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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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脸。

    柳染堤:“……”

    饶是如此,赤尘教也因此遭受重创。信徒离散,各路势力趁机打压,最终,教主带着残部退隐南疆,多年渺无音讯。

    按理说,前任影煞负了无垢女君,掳走其女,女君应当对她恨之入骨,仇怨难消才是。

    那模样、那神情,简直和怀中猫咪被抢了鱼干,恼火抓人时一模一样。

    对于这位武林前辈,齐椒歌总觉她有些吓人,随便找了个由头跑了,留下惊刃两人等在外头。

    齐椒歌挠挠头:“真是你养的?我总觉得这猫怪眼熟的,好像在哪见过。”

    玉无垢笑了笑:“柳姑娘会说出这话,想来是听说过,我与前任影煞有关的几件琐事了。”

    “我拼了命地练剑,就是想有一天能够在论武大会的擂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堂堂正正地打败她。”

    惊刃这才注意到,糯米原本还在软垫上睡着,不知何时已跟在了自己身后,悄无声息的。

    转眼已到山门,门阈以衡石砌就,蓝金为饰,线条笔直,棱角板正。

    蓝衣女子很快便折身出来。

    蓝衣消失在侧门中。

    主子还没落座,自己竟然先坐下了,怎么可以发生这样的事情!

    “一脉相承?”柳染堤挑了挑眉,“我倒觉得,人各有异,岂能一概而论?”

    柳染堤这才把手收回。

    暗卫生来只认号令,她不该有心。欢喜与否、苦痛轻重,理当自收自当,不劳主子费心。

    “瞧,我坐这儿多好。”

    她垂着头,不言也不动,只以食指轻点膝上,似是在数着什么,数息,数步声,亦或是数梦魇里反复出现的人影。

    惊刃天天受伤,从来没在意过这些。

    她抿了口茶,声线里添了几分若有若无的感慨:“真叫人有些怀念。”

    柳染堤看了一眼惊刃,以唇语说了句什么,而后加快脚步,追上了齐椒歌。

    惊刃想。

    “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火纹白衣一挑眉,肆意张扬:“喂喂,你不是号称‘小剑中明月’么?不过如此啊。”

    “你只要多加努力,勤勉不懈,总有一天能够超过她。我很看好你的,继续加油吧。”

    上一任影煞倒是死得痛快,惊刃可就惨了,默默背着一口黑锅加一地烂账,天天挨打挨骂,有苦说不出。

    一句都没听懂。

    她伸手引荐,“这位是玄霄阁的无垢女君;女君,这两位是我之前同您提起的,柳姑娘与她的暗卫。”

    白发,白眼。白衣。发以白麻束成一绺,垂至肩胛,瞳仁苍白如纸,眼角敛着细纹,素衣全无纹饰,不染一丝尘埃。

    “姐姐死了,剑中明月也死了,这七年里,我练的每一招,都像是在对着两座牌位挥剑。”

    齐椒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俱有分寸,又各藏锋意,落子对弈,难分胜负。

    她侧过头,道:“齐小少侠,天衡台的课业这么紧张,叫你走路都得忙着练剑法?”

    总觉得这话听着怪怪的。

    花酥层层松脆,就连指腹也沾了几片酥屑。她送到唇边,微红舌尖一勾,指腹沾了温意,水光浅浅。

    柳染堤道:“小剑中明月么?”

    问题实在太多,

    “刀剑要磨才能亮,人也要好好养着,身子骨才能硬,不是么?”

    惊刃道:“应该是,不过属下也只是听无字诏其它暗卫说起,未必属实。”

    “你,胜之不武!”齐椒歌气得磨牙,正要使尽浑身解数破口大骂。

    “在小刺客这张嘴里,什么都是小伤,什么都是不碍事的。”柳染堤睨她一眼。

    柳染堤道:“不递,明明是武林盟主有求于我,她给我递请帖还差不多。”

    柳染堤笑意一漾,捏着咬了一口的小酥,递至她唇边:“尝尝?”

    片刻后,她道:“主子,我……”

    惊刃道:“其实您不必如此,只要属下还是您的暗卫,就会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两人并没有等太久,香刚烧了小半截,蓝衣姑娘便小步跑来,道:“抱歉,让二位久等了。”

    齐昭衡侧身要唤人再添坐具,柳染堤却抬手拦了:“不必,一张就够。”

    惊刃尾音不稳。

    怪了,什么时候跟来的?

    三人走在天衡台的回廊之中。

    玉无垢道:“柳姑娘说得有理。只不过,同经规训,同受铁律,难免叫人多想几分。”

    柳染堤不知何时来到身侧,道:“容我冒昧问一句:除了掌门,还有哪位贵客在殿中?”

    惊刃偏开头,指节捂着泛红的面颊,长长的睫垂落,拢着一弧淡墨。

    这两人,好像是在说自己,又好像在说前任影煞;听着像夸她武功高强,转眼又像在拐着弯儿骂人?

    柳染堤笑道:“可爱吧?我俩自天山回来时,从某个人手里抢来的,瞧着毛色雪白挺可爱的,便养着了。”

    惊刃道:“很久之前,跟随青傩母去南疆时,在赤尘教里被伤到的,已经完全好了,不碍事的。”

    两人被蓝衣带领着,在本就偏僻的殿里,又来到了一个更加偏僻、隐秘的静室之中。

    柳染堤笑道,“瞧这小脸蛋,多软啊。”

    房梁之上,垂下一条接着一条的剑幡,深处摆着一张三座案几,铜台点着几只素香,香烟直而细,几乎不见火色。

    玉无垢迟疑了片刻,忍不住开口:

    柳染堤道:“闷葫芦,能不能一次把豆子倒干净?每回都要我一颗一颗地摇,怪费劲的。”

    小姑娘眼尾还红着,语气倒是冷硬,“我真的,很讨厌别人那样叫我。”

    她唇畔一弯,懒声道:“这不就行了。我讨了这么多果子,更是没少占便宜,你在愧疚些什么?”

    而后,她打造了一副据说是能让尸身不腐的棺木,将女儿封于其中。辞去盟主与阁主之职后,便背着棺材四处游走,寻求复生之法。

    柳染堤道:“若再偏一寸,深半分,你可就没法站这同我说话了,什么时候留下的?”

    正午,热气在石路上氤氲。

    齐椒歌一顿,别过脸去。

    柳染堤收回手,指肚上那点湿意被她用拇指抹去,道:“真听话。”

    柳染堤斜她一眼:“‘如此’是指?”

    偏偏柳染堤只是轻轻一碰,伤痕便又痒又麻,仿佛要在皮下重新生出血肉。

    “惊刃,你和她不一样。”

    “这里为什么会有只猫?”

    “可是,她却死在了蛊林里,”柳染堤耸耸肩,“你再也没办法打败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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