

    俞宁心自出殿后,便一言不发,徐坠玉跟在她身后一步之遥,直到走下长长的台阶,转入一条相对僻静的回廊,他才快走两步,与她并肩。

    “宁宁,那阵法裂隙,不是我做的。我曾动用过一些非常规的力量,但我从未想过,也绝不会去破坏护山大阵。那是宗门的根基,也是……你的家。”

    俞宁骤然驻足,回身看他。

    那双银灰色的眼眸望着她,写满了无辜。可这副纯真的模样,此刻看在俞宁眼里,却只激起心底一片冰寒,让她觉得凉薄且陌生。

    她看了他许久,久到徐坠玉嘴角柔和的笑意几乎都要挂不住。

    然后,她缓缓摇头。

    “徐坠玉,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信你。”

    他欲言,却被俞宁抬手止住。

    “你说不是,便不是罢。”她向前逼近一步,字字咬得极重,“我不让白新霁说破,不让父亲深究,甚至替你圆谎,并非信你能掌控那东西,更非默许你与它同流合污!”

    俞宁的声音渐高,压抑的怒与惧灼红眼眶:“我只是不想牵连更多人进这乱麻因果!只是还在奢望,或许还有一线机会,能不伤你性命、不毁你神魂,将你从绝路上拉回来!”

    “但你那些‘它能被掌控’、‘它很听话’的鬼话,我一个字都不信!魔脉是什么?是至阴至邪、以吞噬和毁灭为本能的东西!你现在觉得它听话,不过是它还没完全长成,还在蛰伏,还在等你更加依赖它,等你彻底放松警惕!等到它反客为主的那一天,徐坠玉,你还是你吗?你拿什么保证?!”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目光却更利:“总之,在我想出办法之前,我会寸步不离跟着你。你去何处,我便去何处,你修炼,我守着,你见人说话,我都要知晓。”

    “别再妄想背着我动任何歪念,做任何可能刺激它、壮大它、或伤及旁人之事。除非,你先杀了我。”

    她说罢转身,衣袂拂过,头也不回地离去。

    徐坠玉望着她背影消失在廊角转折处。

    见状,怨灵浮起:[寸步不离?她在害怕呢,在试图用这种方式禁锢你、监视你。徐坠玉,你还要忍耐到什么时候?以你如今对我的接纳程度,早已足够将我完全释放,助你真正掌控这力量。届时,莫说这区区鹤归,便是整个修真界,又有何惧?你又何必在她面前,继续扮演这温顺无害的师弟?][你在犹豫什么?舍不得这副虚假的温情?还是……你在和她调情?享受这种被她紧张、被她牢牢看住的滋味?]徐坠玉低声喃喃:“聒噪。”

    而后,他抬手,指尖抵在丹田,缓力下压。

    “嘘,不要吵。我们如今好歹算是身处一体,宁宁愿意看管着我,你不应该替我高兴吗?”

    他伸出指尖,抵唇,轻轻笑了。

    第106章

    俞宁回到居所时,屋内未点灯烛,只有窗外漏进的淡白月光,朦朦胧胧地铺了一地。

    她扶额,感觉头隐隐作痛,像有细针在颅内搅动,故而倚着门框缓了缓,正要唤出灵火照明,喉咙里突然涌上一股腥甜。

    俞宁一怔,立刻从袖中抽出一方素帕,紧紧捂住嘴。

    咳嗽声闷在掌心里,震得胸腔生疼。待那阵突如其来的咳喘平复,她才慢慢移开帕子。

    月白色的绢面上,几点暗红如墨梅绽开,触目惊心,萦绕不详。

    俞宁盯着那血渍,指尖发凉。

    天道的因果反噬,终究是来了。她擅自更动命轨,如今报应便从这具肉身开始。

    她闭了闭眼,忽听到门扉处传开叩门声,伴随着徐坠玉清冽的少年音色,“宁宁。”

    她迅速将染血的帕子折起,压在书案一本旧册下,稳了稳呼吸才道:“进来。”

    门被推开,徐坠玉走进来,反手合上门,动作自然得像回自己的住处。月色在他的肩头滑过一道银弧,又悄然隐入黑暗。

    “你来做什么?”俞宁狐疑地看着他,站在原地未动。

    徐坠玉径自走到桌边坐下,抬手点亮了桌上的烛台。暖黄的光晕漾开,将他的侧脸映得一半明一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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