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他又在乱开花: 60-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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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现在的他不可能得到殷浮玉的回答,只能在他的指尖小小的咬上一口,用他尖锐的犬齿在柔软的指腹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听着他从嗓子里面冒出来的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喘气声……

    浑身散发着醋意的裴徊克制住了立刻将面前的人拆吃入腹的想法,他故意无视了殷浮玉额头上因为忍耐而冒出来的细密的小汗珠。

    而是将他的脸朝着自己掰正,低沉地问:“看着我,我是谁?”

    殷浮玉听不清面前的人在说些什么,他现在满脑子只想要尝一尝那瓣薄唇是不是如想想中的那般滋味。

    身上的衣物早就在他自己的胡乱动作下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红色的薄纱将他裹住,就像是那些在祭祀时被精心雕琢打扮过的祭品一般。

    “告诉我,你知道我是谁么?”

    面前的人执着于问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殷浮玉鼻子一皱,总算是大发慈悲的开口。

    “相公……,你是我的相公。”他的阿徊自然是他的相公,在殷浮玉混沌的脑子里面,只隐约记得每次他被逼着喊出这个词的时候,裴徊就会变得很疯狂。

    那正是他现在想要的。

    聪明的树舔了舔自己的唇。

    果然,裴徊的双眸紧缩成竖瞳。

    “疼!”殷浮玉有些吃痛的喊了一声,他腰侧那片白皙的皮肤上面赫然留下了一个宽大的指痕。

    湿红的眼角,又嗔又怨地朝他瞪上一眼。

    一想到还有另一个人见过殷浮玉这般的情态,甚至是就连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嘴中还喊的是他的称谓,裴徊就要嫉妒得发狂。

    “阿徊,叫阿徊。”

    裴徊一遍一遍的给殷浮玉重复,说一遍,就留下一个吻,直到他缓缓咬住树的枝丫,被惊得一颤的殷浮玉才颤抖着,仿佛是不情不愿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裴徊眸色深沉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我会叫你记牢的。”

    殷浮玉的腿洁白却略微带着些丰韵弧度,牢牢地被裴徊困住不许逃跑。

    猝不及防又被咬了一口的殷浮玉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音节,他用修长但又无力的双手去推裴徊的脑袋。

    无用功。

    裴徊嗤笑着想,然后又狠狠舔了他的小树一口。

    风过林梢的时候,高处的树枝,树叶们就会沙沙地抖个不停,就像是现在的殷浮玉一样。

    脑袋里面正在噗噗炸开烟花的殷浮玉想要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但裴徊的手就像是铁钳一般,他无处可逃。

    阵阵欢愉像浪潮一般冲刷着殷浮玉,他放肆地将自己喉咙里的呻吟转变成裴徊手臂上落下来的汗水。

    就算是嗓子都哑了,还被逼着喊了裴徊一遍又一遍。

    到后来裴徊从后面抱住他,滚烫的手掌放在殷浮玉的小腹上面,咬着他的耳朵。

    “他到过这里么?”

    “他在你心里的位置……”

    “……有我现在深么?”

    “谁是你的相公?”

    面前的人影重重,殷浮玉只能努力睁大着泪眼朦胧的眼睛,发出些破碎的音节来……

    直到太阳升起又落下,寝殿中的桂香才渐渐平淡了下来。

    将自己裹成一团的殷浮玉已经累的昏睡了过去,那双只知道流泪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眼角还泛着没有消去的红痕。

    明明刚才还凶狠的要死的始作俑者,此刻却伸出手指来,再一次的将力量传送到殷浮玉的身体从。

    缓慢而轻柔的冲刷着他的经脉,好叫他醒来的时候不那么难受。

    毕竟人被他折腾的够呛。

    联想到殷浮玉哭着喊自己名字的样子,裴徊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来,但很快就又压了下去。

    浑身上下占满了自己的气息的伴侣此时正躺在自己的巢穴当中。

    但此时还有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捉奸!

    裴徊的眸色暗沉了起来,他倒是要好好看看,那位叫殷浮玉念念不忘的奸夫到底是谁!

    和殷浮玉一同被带来的明月峰此时被重重阵法所包围,上面的一切都还保持着殷浮玉来时的样子。

    魔后的故居,魔界的众人,就是连看都没有资格来上明月峰看一眼的,更别说是踏入。

    一直以来裴徊都忘记了还有这里可以寻找蛛丝马迹。

    既然殷浮玉说,他的”相公”就是那个不知羞耻,以下犯上的徒弟,那他必定能从这月桂居找到答案。

    裴徊缓步走在这个殷浮玉一直生活的地方。

    周围的一花一草,就和他的梦境当中见到的殷浮玉所处的周围环境都对上了。

    裴徊在记忆中用自己的幻想拼凑出殷浮玉在这生活的点点滴滴。

    在树下手中拿着话本的殷浮玉,躺在摇椅上一晃一晃晒太阳的殷浮玉,懒懒散散躺在床上织着毛线的殷浮玉……

    到处都是殷浮玉生活的气息。

    除了……

    他走到殷浮玉旁边的那间房间。

    想必,这就是他那个徒弟的居所了。

    裴徊将门推开,那房中东西不多,不像是殷浮玉的房间那般放满了东西满满当当的温馨都要溢出来。

    只是总是在细节处可以看出殷浮玉对他这个徒弟的上心。

    无论是万金难求的鲛绡制成的床褥,殷浮玉亲手制作的小摆件,还是那些被保存的十分完好的、小孩子的玩具。

    “真是畜牲。”觊觎自己师尊的畜牲!

    裴徊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会将自己的“小相公”抱在怀里吗?

    会陪着他牙牙学语,执着他的手一点点教他写字么?

    在发现自己的徒弟对自己有私情的时候,在说服自己接受自己的徒弟的时候,殷浮玉都在想些什么呢?

    裴徊像是自虐一般的思考,可是他止不住。

    烦躁的龙尾将一处的花瓶扫落,突然,裴徊发现了什么。

    他缓缓靠近那个看起来手法熟悉的隐匿法阵,祭出灵火轻轻一烧,那周围的空间扭曲了一瞬间。

    一个盒子就这样显现了出来。

    殷浮玉不是修真界第一宗门天衍宗的长老么?他的徒弟怎么会魔族用来藏匿最珍贵东西的法术?

    他上前将那盒子打开。

    啪嗒一声。

    不是什么他想象中的贵重物品,或是什么天衍宗的秘幸,反倒是一些鸡零狗碎的东西,甚至说不上有些什么价值。

    殷浮玉用来装灵液的杯子,一条留着桂花香气的鹅黄色发带,一块留影石……无论是什么,上面都沾满了殷浮玉的气味,以及……

    他自己的味道。

    裴徊心中冒出了一个不可能的猜想,他拿起那块留影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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