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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25-30(第5/19页)
客什么都好,就是脑子有点毛病。症状持续多年,病入膏肓,药石无医,你多担待担待。”
柳染堤屈指敲了敲,“叮叮”作响。
白兰冷哼两声,将药方往桌上一丢,转头推开窗户,朝外面喊了一嗓子:“柳染堤!”
自从奉锦绣门门主之命,追杀那两个‘讹诈锦娇五千两银子’的人,她已经好几日都没合过眼了。
也不知小姑娘们在墙后头偷看了多久的热闹,总之,一炷香前她们还怕惊刃怕得要命,如今虽仍心怀忌惮,却已经敢大着胆子靠近她了。
惊刃听着两人笑她,有些郁闷。
直到在论武大会擂台上——
幸好门主并未下达死命令,锦绣略一思索,决定先回去报信,路途遥远,这才会在客栈中暂且歇脚。
“林子里走水了!快救火!”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探向惊刃腰侧。
【填了二十八家女儿的命,才换来的这座金山银山,用得可还称心如意?】
惊刃不敢出声,也不敢动,肩头小小地收了一下,下巴低埋着,想将自己缩得更小些。
小姑娘郑重点头:“知道啦!”
一把长剑穿透她的胸骨,将她钉死在树干之上。冷光映着火色,剑脊上隐约可见繁复的云纹。
柳染堤贴得很近,温热的呼吸抚在颈侧,发梢撩过耳侧,轻而痒。
惊刃后退半步,悄悄躲开她的手,这才把腰间缠着的东西一件一件摸出来。
那个暗卫虽说内力微薄,反应与身法却非等闲之辈,有好几次她明明咬住了对方踪迹,却又在下个街巷便失了线索。
是自己的错觉吗?
柳染堤轻笑一声。
半晌后,白兰松开惊刃:“好了。”
“七年了,那些人死的死,烂的烂,尸身早就全成了白骨。”
惊刃道:“如何?”
“主──”惊刃话到一半,急忙收声,换成了有些生涩的,“柳…柳姑娘。”
柳染堤也跟着笑,她提起茶壶,递给挤在白兰身侧的小孤女。
柳染堤一边监督她,一边拖过另把椅子坐下,翻了两页书,又拎起桌上茶壶,为自己倒了一盏。
指尖划过布料,窸窣地响。
下一瞬,锦弑心口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无声蔓延。她喉间涌出腥甜,想叫喊却被捂住口鼻,想反刺却被折断腕骨。
柳染堤注意到她的小动作,道:“怎么了?”
惊刃忍了片刻,没忍住,默默开口:“主子,我字写得还算工整,也能帮忙拟些基础的书信。”
惊刃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怎么会在这个人手上?她因何而来,又为什么要找上自己?
孤女:“……”
柳染堤道:“这是什么?”
白兰医师“哼”了一声,道:“行啊,你在这呆着吧,待会我就和柳姑娘告状去,看你还敢不敢倔。”
白兰目瞪口呆,叹为观止:“真听话啊,怎么你一说她就照做,我说一百句她都不听。”
惊刃很耿直:“贵客是贵客,主子是主子,两者天壤之别,怎么可以混为一谈。”
果然,还是这种阴暗狭窄的小角落比较适合她,呆着十分舒心自在。
柳染堤担心小孩们不懂分寸,她推着惊刃肩膀,连哄带劝,硬是把她该塞回了木屋里。
她顺着廊梯仔细扫视,一尺接着一尺,楼梯口有小二端着酒壶上楼,见到她颔首一笑,脚步不停。
鲜血顺着垂落的四肢缓缓淌下,“滴答、滴答”,在她脚下,银元堆积成山。
镇上乱哄哄的,成群结队的居民提着木桶、端着水盆,匆忙朝着森林的方向奔去,脚步急促,水声翻溢。
惊刃默默瞪了白兰一眼,隐带威胁。
“锦小姐无辜否?”
就在这时——
她算是发现了,白医师已经彻底掌握了她的软肋,成日就知道拿主子来威胁自己,实在是可恶。
哈哈哈,急了吧。
惊刃垂死挣扎:“只是些寻常物什而已。”
锦弑倏地睁开眼睛,烛光微弱,屋里空空荡荡,除了她之外并无她人。
白兰:“你确定?”
家仆连声惊呼,暗卫立即动身,朝信号方向急驰而去。侍从、镖客们也纷纷丢下手里的活计,紧随其后,蜂拥赶往林中。
她屏住呼吸,压身倾听,耳中唯有自己细微而急促的心跳声,在寂静中被悄然放大。
锦弑心跳猛地一滞,又以千钧猛然砸落:那是姜偃师的东西?!
“是么?”
她头颅低坠,双臂垂落,早已没了声息。衣袂牡丹锦簇,瓣瓣如金,在火色中仍旧贵美、华丽。
烟火如流星般划破夜空,绽放成一朵巨大的金色牡丹,花瓣层层叠叠,在黑暗中灿若白昼。
暗卫靠着墙,就这样睡着了。
锦绣门的护卫持刀围拢,面色铁青,一言不发地将看热闹的百姓往外驱赶。
惊刃道:“还好。”
惊刃连忙道:“你喊主子做什么?主子日理万机,事务繁忙,这些小事没必要劳烦她,只会打扰主子歇息。”
没有异样。
她强压心悸,恭敬道:“在下先前不知晓您的身份,种种冒犯之处,一定要向姑娘赔个不是。”
她认真地展示给柳染堤看:“禀报主子,这是匕首,这是勾锁,这是毒酒……”
纵然被挡着,拦着,仍有眼尖的看出了端倪:“那是嶂云庄的剑!快看剑柄上的纹饰!”
那两人实在太能跑了。
门外没有人,楼下飘来酒客们的说笑,混着酒壶相碰的脆声,掌柜的吆喝穿过帘子,伙计奔跑时“咚咚”敲响木板。
锦弑泪流满脸:我说呢!一个影煞,一个天下第一,我这是在跟踪什么活祖宗啊!
惊刃下意识想躲,又想到面前是主子,连忙强迫自己站在原地,肩膀绷紧,任由她的指尖触上腰际,顺着束带摸了过去。
心络缭乱,内息虚浮,分明是将死之人才会有的脉象。白兰瞪她一眼:“你觉得呢?你不疼啊?”
窗外风过庭院,卷起砂砾,一下,两下,在第三下呼吸后,窗棂探出个头来:“哟,喊我?”
白兰道:“我怎么也算你主子的贵客,你就拿这个态度对待贵客?”
惊刃辩解道:“属下是主子的暗卫,自然只听主子的吩咐。”
惊刃习惯将腰带束得很紧,勒出一点柔和的线条。她的手在腰线上游移,指腹滑过软肉,摸到一块冷硬的金属。
什么都没有带走。
屋内就一张桌,两张椅。惊刃拆完暗器后满屋找椅子,找不到,最后跑到屋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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