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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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畔依着指节,舌尖细细描卷过纹路,小猫似的,啜咬着她。热气绵绵的,湿意黏黏的。

    惊刃的气息蓦地急了些,她嗅到一点幽香,绕着水汽攀上来,似丝似缕。

    惊刃还未回神,怀里的人已直起身,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绕到颈后,把湿重的长发尽数拢到另一侧。

    绳线掠过皮肉,细微的粗糙与痒,就这样被她牵着,系成一个小小的结。

    她的腕、踝、腰,皆被红绳缠住;每挣动一下,红绳便顺势收密一分,把人勾得更紧,七零八落地绕成一张细网。

    柳染堤反问道:“掌门只有萧衔月一个女儿,她为什么要把寒铁一分为二,锻出两把剑?”

    风一拽,绢面潮生潮落,香意沿着地势流动,拢成一湾白浪,将一切声音都裹住,将她们在绵软里溺下去。

    她叠着双腿,托着下颌,饶有兴致道:“也就是说,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齿贝轻咬,又重咬,仍是拦不住些细碎的声响,热气一团团地涌,深了又深。

    她揽着惊刃的肩,脖颈抬起,又难耐地收紧些许。高兴了,便舐一舐她的耳垂,不高兴了,便咬一口她的肩膀。

    柳染堤被烧得有些糊涂,呼吸一下柔过一下,她斜倚着惊刃,弯了弯眉:“你啊,真是的。”

    惊刃怔了怔:“不可能…吧。”

    两人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我不动了,”柳染堤撑着地面,软声道,“你…你慢慢解开就是,不许割断。”

    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学的?真是混蛋。柳染堤恍恍惚惚,鼻尖满是她身上淡淡的药香,还有些皂荚的味道,很好闻。

    “……惊刃。”

    惊刃连忙摇头:“这可是鹤观山的遗剑,价值连城,天下难得的好宝贝,给属下太浪费了。”

    她一松,任由红绳落下。

    两人约定的信号是“扯一下”,主子如今一直绷着线,显然是遇到了紧急情况。

    惊刃不由得有些疑惑。

    “没、没有。”她结结巴巴。

    两人并排走入林中,白雾垂下一面温凉的绸,将她们笼罩其中。

    惊刃只是想一想,心中便如若有着万千春色,草长莺飞,桃夭柳新,蝶与小雀在胸腔里扑棱作响。

    不多时,柳染堤抬起手,白皙的腕之间,被系上了一道鲜艳的、殷红的绳。

    缀在踝骨下方;

    耳后与颈侧的交界处,藏着一枚小小的红痣,似朱砂,若红豆,殷红一点。

    “行,”柳染堤盈盈一笑,“我知道了,待我之后再与你算账。”

    天山俯身一呼气,整片花海便摇曳起伏,如一副在天光下,被人一展抖开的丝绢。

    惊刃:“……”

    她抚摸着剑鞘,眉睫拢着一片薄薄的影,许久之后,轻嗤一声:“老古板。”

    惊刃才侧过一点头,又被人掰回来。柳染堤盯着一双淡灰色的眼,细细看了一会儿,才道:“真的?”

    她一低头。

    惊刃:“……”

    柳染堤拾起红绳,指腹沿线身绕了一圈,最终停在结心,目光幽深。

    绳势一松,柳染堤便昏昏地向下栽,惊刃下意识地扶住她肩膀,道:“主子?”

    经过绳索的纠缠,白衣领口斜了一角,露出一截细窄的锁骨,与发烫的肩。

    “小刺客,这还疼么?”

    也难怪鹤观山掌门千挑万选,藏起道路又布下阵法,将两柄长剑藏于此处。

    正说着,密林之中的道路分出两岔。一边的浓雾之中,依稀可辨树影轮廓,一边倒是平展如野,混混沌沌。

    柳染堤垂着头,鼻尖泛红,她颤了颤,攥住她衣领,将自己往怀抱之中埋深了点。

    而另一端,正系在惊刃手腕上。

    如果说冰壁好似天山的脊骨,那么这一片密林,便如同天山的心脏。

    她的声音有如一条无形的锁链,牵着惊刃的脖,叫她慢慢抬起头。

    也不知柳染堤到底是怎么缠的,红绳绕了一层层一圈圈,堪比天罗地网。

    惊刃:“……”

    惊刃沉默了一瞬。

    惊刃急急忙忙,好不容易刚扯松一点红绳,又被她无意识的挣动重新收紧。

    她一眼便看见花海里的那个人。

    她尾音慵懒,末梢又往上一挑,弯弯地撩拨人心弦,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旋即,惊刃脑袋便被她狠敲了一记。柳染堤微笑道:“等着吧,有你好受的。”

    惊刃:“…………”

    “说吧,你该怎么补偿我?”

    主子这算是消气了?惊刃在心中偷摸着松口气,连忙上前搀扶。

    惊刃此生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揣摩主子心思,不管对面的人到底是谁。

    柳染堤道:“你有所不知,鹤观山那一位,是个彻头彻尾的老迂腐,十分顽固守旧,她准备另一把剑,是给女儿追姑娘用的。”

    柳染堤挑眉:“这是要…?”

    柳染堤斜睨她一眼。

    手臂一直在颤抖,连带着呼吸也是,柳染堤都没什么力气抱着她了,足心踩得太用力,草木弯折,将花瓣碾作细细的泥。

    惊刃不敢偏头,发梢水珠在素踝旁一晃,留下一道浅浅水痕。余光所及,逾白的脚踝上,又有红痣一点。

    “嗯。”柳染堤拢着两柄剑,懒懒应了一声,偏头唤她,“小刺客,来选一把。”

    “只是林中雾气成阵,我不敢离您太远,只绕林缘探了几步。怪就怪在,无论怎么走,都会绕回原地。”

    笨蛋虚心求教:“属下愚钝,还请主子解惑。”

    惊刃慌忙低头,只见线身不断收拢、绷紧;她来不及多想,立刻转身回跑。

    “无字诏教你的规矩呢,无字诏指导的分寸呢,扔哪去了,拿出来给我瞧瞧?”

    气音掠过耳尖,轻而烫。

    柳染堤摇了摇头。

    柳染堤垂眸看着她,惊刃看见自己细碎的影映在她眼睛里,一晃一晃。她没有说话,抚上惊刃微烫的脸颊,捧起她。

    两柄长剑皆是黑色剑鞘。

    雪岭之上太过寒冷,曼扎大多是孤株,而到了这处温暖的山坳,这花儿可就连片开了。

    惊刃:“……?”

    眼看是扯不开了,惊刃低头去摸腰间的匕首,却一把被柳染堤按住手腕。

    惊刃茫然:“什么?”

    惊刃无言片刻,认命道:“若真要选的话,属下可能更偏向长青一些。”

    主子!亲自!送的!

    她语气闲闲,道:“虽说是我先勾诱你的,可那又怎么样?”

    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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