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少爷是绝色[九零]: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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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停在了这里,像一段没放完的磁带。

    “可是?”南希轻声接上。

    温雪生却没接话,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极其矛盾的复杂神情。

    南希试探着,放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声说:“可是,在你心里,其实还认他是你爸,对吗?”

    温雪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南希舔了舔上唇,继续说,“血缘这东西,就像你身上的胎记,你可以讨厌它,可以想方设法盖住它,但它就在那儿,不增不减,而且这种感情……怎么说呢,纯粹又复杂,说不清道不明,但每个人都逃不过。”

    她顿了顿,想起昨天的事:“昨天,在你晕倒的那段时间,张笑远跟我聊了聊你爸。他说了一些事,一些温四为你做的事……让我挺震撼的……

    “我呢,以前的记忆找不到了,所以我不记得自己的爸爸妈妈,也没感受过什么父爱母爱,看到别人家父母孩子吵架也好,亲近也好,我都觉得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似的,看不懂,也弄不明白。但是,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人,哪怕他的方式不对,哪怕他做了很多错事,可他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为我付出了,我心里,大概也是会有点触动的吧……”

    温雪攥紧了拳头,没等她说完,就拔高了声音:“触动?!可谁让他这么做的?谁让他为我牺牲了?谁让他就这么死了?!他有问过我的意思吗?!”

    他转过身,面对南希,眼睛发红,“他这种人就该去坐牢!他以为他这是什么?伟大的父爱?!能让我感动得痛哭流涕,然后原谅他的一切吗?!可笑!

    “在我看来,他这就是自以为是,是在肆意支配和玩弄我的人生!我一点都不稀罕!不稀罕他的安排,不稀罕他留下的钱,也不稀罕他的牺牲!”

    南希看见温雪生眼里,再次闪烁起湿润的光。

    然后,他缓缓低下了头,咬牙切齿地说:“所以,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原谅他的,永远,永远都不会!”

    南希记得昨天张笑远还说,温雪生在得知温四的事情后,情绪没有任何起伏,看起来十分平静。

    可是现在,他哪儿还有平静的样子?

    南希看着这样的他,一种难以言说疼痛在心里蔓延开来,让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好想去抱抱他,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告诉他“哭出来就好了”,但她还没伸出手,温雪生竟自己靠过来了。

    一只耷拉着的脑袋,轻轻地抵上了她的肩膀。

    温暖的湿润便在肩头洇开了。

    南希再也控制不住,上前一步,坚定地环住了他。

    她懂,血浓于水。

    这话俗气,可很多时候,偏偏就是这俗气的道理,最是锋利,也最是无奈。

    南希没再说什么,轻轻拍着温雪生的后背,一下,两下,三下……

    城堡外传来风声,呜咽着穿过塔楼。

    不知过了多久,温雪生终于冷静下来,沙哑的嗓音贴着南希的耳边响起:“谢谢……还有,我好像,还欠你一个故事。”

    南希的手滞了一下。

    “那天在李家村,你问我跟欢大夫都说了什么,我好像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

    第80章 相拥

    然后,温雪生把那晚在李家村小诊所给欢丫头讲的故事,又原原本本地给南希讲了一遍。只不过这一次,他讲得更慢,更细,不再像在转述别人的故事。

    他的声音时而低哑,时而紧绷,说到某些地方,会不自觉地停顿,仿佛需要攒足力气才能跨过记忆里的那道坎似的。

    南希静静地听着,环在他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揪紧了他后背的衣服,但是她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敢置信的表情,因为这个故事,她早已知道。

    来这儿之前,她翻看过温雪生的那本日记。

    本子被水浸得透透的,软塌塌的,页角都黏连在一起。

    她怕它烂掉、霉掉,只得一页页小心地掀开,晾在窗台通风的地方。

    就是在那时,她不小心看到了那本日记的内容。

    蓝黑墨水的字迹被水洇得一团一团,很多地方已经模糊难辨,但断断续续的语句,拼拼凑凑,竟也连成了一个完整得让人心惊的故事。

    不过,她仍是没打算看的,可说来也怪,刚翻开那本子,那些朦胧的字迹就好像自己生了脚,争先恐后地往她眼睛里钻,往她脑海里跑。更让她脊背发凉的是,这日记里的故事读起来竟然一点都不陌生,甚至还带着一股诡异的熟悉感,仿佛那不是她第一次读到这个故事,而是……她本来就知道。

    她当时心里就毛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想合上本子,可手指碰到封皮的瞬间,竟鬼使神差地,又猛地把它打开了。

    眼睛瞪得老大,她死死盯住页脚的日期——

    1983年。

    1983年?!

    那一年,温雪生才七岁!

    一个小男孩写日记记录自己的生活,这本身没什么可惊讶的,但南希的两条胳膊,“唰”地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不对劲的地方不在这儿,而在于,一个七岁的孩子,真得能写出如此条理清晰、细节具体的日记吗?

    退一步讲,先不论七岁的孩子有没有这样的叙事能力,也不论这本子的纸质是否真能历经这么些年头,单就那纸上的字,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孩子的笔迹!

    笔画舒展,结构稳当,甚至还有一点熟练的连笔,那是只有经过多年书写才能练就的、成年人的字!

    南希拍抚温雪生后背的手,微不可察地停顿了半拍,随即又规律地落了下去。

    她这次深夜跑来温沙城堡,的确有一点原因,是来自她对那本日记的怀疑,但真正驱使她来的,更多的是温雪生的童年故事给她带来的心疼。

    所以,她想来看看他,想来看看他好不好。

    而且在来之前,她就告诉自己,这一趟什么都不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有些秘密太沉重,说出来就是第二次伤害,她要把日记本的事埋在心底,除非有一天,温雪生自己愿意说。

    而现在,他主动说了,虽然只有一部分。

    温雪生亲手撕开了自己的伤疤,把日记里的故事摊在了她的面前。

    说完之后,他好像耗尽了所有气力,额头抵着她的肩膀,久久没有动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终于缓过一口气,直起身,向后退开一小步,侧过脸去。

    而刚刚流露出的脆弱仿佛只是幻觉似的,他又变回了那副冰冷的模样,只是嗓音有一点沙哑:“好了,我欠你的故事……都已经讲了……”

    他顿了顿,后面的话像被什么堵着,欲言又止。

    南希抬手摘下了夜视镜。

    镜片里那种非自然的视野,让她不太舒服,也让她看不清真实的他。

    没了夜视镜,眼前顿时陷入浓浓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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