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雪聆她: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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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是明府,还是八方幕,她都会尽力护他们无恙,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

    “只要殿下肯放过八方幕这一回,逃婚之罪,我一人承受。”

    “八方幕和明府都是无辜的,他们都不知情。”

    李承羡了然般笑了声。

    “你要如何承受?”

    明越握紧双拳,张了张嘴,要出声又被他打断。

    “欺君之罪,你承受不起。”

    李承羡敛起笑意:“但你不用担心,孤会保你安然无恙,带你回汴京,虽然迟了些,但你依旧是孤的太子妃。”

    明越怔然:“殿下……”

    “至于八方幕……

    “他低笑了声,眉宇间尽是凉薄,“只要他们死了,这件事自然迎刃而解。”

    明越霍然起身。

    李承羡轻轻挑眉,看她脸颊慢慢涨红。

    “怎么了,这不是你从计划逃婚一开始,就希望达成的结果吗?”

    “不是这样的!”

    “无论是不是,就该这样。”

    李承羡闲闲用帕子擦了擦手,也站起身来,睥睨着她道:“八方幕掳走孤的太子妃,孤率兵剿灭八方幕,救回太子妃,主谋徐吟寒死无全尸……”

    如一盆冷水从天而降,明越浑身冰冷。

    她一步一步后退,欲夺门而出,被门外身着甲胄的将士拦住。

    长戟相接,寒意凛然。

    “太子妃还要去哪?”

    身后的青年在缓步靠近。

    明越转回身,破釜沉舟道:“我还以为,殿下会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李承羡抬起手,将她鬓边一缕黑发别至耳后。

    明越一动都不敢动。

    “没立刻处死你,孤已经仁至义尽了。”

    他嗓音顿时冷下来,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严。

    明越这才记起,眼前的不是普通世家公子,而是未来将会翻手为云覆手雨的帝王。

    “圆圆,孤这是在保护你,不然孤没法跟父皇交代。”

    明越被他乌沉沉的眼眸盯住。

    “你就乖乖待在这儿,等着嫁给孤,日后……日后孤会让你长命百岁。”

    他指腹擦过她脸颊,明越下意识偏头躲开。

    她恍然明白过来。

    就算她将这一切澄清,也是没有用的。

    李承羡走后,她被锁在了荒凉的西厢房。

    屋里只有一盏明明灭灭的油灯,门外是黑压压的卫兵,她只要有点异动就会被卫兵察觉,汇报给李承羡。

    漫天的雪越下越大。

    明越站在无边无际的阴冷寂静中,竟感受到了,和她决定逃婚那夜一样的心情。

    嫁去汴京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明宗源命她半步不能踏出明府。明越看着婢女送来的大红喜服,边抹眼泪,边用自己的血在地上画了个缚雪印。

    那时的她,以为八方幕只存在于话本子里,无畏无惧,不顾后果。

    她后悔了。

    后悔从前用八方幕的名号逃婚,更后悔此时的她一意孤行,害了自己,也害了徐吟寒。

    就算只是妄想。

    这一次,她多么希望,他真的能出现。

    *

    三日后。

    随州城外荒林里,姜演踩着厚雪,气喘吁吁跑到马车旁,对抱臂靠在马车车身上的玄衣少年道:“不好了!不好了!”

    他将手里的信纸递过去。

    “咱们避开城镇赶路的这三日里,发生太多事了。大街小巷都在传,太子李承羡已从八方幕手里救出太子妃,即将率兵讨伐罪大恶极的八方幕,为民除害。

    他把之前那伙山匪作的孽也算在了咱们头上,再加上褚王之死,咱们已经成了百姓口中人人喊打的暴徒了……”

    卞清痕走过来,问:“圆圆怎么样了?”

    姜演迟疑片刻,偷偷瞥徐吟寒,没说话。

    看信的少年终于开口:“说。”

    姜演咬牙道:“太子昭告天下,明大小姐依然是他认定的太子妃,暂居随州,择日成婚……”

    周遭的气息蓦然冷冽如冰。

    “太子的婚事不是儿戏,怎么可能会在随州成婚,或许只是激将法,”卞清痕拍拍徐吟寒的肩膀,道,“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先让兄弟们找个隐蔽的地方安顿下来,再想办法……”

    他的手被徐吟寒扔了下去。

    众人沉默不语。

    他们这三日要处理清绝岭的痕迹,带着这么多人也只能绕远路,便来得迟了些。

    没想到短短三日,瞬息万变。

    瑟瑟风声里,少年清冷凛然的嗓音响起:“今夜行动。”

    如果这是激将法,那李承羡成功了。

    卞清痕道:“就这样杀进有太子和皇室远征军坐镇的麓山别院?你要干什么?”

    徐吟寒按住腰间剑柄上印刻的缚雪印,声音干净又无情:

    “抢婚。”——

    作者有话说:[撒花]

    第67章 聆雪

    身在麓山别院的明越丝毫不知,外界已因她而天翻地覆。

    这三日里,她没放弃与李承羡虚与委蛇。

    她差不多知晓,李承羡这份执着从何而来了。

    被锁住的第二日,李承羡带着一胡子花白的大夫来找她,还往她房里搬了很多医书来。

    她躺在榻上,隔着一层薄纱帷裳,大夫在给她把脉。

    李承羡交叠双腿坐在榻前的木椅上,手里捧着一本医书。

    薄纱模糊着他线条流畅的侧颜,晃得明越仿佛看见了徐吟寒。

    好想念他。

    明越吸了吸鼻子,脑袋偏去墙那边。

    “小姐脉象平稳,隐隐有不合之兆,但无伤大雅。”

    大夫收起巾帕,向李承羡道:“殿下,您所说的错脉之相,似乎已经康复。”

    李承羡疑惑问:“这种不治之症,会在五年之内慢慢痊愈?”

    大夫:“依老夫浅见,有人解过小姐的脉。”

    榻上的人仿佛睡着了般静默,李承羡合起书,起身:“孤还有事。”

    傍晚,夜幕低垂。

    等大夫关严西厢房的门,李承羡停住脚步,道:“继续说。”

    大夫:“这种错脉之相会影响小姐的记忆,也会导致她慢慢出现夜盲、晕眩等症状,再严重可能会导致失明。但若有人用扼血之法干预过小姐的错脉,病情会稍加缓解。”

    李承羡沉吟不语。

    “而且……殿下,古往今来,错脉之症是无根治之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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