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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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着容寒山绕过佛像后的帘幔。

    “不清楚。”暗卫老实答道:“几天前收到信件后,庄主便说要去落霞宫一趟,怕是会晚几天才到吧。”

    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烛焰一晃。

    落宴安垂眸道:“庄主何出此言?自蛊林之后,我便一直在宫里,未曾远行……也无处可去。”

    容寒山定定地看着她。

    她的侧影被灯火拖成一线,落在灰墙上,似一道藏匿于神佛莲台之后的影子,见不得光,也退不出去。

    落霞宫大殿依山而建,穹顶高远,其内供奉着数不清的泥塑神佛,或慈悲,或怒目,或悲悯,或肃杀,俯瞰众生。

    齐椒歌撇撇嘴,“走吧走吧。”

    -

    柳染堤道:“不好,你想想,牺牲你一个人的色相,就能拯救狐狸和小麻雀两个于水火之中,多划算啊,不好吗?”

    对柳染堤而言,身边有个暗卫,倒真是桩新奇事。

    “容庄主。”女子恭谨唤道。

    小辈们踏入林中不过一日,蛊雾便自林心翻卷而起,比她们安排得要足足早了三日。

    庄主去那里干什么?

    灯影一晃,从佛像脚下拖出一道纤长的影子,向着容寒山那边走过去。

    落宴安没有接话,只代她斟了一盏茶。茶水冲入盏壁时,泛起一圈极浅的涡纹,

    殿内终年幽暗,唯有神台前供着一盏长明灯,而一名女子,正跪于蒲团上。

    “若不是她养的蛊母骤然失控,蛊毒四散、封了整座林子,我们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骑虎难下、无法收尾的地步!”

    齐椒歌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影煞大人、柳大人,你俩可没在做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吧?我能进来吗?”

    她说着,忽而笑了笑:“至于我们落霞宫,这些年备受苛责,门徒四散,人人避之不及。”

    容寒山袖摆一甩,怒意压都压不住:“她疯了吗,她到底怎么想的?竟真要我们打开蛊林缄阵?让那个姓柳的进去?这岂不是自开祸门?!”

    暗卫眼睛一亮,恭恭敬敬地抱拳:“不愧是惊狐大人,果真是深思熟虑,实在佩服!”

    “我们四人皆各有所图,”她敲了敲案几,“可你参与此事,究竟是为何?”

    蛊鸣铺天盖地,瘴气缠上树干,沿着枝丫一寸寸爬,直至将整片林子包成一团看不清底色的暗影。

    殿门处,忽而传来一阵脚步声。

    惊刃迟疑道:“主子?”

    “我来教你吧,若我说‘我不高兴’了,”柳染堤道,“便是要你来哄我的意思,懂了没?”

    说着,她看向惊刃:“影煞大人呢?”

    惊刃道:“我从不饮酒。”

    话音刚落,柳染堤便凑了过来,惊刃下意识想回避,但被主子瞪了一眼后,就只好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

    柳染堤抬起手,指尖触着她微抿的唇线,在那一点柔软上,慢慢碾了碾:“小刺客,你就陪我喝一点嘛。”

    她软声道:“求你了。”

    第 73 章   金缕重 4

    原则上,暗卫是不能饮酒的。酒入喉,神智便迟钝三分,刀尖稍有偏毫,便是生死之别。

    而另一个原因,则是买不起。

    要不然在天山那会,惊刃知晓主子爱喝酒,就会买一壶回来,而不是纠结半天,最终扣扣搜搜就买了本教酿酒的书册。

    但话又说回来,惊刃虽说从没碰过酒这玩意,但她见惊狐喝过不少次,甚至于,这家伙可是个千杯不倒。

    所以她想了想,道:“好。”

    “哟,小刺客变性子了?”柳染堤笑着道,“应得这么轻易,倒教我觉得有些不习惯了。”

    惊刃道:“属下确实没喝过,想来会喝得很少,还请主子莫怪。”

    柳染堤捏捏她的脸:“乖。”

    齐椒歌则完全没意识到,自从她娘发现她崇拜影煞之后,便开始把她当做人形指路牌来使唤。

    天衡台上下但凡要找柳染堤二人,或二人需人引路,齐昭衡只要喊一声“椒歌”,女儿便会像一只闻到谷米的雀子似的,欢天喜地冲过来。

    天衡台立于群山之巅,食苑名为“衡膳阁”,共三层。最上层为雅间,一、二层设长案与屏风,供门徒与长老们歇息用膳。

    不愧是如今武林之首,这食苑修得也是气派无比,窗外云海翻涌若潮,松涛阵阵,偶有飞鸟掠过,鸣声清越。

    此刻正值晚膳时分,里头人声鼎沸。门徒们三五成群,端着碗盏说笑着寻位子坐。

    齐椒歌带着柳染堤几人踏入食苑时,撞见一大群嶂云庄的云纹黑衣暗卫。

    好巧不巧,惊狐正端着一大盘子肉往角落里闪,刚走出两步,便被一人猛地拍上肩膀:“影煞!别来无恙啊!”

    惊刃走得不算快,小心翼翼的。

    她小声狡辩道:“我…我就是担心影煞大人路途劳累,饿坏了身子,所以就跑得快了点。”

    远处一道厢房门忽而被人推开。

    惊刃急忙换了个姿势,抱住她,怀里撞上一团滚烫、柔软、香气缱绻的醉意。

    惊刃面无表情:“不行。”

    “您别动了,”惊刃呼吸发紧,“放心,您不会掉下去的。”

    齐椒歌摇摇头:“医宗奶奶说情蛊种的太深、太久,还需一段时日才能完全去除,那人现在还在药谷,被娘亲派了不少人守着。”

    惊刃心里升起一个大大的疑问。

    惊刃则捧杯看了半天,犹犹豫豫抿了一小口,而后眉心立刻蹙起来,小声嘀咕道:“有股怪味。”

    酒气在两人之间散开,混着她鬓角的香,熏得惊刃心口微微发烫。

    齐昭衡很快收敛起惊讶,对着齐椒歌笑道:“宝宝,我平日让你做个事可费劲,让你去唤两位姑娘,怎就动作这么快?”

    惊刃蹙了蹙眉,目光锁在她的身上:前任影煞之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也是被齐昭衡喊来的么?

    谁都没想到,那两位惊才绝艳的天骄,竟都没能走出那片万劫不复的毒瘴之地。

    惊刃道:“属下也不清楚。”

    光影明灭,寒意沉沉而起。

    说着,她举起杯,笑盈盈向苍迟岳敬了一杯:“大不了,让影煞抱我回去。”

    虽说这些日子,两人不知抱过多少次,可每逢柳染堤靠近时,她的心还是会轻飘飘地往上一跳。

    雌鹰宁玛也有跟过来,不过苍迟岳担心食苑人太多,便将宁玛留在了屋子里。

    夜已深了,天衡台的长廊被檐下的烛灯照得一截明、一截暗。

    柳染堤半点没有迟疑,她略一仰头,便将一杯尽数饮下,喉骨滚动间,鬓边垂发一晃。

    “你不是找影煞吗,”齐椒歌一指惊刃,“喏,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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