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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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聊得太久,玉堂主早就带孤女们吃过饭,回屋内歇下了。

    她面无表情,半点余地不给,齐椒歌磨了半天仍旧毫无希望,最后只能蔫巴巴地回来了。

    小姑娘找到两人时,柳染堤正拿着一件白狐裘衣,往倚在墙边,默不作声的影煞身上比划。

    惊刃茫然道:“骨气?我身为暗卫,天职就是听主子吩咐。我不听她的,难不成听你的?”

    容寒山坐着没动,嗤笑一声。

    她攥着拳心,声音狠厉:“我派遣了不少暗卫,花重金去封锁消息,大部分都拦住了,但总免不了有一两道风声传出。”

    惊刃也很开心,只不过从她脸上看不太出来,声音也是淡淡的:“您喜欢就好。”

    屋外风声更紧了些。灯油将尽,烛焰颤抖两下,细细地哀鸣一声,暗了下去。

    她捧起面碗,很是规矩地靠在柳染堤旁边,维持着约莫一尺半的距离。

    她慌乱极了:“属…属下只是觉得,主子既然已经有了打算,我若贸然开口,只会扰乱您的计划。”

    “她不是跟在你身边最久,实力最强的暗卫吗?她不是无字诏的魁首吗?”

    柳染堤侧身而坐,她对着烛火,端倪着手中的茶盏,烛光透过白瓷,茶汤微漾。

    她侧着身,指骨叩响案面,“我一人逍遥自在又快活,七年前的血账,与我有何干系?”

    柳染堤抬了抬下颌,示意自己身侧,“那不就得了,坐下,陪我。”

    齐椒歌也没想到,堂堂天下第一,不在院落打坐修行、不在后山练习剑法、不在书房研读剑谱,竟然悠悠闲闲地——在镇上买衣服?

    容寒山按住檀珠,道:“我知道。雅儿的暗卫在天山旁的一个镇子里遇见了她。”

    锦胧道。

    这是一口深埋江湖、却始终未曾钉封的棺椁,表面覆满尘土,里头却是死而不僵,血脓满溢,怨气冲天。

    说罢,她自袖中取出一张沾满火灰的红纸,摊在案上。字迹苍劲,力透纸背。

    在惊刃看来,其实柳染堤在某些地方,和她前任主子挺相似的。

    柳染堤用筷子搅来搅去,硬是将稀稀拉拉的面条搅成了一团死结。见惊刃还站在原地不动,她疑惑道:“不饿吗?”

    柳染堤笑着,她后手撑着边缘,微一用力,轻巧地坐上桌面,晃着小腿,向惊刃这边倾下身。

    “……天山?”锦胧蹙起眉心,“莫非,她要去寻鹤观山留下的那两把双生剑?”

    柳染堤道:“她讨厌你的声音,我又不讨厌,我可喜欢了。可你在我面前还是一只闷葫芦,这不,想聊个天都找不到话题。”

    柳染堤明显愣了两秒。

    齐椒歌翻身下马,牵着缰绳,诧异道:“你们在干什么?”

    柳染堤:“……好吧。”

    容雅一看到她的脸便厌烦至极,不是差遣别人来交代任务,就是扔下一句要杀之人姓名后,转身便走,从未多留半刻。

    是一把杀戮过重,必将弑主的利刃,还是一颗赤诚如初,不染尘埃的心?

    齐昭衡道:“并非过誉。我执掌天衡台有些年岁了,上一次见到如此出色的年轻人,还是在七年前了,只可惜……“

    容寒山冷哼一声。

    柳染堤笑道:“想得这么出神。”

    惊刃很诚实:“主子,在我看来,其实这一件和上一件,还有上上件,上上上件,都并无差别。”

    柳染堤:“……”

    “过年的集市上,总有铺子卖可以换衣服的木头小人,我可眼馋,可想要了,眼巴巴求了半天,母亲却只给我买了一本剑谱。”

    容寒山死死盯着她。

    两人的马就栓在这里,齐昭衡刚解下栓绳,衣袂忽地被人拉了一下。

    齐椒歌脸蛋涨红:“你在这等我一会。”

    齐椒歌撇撇嘴,将小本子收好。

    她开口道:“我以为,此事早已盖棺定论。”

    柳染堤捧着裘衣,道:“小齐啊,你有所不知。我与你一般年纪时,母亲总让我练剑,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小物件都不给我买。”

    根本没办法和这个人交流!!

    惊刃稍有些诧异,道:“主子,您不是从最早开始,就打算介入此事么?”

    娇娇啊,她的娇娇,

    没有人进得去,也没有人出得来。

    柳染堤只道:“盟主过誉了。”

    惊刃道:“您重要。”

    “想必姑娘在擂台上也有所察觉,如今江湖青黄不接,后继无人。上一辈逐渐退下,新一辈却鲜少有出挑之人。”

    惊刃拢着手,指节在掌心摩挲,粗糙的茧摩擦着掌纹。厚厚的绷带还缠在身上,骨缝间隐隐作痛。

    “你我每一条抢来的财路、商道、茶肆酒楼,全都明晃晃摆在台面上。其余三人皆在暗处,或隐姓埋名,或博得世人同情怜悯。”

    她的身子陷入她的怀里,呼吸也是毛绒绒的,像一只不声不响,划分着自己地盘的猫儿。

    “我无法断定就是她杀了锦弑,不过,我们可先设法取得天下第一的笔迹,与红纸进行比对。”

    眼前的木门紧闭着,只从缝隙间能窥见一丝泄出来的光。

    锦胧苦恼道:“只不过,她自论武大会后便失了踪迹,我手头没有任何线索。”

    锦胧道:“那人纵使再厉害,武功再高强,也并非无所不能的神仙佛祖,总会留下些蛛丝马迹。”

    两人起身道别,齐昭衡礼数周全,倒是齐椒歌满脸不情愿,行礼的动作敷衍至极。

    “小刺客,想什么呢?”

    柳染堤立马挪过来一点,破坏了惊刃刻意维持的距离:“还藏着这种好东西?快拿出来。”

    锦胧心里叹气,暗想自己真是命苦,当年满心算计着荣华富贵,不慎和这么一个急性子的蠢人拴一条船上。

    她一转头,女儿正扭扭捏捏地扯着自己的衣角,道:“妈咪。”

    母亲还在那里笑她:“你练剑习武啊,要是能有你求题字劲头的一半,早就成天下第一了。”

    柳染堤轻嗤一声:“少几句恭维吧。”

    她将茶杯置回桌案,瓷器与木面相撞,茶汤受震,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惊刃道:“我刚醒来时翻过桌上的物品,发现木簪被人调换过,猜想是您拿的,便没有去寻了。”

    柳染堤道:“看不出来?买裘衣啊。”

    齐椒歌道:“我瞧着这些衣服都一个样,穿什么不是穿,随便选一件拉倒,费这闲工夫。”

    “多谢带路,我们便先告辞了。”哪怕是对一名暗卫,齐昭衡依旧客气有加。

    屋子里的烛火已经熄灭,里面空空荡荡,不见人影。惊刃脚步一顿,转头向后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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