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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隐喻》 50-60(第5/20页)
看来不具有说服力。
她无奈叹口气, 为情所困的人呐-
徐晋为送姜予到家时, 已经过了零点。
车子稳稳地停住,姜予蜷缩在副驾座椅里,脸朝向车窗那侧正睡得熟。
徐晋为没着急叫醒她, 打量着她, 想到姜予第一次给自己打电话的情形。
徐晋为那年休假回明宜散心,帮朋友的忙去一所重点高中带过半学期的心理辅导课程, 期间认识了这个坚韧勇敢的小姑娘。
上第一节课时, 他给所有学生留了自己的工作号码, 便于解惑答疑。
他带课期间,零零散散收到过一些求助,但随着时间距离那半学期的课程越来越远,那批学生中还会联系他的几乎没有了。
他是在课程结束一年后的盛夏,接到了姜予的求助电话。
那个夏天她体验了最美好的人生,也遭遇了最惨痛的人生。
她绝望地支撑着, 又挫败地想离开。
她在极度痛苦的挣扎过后,平静地告诉他自己下定决心要离开的决定。
徐晋为自然知道,她的“通知”是因为渴望着有人能在最后时刻拉她一把。
徐晋为庆幸自己没有错过这通电话,也庆幸自己当时因为友人婚礼回了趟明宜。
他在电话中把人安抚住,不敢耽搁驱车前往她家,拉住了站在悬崖边缘的她。
姜予十八岁之后,每年的6月20日都跟徐晋为一起度过。
不是庆生,而是疗伤。
这是她每一年当中最痛苦的一天。
她在这一天失去了妈妈。
姜予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额角冒着细密的汗珠,浑身紧绷正微微发着抖。
徐晋为从记忆中回神,倾身过去帮她把安全带解了。
不大的动作,让睡眠堪忧的姜予惊醒。
她睁开眼,有些抱歉地问:“到了吗?”
徐晋为淡声:“刚到。”
姜予坐直了身体,想快些从噩梦的余悸中抽离出来。
这时,对面停泊的车突然亮起大灯,刺白的光线晃得眼神惺忪的姜予直皱眉。
徐晋为往前倾了倾上半身,帮她遮挡。
“没事。”姜予如此说。
徐晋为才退回去。
徐晋为跟姜予一起下车,送她到单元门外,又说了会儿话,才折回车里。
调转车头离开时,他朝亮大灯晃他的黑车看了眼,是辆奔驰G65-
姜予进家门后,睡意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
她在浴缸里放了热水,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包着干发巾护肤时,她才注意到手机里的未读消息。
半个小时前江渝发来的:“下楼。”
姜予动作顿住,疑惑着,忐忑着,回复:“什么?”
“我看到你客厅灯还亮着,再不下来我直接上去敲门。”
姜予适才确定,这条消息不是错发的。
她套了件干净的衣服,顾不上把头发吹干,到楼下时,一眼看到靠在车门边的江渝。
走向他,姜予盯着他身后的车,想起半小时前被大灯晃眼的经历。
他那时就在了?
姜予走到跟前,没来得及发问,只见江渝把后座的车门拉开,示意她:“上车。”
姜予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没动作。
江渝今晚似乎格外没耐心,不等她表达,重复了遍:“上车。”
姜予想,他或许不是没耐心,没耐心的人等不了半小时。
又或许,他等了远不止半小时。
姜予妥协,矮身坐进了车里。
姜予坐好后,发现他并没有关门,而是也俯身要进来,便又迁就地往里面挪了挪。
车门被撞上时,江渝已经起身朝姜予压过来。
姜予来不及反应,下巴被他虎口紧紧地扣着,激烈汹涌的吻落了下来。
“你发什么疯……”姜予控诉的尾音被他愈发强势的进攻挤散,她只落急促的呜咽和喘息。
她抬手抵在他胸前推他,被他钳制住。他一只手抓着她两只手控制在身后。
姜予因为刚泡了澡,身体处于舒服放松的状态,一时间,仓皇地进入高度戒备,显得狼狈。
江渝早在漫长的等待中,耗尽了耐心和善良,此刻游刃有余,蓄势待发。
“不是不过生日吗?还在外面待到这么晚才回来。”江渝上下其手,乱得姜予听不真切他说了什么。
男女的体力悬殊在此刻尽显,姜予从最初的挣扎反抗,到渐渐地卸了力,予取予求。
江渝后知后觉她的变化,却又没得到该有的回应。
于是他停了动作,在黑暗中摸了摸她的脸颊。
单薄宽松的针织罩衫被扯变了形,左边吊带滑下肩膀荡在手臂中央,半身裙铺在皮质座椅里。
“不继续了吗?”姜予回望着他。
江渝看不清她麻木冷漠的神态,却能听到她语气里的失望和低落。
他的心仿佛被刺了一下,比起痛,更多的是慌。
姜予抬手放在身前,正在解罩衫上的纽扣。
除了那几颗被他弄开的,一颗,两颗……她动作慢,却决绝,眼神直直地盯着他。
江渝抬手,覆在她手上,制止她献身的动作。
姜予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把他的手推开,语气依旧冰冷:“裙子也需要脱吗?”
江渝喉咙滚了下,她解读成:“哦不用脱是吗?”
姜予垂眼往上扯了扯半身裙的裙摆,说:“那就不脱吧,刚刚确实没妨碍你。”
江渝帮她把裙子拉下去,吊带勾回肩膀上,罩衫的扣子一颗颗扣好。
“抱歉。”他声音哽咽。
姜予的声音几乎是在他话音结束的下一秒,便响起:“不必。”
姜予的冷漠让他感到心慌,江渝倾身过来抱住她。
姜予不反抗,任由他动作。
只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手指紧紧地攥着,不让自己动摇回应。
“我太害怕了。我怕别人在你这里比我更特殊。”江渝环抱着她的手臂收紧,又怕自己没轻没重把她弄疼,抱得松了些。他将脸埋进她肩窝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都没在我面前哭过。”
那年在俱乐部对姜予说完“不会再纠缠你”,他立刻便后悔了。
他细数两人过往的种种,始终没搞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让她感到痛苦,这份悔意更重了。
第三天时,他去她家找她,老小区的步梯狭窄而阴暗,他凭记忆来到她家门外。
门没关,她的声音从窄窄的门缝里飘出来。她在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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