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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蟒扭动着身子,欲挣脱,却越缠越紧。

    该怎么弄醒她,弄醒之后,又该怎么审?柳染堤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头疼。

    “整整三天,惨叫声响彻地宫,皮肉被剥离的腥气久久不散。我跪在旁边,将血水倒了一盆又一盆。”

    “属下忤逆主令,确实是罪该万死,”惊刃道,“请你随意责罚,我绝不会有任何怨言,只求您不要——”

    水声与怒嘶纠缠成一片,柳染堤斜步避过那巨尾的横扫,腕骨一沉,峥嵘回锋,又是一剑狠狠地劈在蟒身。

    风从殿外吹入,血池泛起涟漪。

    “我的头,我的头……咦?”

    再抬起头时,已是张熟悉的面庞。

    池底铺着黑色岩石,嶙峋如刀,上面印刻着一道道血色符文。无数白骨散落其间,有的还算完整,有的已成碎片。

    惊刃挣扎着还要再跪,柳染堤则死死拉着她,两人拉拉扯扯,步子纠在一处,衣襟也跟着缠在一起。

    惊刃:“……”

    一种……

    右护法瞳孔骤缩,那张常年麻木的脸上第一次显露出极致的恐惧。

    空空落落。

    审讯是门技术活,需要耐心,更需要手段与技巧。她学惊刃的样子试过银针,右护法冷汗浸鬓,牙关只咬得更紧,她又试着抛几句假话试探,对方听了,唇角甚至勾了极淡的一点笑,像是在嘲笑她。

    柳染堤继续叹气,“唉。”

    说话间,柳染堤抬起手,从颈侧一抹,抹去湿发留下的水痕,又不动声色地理了理歪斜的红纱。

    红衣黏连着身子,血水自她衣角一路滴落,靴底带出一串细小的红色脚印。

    林影里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形。

    红衣在血水中荡开,如若一朵绽放馥郁的血莲,柳染堤的身形下坠、下坠。

    那衣服是她从某个倒霉的赤尘教徒衣橱里顺来的,是一套挺好看的绯色纱衣。穿着倒也合身,就是……太轻飘飘了些。

    惊刃的唇本有些凉,被那层温度覆住后,很快生出一层细细的热意;水汽贴聚拢着,愈聚愈暖,湿湿热热。

    远处的枝叶,忽然稍稍地动了一丝,随着,一声极细微的“沙沙”声响起。

    这张脸与柳染堤的生得一模一样,只是不似她这样总带着笑意。底下的声音沉稳、清冽,如玉击石,很是好听。

    “话说回来,”柳染堤松开掌心,顺势在她唇上一刮,“来得好不如来得巧。”

    “或许,教主说得没错。”

    血水翻涌片刻,又归于平静。

    柳染堤手疾眼快,分出一只手来,掌心覆上她的唇,又顺势将惊刃向后一推。

    可怜的齐小少侠,仔细算算,她们在赤尘教呆了不过三日,而在这短短三日里,小齐的睡眠质量可谓绝佳。

    一个极轻的音节,几乎被风声抹去,却又分外清晰地坠在柳染堤耳畔。

    领口开得有些大了,露出一截细巧的锁骨;袖摆一抬便滑到肘弯,腰身也收得紧,行走间,隐约勾出一线紧致。

    高耸的石柱隐入黑暗,血池寂然无波,静得如一面镜,倒映着万千虫光。

    还是因为那一条种在脑中,让她唯命是从的情蛊虫,才这般爱她。

    右护法心头一紧,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手臂抬起,挡在面前。

    “哗啦——!”

    柳染堤眨了眨眼,目光落在昏迷倒地的右护法身上,嘀咕道:“怎么回事,这就昏了?”

    那个嘶哑的声音停了,转而被一个清亮的嗓代替,左护法的尸身之后,蓦然探出了另一颗血淋淋的头。

    她凝视这一池沉红,那里面是豢养了整整六年的‘蛊胎’。红霓教主说,只差一点她便能蜕为蛊母——如七年前一样。

    月光如水泻地,将林间照出一片清冷。虫声细细,衬得四周愈发死寂。

    柳染堤小声道:“真麻烦,怎么又晕过去了,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唉,”片刻后,她又叹口气,拎起左护法的头颅,“能成为赤天大人的血食,你也算死得其所。”

    但与炼蛊尸同理,以活人炼成的蛊尸,要远胜于以尸骨炼成;一个活生生的祭品,显然更符合赤天蛊的口味。

    红霓不会留她活口。

    巨蟒自腹下裂开一道深及骨理的伤口。她在剧痛之中翻滚,搅得血池翻天覆地。

    “唯有蛊虫永不改移,唯命是从。”

    红与黑在血光里分明得骇人。

    而如今左护法死了,右护法可是为数不多还活着的知情人,她无论如何,也得在对方死前撬出些线索来。

    “我并非不信任您的实力,相反,您神思妙算,武艺高绝,远非我所能及。”

    柳染堤指节一勾,银丝骤然收紧。

    “教主命令前任右护法,让她把孩子丢去喂蛊胎,她竟然于心不忍,偷偷把孩子带了出去,弃在别处。”

    她两步上前,已经很是轻车熟路地,一把拽着惊刃胳膊,把她硬生生地拉起来:“干什么呢?”

    剑光凛凛,金石之鸣被水掩住,只余下一道类似指尖擦过琉璃时的细响。

    右护法发出一声惊恐、凄厉的尖叫,尖叫声在整个大殿之中回荡,层层叠叠。

    好吧,任谁看到自己多年同僚被砍头,又被丢入蛊池之后,忽然死而复生,游上岸,甚至开口说话,大抵都是会被吓晕过去的。

    兔死狐悲的感觉。

    “嘘。”柳染堤笑道。

    仿佛是回应右护法这一番话,原本平静无波的血池,忽地翻涌起来。

    很美,可惜面对的是惊刃。

    她抬手把湿淋淋的长发往后一拢,又将黏在颊侧的发丝撩开,在右护法身侧蹲下。

    无论如何挣扎,

    怒声被水吞没,随之而来的,是骨肉被勒裂的低沉涩响。红浪翻卷,银丝在压迫下发出细细脆音。

    “属下是您的暗卫,护您周全,本就是我此生存在的意义。主子若有闪失,属下纵使自刎,也难辞其咎。”

    惊刃忐忑不安地等了片刻,却一直没有听见柳染堤的回话。

    右护法纹丝不动,昏厥如泥。

    万蛊池里,空无一人。

    ……只有一点点。

    惊刃:“…………”

    峥嵘一再破水,留下一线又一线的银光。蟒颅、蟒身、蟒腹、蟒尾,只要峥嵘落下,巨蟒的身躯上便会多出一道狰狞豁口。

    “教主审了她三天三夜,用尽了刑罚,她愣是没说出把孩子弃在了何处。最后教主亲手剥了她的皮,一寸一寸,慢慢地剥。”

    蛇首高耸,蛇身盘曲,腐烂的血肉一寸寸在水中舒展,柳染堤的身影在她面前,微渺如一粒尘。

    “我只是觉得,若是我也在,或许……能够有一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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