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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60-65(第8/13页)
,主子看她的眼神,又开始复杂了起来,看得惊刃有点慌。
柳染堤沉默片刻,忽而侧身倾过来,狠狠咬了一口她的耳廓。
齿贝压着软骨,热气在耳后氤氲着,呼吸柔柔擦过发根,湿漉漉的。
惊刃僵着背脊,喉骨咽了一下。
柳染堤没好气道:“亏我还以为你察言观色的本事见长,看来是我错了。根本一点进展都没有,依旧原地踏步。”
惊刃摸了摸被咬的地方,气息离开,只余被她啮过的一点水泽,泛着热。
她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自己哪做错了,但道歉肯定没错,道:“对…对不住?”
柳染堤道:“坏人。”
惊刃心虚道:“是,您说的没错,属下是…个坏人?”
“你知道就好。”柳染堤斜睨她一眼,也跟着将目光转到了库房之中。
那道身影倏地一晃,便如被风吹散的烛焰,一晃,便消失了。
齐昭衡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根断柱,每一处阴影。
容寒山缓缓道:“既然你这般上心,那你这些日子,便去鹤观山走一遭吧。”
“来啦。”柳染堤笑着,从另一头的暗处一跃而下,落地时衣袂一展,裾角扬起。
齐昭衡再也按捺不住,“玉衡”剑出鞘,直指蛊婆面门:“你说什么?!”
可柳染堤不行。
“我觉得你占的那条枝桠大一点,”柳染堤道,“我可以来串个门吗?”
只要一低头,便能看见她的侧脸。
可袖口里的手指却绞得发白,指节骨一根根凸起,胸腔里翻涌着硬堵之物。怨毒、不甘、愤怒,全都被她硬生生咽下去,压成一块冷硬的石头。
-
天衡台的湛蓝旗帜猎猎作响。齐昭衡行在最前,其余门徒分列两翼,步伐一致,剑柄在刀鞘中震动,声息绷紧。
忽然,一阵干枯、沙哑的笑声,自某处飘落而下。
两个黑衣。
“最好如此。”
想要到骨子里,想要到每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都在想着那把剑。
“庄主,这‘流金’乃镇堂之宝,与‘寒徵’皆是神兵,”她试探道,“这万一要是磕了碰了,多不好。”
在嘈杂的清鸣里分外刺耳。
管事不敢多言,只得咬牙持剑,与侍从相对而立。
她转头望向惊刃,眼睫慢慢弯下,笑意极淡:“那我们岂有不跟上的道理?”
管事心头一紧,忙堆笑道:“较之往年同期下落两成有余。但已有几处镖局与客商续了新约,只要风波一过,想必很快就能——”
“——砰!”
脚步声渐远,库房门开了又合。
齐昭衡沉默片刻,收剑回鞘。
柳染堤心生怜悯,揉揉她的脑袋。惊刃依旧很茫然,不知道主子为什么忽然揉自己。
两剑一迎,铁声乍起,叮叮当当在库房里炸开,震得梁上落下些许旧尘。
-
侧门开启,两名侍从托着一方锦盒,呈至案前。管事揭开盒盖,露出一柄金玉镶嵌、华光流转的长剑。
-
齐昭衡沉声道:“蛊婆,你在此地做什么?”
她想要。
容寒山在案几上一敲。
侍从快步上前,拉开檀木椅。
……
年少的容寒山站在炉前,手臂被震得生疼,虎口开裂,握剑却依旧用足了力气。
那被破布遮盖的头颅歪斜,“您这武林盟主的位子,坐得还舒坦?”
她声色平稳,不露半分怯意:“盟主之位,是信义,是担责,非为舒坦二字。我齐昭衡自接任以来,问心无愧。”
她轻声道。
她平静地坐在那里,不似活人,更像是一只摆放在供桌的纸扎鬼偶,风一吹便会散成灰屑。
“不过,既然机缘巧合,听闻嶂云庄要去一趟鹤观山……”
“废什么话,”容寒山斥道,“试剑。”
天衡台的门徒们瞬间变阵,剑尖齐齐对准那道黑影,严阵以待。
护卫们也同时动了,几十柄剑铮然出鞘,交错成网,却只削掉破布边角的一片。
她的脸色沉得骇人,眼中锋光逼人:“废物,一群废物!”
夜风渐起,林涛沙沙作响。
“废物,废物。”
惊刃倒是很习惯,暗卫出门哪有什么讲究,这般宽阔结实的树干,对她而言已是难得。
“还有这叶子,”柳染堤又抱怨道,“‘莎啦啦’地响个不停,吵死了,我睡不着。”
林道旁的空地上,侍从们忙着卸载行李,三车箱笼全都堆成了小小一座丘,锅灶起火,烟气缭绕在枝叶之间。
她当然问心无愧,可她也绝不能容许任何人,用她仅剩的女儿,来试探她的底线。
“我们本就精于机关阵法。若由女儿前去细细查探,或许能寻到鹤观山真正的铸剑心法,甚至是‘万籁’的图纸。”
几根折断的石柱孤零零戳在天地之间,有的被火烤得裂出蛛网般的纹,有的半截倒伏,压在一地瓦砾之上。
她低头一看,只见流金剑身中段,竟生出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从剑脊一路蔓延向刃口,在灯火下微微泛着灰白。
她摩挲着剑鞘边缘,认真道:“不过,无论铸艺还是刃身,都远不如您赐属下的长青。”
管事连连应是,慌忙退了下去。
【蛊婆。】
齐昭衡心头一跳,猛地抬头。
蛊婆“嗬嗬”笑了两声:“好一个无愧。”
枝叶被轻巧一踏,微微颤动,落下一两片叶子,在半空打着旋。
她扒拉着惊刃,探头探脑:“真的?嶂云庄的剑这么脆,随便两下就要断了?”
说着,惊刃瞥了一眼远处的动静。
外加一只睡觉的猫咪。
她道:“是。此剑名为‘寒徵’,是嶂云庄今年最得意的作品之一,原是想在铸剑大会上竞拍个天价。”
柳染堤窝在怀里,挪了几下。
她抬了抬下颌。
“跟着吧。”柳染堤叹了口气,“谁知道容雅是真的想去鹤观山,还是另有图谋。”
蛊婆的声音从破布后传来,沙哑得似枯叶摩挲,“别来无恙啊。”
管事脸色瞬间发白。
柳染堤眨了眨眼,笑意先落进眼底,再溢到唇角:“这话我爱听。”
惊刃想了想,诚实道:“比属下的旧剑‘惊刃’要好太多,所以才会在论武大会上交到属下手上。”
她揉着额心,无奈道:“小刺客,我真是服了你的这位前任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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