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50-55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50-55(第10/16页)

  惊刃有些困惑,但还是很老实地回答道:“属下并未紧张。”

    她压低声音,“只是此地为赤尘教的密室之一,那几名巡卫身上极有可能带着蛊毒,需得多加戒备,小心为上。”

    柳染堤:“……”

    而后,惊刃眼睁睁看着主子从最初的狡黠笑意,忽而便黑了脸,望来的目光里,莫名带上了几分幽怨。

    石缝闭塞、狭窄,两个人几乎是半贴在一块,只要稍微挪动一下,便有可能碰到对方。

    柳染堤抬起手,戳了戳她的心口,道:“小刺客,你这颗究竟是榆木脑袋、顽石脑袋、还是璞玉脑袋?”

    惊刃:“……”

    总觉得主子在骂我。

    柳染堤一下下戳着她,指尖不轻不重,隔黑衣戳着心间柔软处,戳出个浅浅的小凹陷来。

    “我离你这么近,这缝隙里又闷、又热,咱们都快贴成一个人,再靠近些就快亲上了。”

    “你就当真一点旁的心思都没有?面对我,面对你的主子,”她忽地倚近半寸,气息落在颈侧,“……你不会害羞么?”

    惊刃回答得十分小心谨慎:“主子,眼下危机四伏,属下不敢分心。”

    沙沙,沙沙,薄翅贴着骨壁,无数细足循她的颈项往上,二十八双眼睛看着她,包括她自己的。

    一回头,主子正在案旁翻书,火光把她的侧影切成两半,半明半昧,眉眼的情绪尽数藏匿其中

    一双手覆上后颈,指节温热,按住突跳的筋,她胸腔里急促的气息被按落半分,被人带着,揽入怀里。

    惊刃道:“嗯?”

    “不…不要……”

    “小刺客,”柳染堤喃喃道,“我只剩你了,我真的只有你了,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惊刃自知自己一向沉默寡言,冷冰冰的,也不讨人喜欢,除了全盛期确实武艺高绝,睥睨群雌之外,并无可取之处。

    她的欲与念,她庞大的野心,在镜里化成一簇簇暗红的焰,沿着纸背与针脚攀爬,欲将整面墙烧透。

    天衡台、苍岳剑府、白焰凤阙……

    “我可是……呢,擂台年年都是第一名,谁都打不过我,连天下第一来了,都得给我几分薄面。”

    惊刃连忙伸手。掌心相贴的一瞬,她才察觉主子十指冷得厉害,细不可察地发着颤。

    “主子?”惊刃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惊刃端倪着那些器皿。绝大部分她都不知晓有什么用途,目光一掠,只辨出几样。

    柳染堤牙关在颤,呼吸散成碎片,仿佛有人攥住她的长发,将她凶狠地贯入水中,她挣扎着,刚浮出半寸,又被按回去。

    那双小手还握在她掌心,只是自腕处整齐断开,血珠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惊刃还没戴上‘阿依’那张假面,她神色漠然,眉睫低垂,手里把玩着一支翎针。

    她的身子弯下去,肩背缩成一团,浑身都在颤抖,腕骨在皮下突起,呼吸短而急促。

    四壁凿满洞孔,摆放着各类养蛊的器皿,虫豸嘶鸣,无数极细的甲足在暗里爬行,似干沙兜头倾泻,将耳畔灌满簌簌细响。

    耳畔被人捂住,温热、干燥,将响动隔绝在外,无尽的窸窣与沙沙,渐渐被另一种声音掩住——

    柳染堤颤了颤,忽然用力抱住她,将自己埋得更深,长睫蹭过她的脖颈,湿漉漉的。

    “南疆妖门,不入正道。”

    譬如用以腐人血肉的“化尸蛊”,用以操控心神的“牵丝蛊”,以及——她的目光停在右侧第三层,最深处的一只黑胎釉小罐。

    “蛊术阴毒诡谲,伤天害理,修此道者必遭天谴!”

    忽而,有什么轻轻拽住她的衣角。

    “噗”的一声,泥水溅开。

    -

    密室另一侧,则挂着一幅巨大的、需以仰望的舆图,密密钉着红线与细针,连着武林之中或大或小的,诸多门派。

    “…好…好吵……”

    “影煞大人?”齐椒歌挠挠头,“这屋里四张椅子,一张床榻,你为什么要靠着墙?”

    “为什么你还活着?”

    就在不久前,她还是嶂云庄暗卫时,奉容雅之命去毁了铸剑大会,机缘巧合下与柳染堤一同同潜库房。

    笔画狭长如牢栅,横竖皆紧。

    当年那一条被赤尘教混入蛊阵的毒藤,叶片繁茂,盘根纵横,似一只饱餐的凶禽,只一轮搅杀,便拧断了数十名孤女的脖颈。

    如此炼成的蛊尸,远比寻常死尸白骨凶悍百倍。若被炼化之人武艺高绝,那更是不堪设想,一夜间,便能屠尽千人山门。

    柳染堤好像在愣神,对周围可怖蛊虫视若无睹,目光直直落向洞室最深处。

    羽光微颤,寒星一闪。

    “此为论剑会友之处,非炫蛊斗毒之地,还请贵教另寻他处。若再来函,恕不作答!”

    齐椒歌醒来时,总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揍了,脖颈酸,后脑疼,手也抽筋腿也麻,浑身哪哪都不对劲。

    惊刃走在前头,步子放慢了些许。她一边扫视过四周,一边留意着身后主子的状态。

    柳染堤垂下眼睫,把翻到末页的册子阖起,顺手将案几收拾回原样。

    舆图旁边,还钉着几页发黄的旧纸,上头抄录着各门各派对赤尘教的评判之词:

    细响猛地漫过四壁,万千薄翅在耳蜗里扑击,无数细足攀过颅骨缝隙,沙沙,沙沙,沿着听骨、咽弦、项后,一道道往里钻。

    书皮鞣制得发亮,触感细腻,封面以金线绣着一只将振未振的血蛾,边缘因无数次翻阅而磨出细毛。

    “久闻贵教威名,只是此番雅集只邀知己好友,所容有限,望您勿怪。”

    原先的笔记还算工整,越到后头,字迹越是潦草癫狂,翻至最后几页,更是笔锋带煞,如血书就:

    而在最后一页——

    “世人欺我、谤我、轻我、贱我、辱我,皆不过因赤尘寂寂无‘名’!”

    “……哪里也不去。”

    “此为正道盛事,贵教潜心南疆,恐不惯中原风物。盛情心领,还请见谅。”

    案房一侧立着嵌着铜镜的妆台,镜脚雕莲,镜面映出一线灰光,镜前散着几枝骨簪,脂粉盒翻开,已是用完了大半。

    柳染堤用力抱着她,又用力点了点头。她埋在惊刃怀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小刺客……”

    惊刃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对。

    沙沙,沙沙。

    面对自己,

    “寻不到就寻不到,”另一人嗓音淡淡,“教中那些没用的废物多得是,一并丢下‘万蛊池’,不也一样?”

    鼓裂的、阴毒的欲望。

    柳染堤跟在她后头,见惊刃半跪在墙边摸索着机关暗扣,也跟着蹲下来,戳了戳惊刃的肩膀:“小刺客,小刺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