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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35-40(第9/20页)
此对待我,你可知和嶂云庄为敌是什么下场?!”
柳染堤一笑:“嶂云庄那通缉令,我可是好几日前就见着了,沿街贴了一路,还挺整齐。”
“真奇怪,我怎么到现在还好好站在这?嶂云庄是脚程太慢,还是个个眼拙耳钝、心慌手抖,剑都拿不稳?”
容雅已经气到冒烟:“你,你!!”
两人虽说看着像是吵架,但“吵架”的内容可谓是惨不忍睹,堪比小孩互扯蛐蛐腿,十分之离谱。
惊狐默默收起剑,维持着严肃表情,得空了,用复杂中略带一丝同情的眼神看了惊刃一眼。
“可笑至极!”容雅咬牙切齿,“不过是捡了一个叛主的废物回去罢了,你以为她会真心听你的?!”
柳染堤笑盈盈道:“后悔啦?晚了!”
“自己不好好珍惜影煞,丢了人家,还指望人家认你敬你,拿命护你呢?”
木枷、铜扣纷纷落地,滚入草里,车厢失了牵制,猛地向后砸去。
惊刃一手压着剑柄,一手背在身后,恭恭敬敬地,向她鞠了个躬:“主子。”
柳染堤没料到她突然的动作,稍微吓了一跳,呼吸轻颤,耳根一点红意漫上来:“嗯?”
那件洗得发硬的白衣,被缝补过太多次,边沿起了毛,卷至腹前时与肌理相磨,细细的刺痒钻进皮里。
惊刃:“……”
“走。”
惊刃被她扒拉着肩膀,弱弱道:“主子,您松开一点,我看不见路了。”
惊刃耳根泛红,她想退,又退不动。并着的双手不知往哪儿搁,只能谨慎地垫在自己心口。
“停停停。”
掌柜不耐烦地一拍算盘:“吵什么?”
混沌的意识,被这荒唐念头戳破了一个洞,惊刃在心底自嘲地笑:她怎会生出这种念头?
柳染堤斜她一眼,道,“没有,我很满意,再接再厉,继续保持下去。”
话音未落,峥嵘剑出鞘,寒光一闪,精准地劈断了束绳与木梁,车衡应声而断。
……总觉得肩膀有点疼。
影煞的新主子,好离谱啊。
她会操控“蛊婆”现身,杀了所有人。
黑衣严密、紧实地包裹着每一寸肌肤,袖间埋着毒针,腰侧藏着刀片,靴中藏着短刃。
众人齐声一哧:“惊险!”
柳染堤打断她,“一大串听得我头晕,总之,你不听我话,是不是该受罚?”
柳染堤拿了一只小鱼干去逗猫,结果糯米一点不领情,一爪子拍歪鱼干,跳回惊刃怀里。
她双腕并着,被缎带牢牢绑在一起,没地方使力,只能半跪半倚,整个人斜斜压进柳染堤怀里。
惊刃摇摇头,道:“不用担心,这猫通灵性,很聪明,明早便会自个寻回来的。”
即使是再冷酷、无情、狠绝残忍的人,喊猫猫时的声音,都是很温柔的。
很快,一辆华丽的马车被拉了过来,扯下缎帘、扔掉锦盒、卸下灯盏,连轮毂都换了一副更为轻便的。
无声断成两截,错身而落。
柳染堤道:“谁说我武功废了?小心话还没说完,脑袋先和身子分家,砸地上滚了一嘴泥。”
暗卫们纠结片刻,自发退开,惊狐一步上前,与惊刃隔着一线刀光对上视线。
……瓷器?
生平第一次,惊刃醒的比主子晚。
柳染堤道:“咱俩行走江湖,突出一个堂堂正正,要那玩意作什么,虚伪!”
白衣泛灰,袖口粗糙,露出一双苍白修长的手。她拣起一颗天山蚕茧,对着烛细细照看。
柳染堤道:“哟,身法不怎样,口气倒是不小,这么厉害,怎么不去论武大会比划比划?”
惊刃瞥了眼,越过精致点心,挑了一块厚面肉饼,几口便全部塞进嘴里,囫囵咽下,顺便掰了点给叫嚷的猫猫吃。
惊刃盘算着路线,车帘忽地被人一掀,柳染堤抱着猫,探出头来,顺势坐在惊刃的右边。
那嗓音因受伤带了点哑,压低在两人之间,凝成一团暖融的雾。
主子依着她,道:“暂时不杀。”
惊刃观察了一下,发现主子吃的糕点,一个赛一个美丽小巧精致,价格也是极其昂贵。
她倚在墙边,偏头望向门缝,那里正隐隐涌进来一丝议论声:“主子,要我去看看么?”
马车驶过盐面,白沙飞扬,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在视线之中。
无人知晓,在极高处的山脊,有一粒灰败、苍白的小点。
锦影嗤笑:“听说天下第一的武功废了,影煞也只不过才恢复三四成,你想怎么赢?”
“闭嘴。”
柳染堤则是变倍加利,直接把惊刃搂怀里:“坏狐狸,我的暗卫我想挤就挤,你管不着。”
问声坠地,细绸又在腕上一紧,“还可以吗?”字句带着笑意,涌入耳廓,扯着她,拽着她,末了还来一句,“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堂堂正正,指当街讹诈锦绣门五千两银子,也指洗劫嶂云庄钱庄与库房,劫了两万余白银不说,还偷了一大堆剑弓镖矛扇暗器回来。
桌上摆了一大堆吃食点心,早市午市的都有,反正都是抢来的银两,柳染堤花起来根本不心疼。
“咚”一声,
都莫名其妙地喜欢黏着她。
连窗花旧纸“簌”地剥落一角,坠地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惊狐脸色一变:“等等!”
近处看来,惊刃的睫羽很长,投下一抹细浓的影。林间的光染进眼底,浅浅一抹青意,似青苔初生的岩面。
这一副身骨紧绷又苍白,伤痕遍布,皮肉粗糙、骨骼分明,触着像是块硬石。
“影、影、影——”
她用力揉了把眼,再抬头,还是那两个人,一声破音:
她皱着眉心,靠上坚硬的墙壁,双腿拢了拢,手下意识想攥住些什么,却动弹不得。
前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柳染堤眉梢柔柔,去拢她鬓边的散发。腕影掠过,幽幽的香,触上耳际时,痒得惊刃肩头一颤。
惊刃挣扎着,还要再跪,“若我有哪里做得不好,请告诉我,我一定会改,不会让您失望的,不要将我退回诏里……”
惊狐默默退回车厢,柳染堤则依旧挂在惊刃身上,颈弯相贴,呼吸绵绵地落在耳廓。
还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不耐饿。
惊刃道:“条件,说。”
“若我放你离开,你却不守承诺,转手杀了少庄主,我又该如何向嶂云庄交代?”
如果惊刃的计划失败,如果半途发生变故,如果有人临阵倒戈,如果后续遭遇截杀,只要有任何一环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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