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吻的礼仪[先婚后爱]: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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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言祯被她微凉软嫩小手的触感一激,瞳孔倏然扩散一瞬,下意识偏头想躲开,“没事,刚量过,39度而已。”

    “而已?”贝茜探他额头的那只手转而掐住他的下巴。

    他连喷洒在她手上的呼吸都是滚热的。

    男人坚毅的身躯却因为这个微小的动作而摇晃了下,却依旧在强撑:“没事,还要准备明早的会,你先回去陪宝宝,别被我传……”

    “会什么会?你还想开什么会?”贝茜皱眉打断他,眼睁睁看着他干燥起皮的嘴唇失去往日润泽,眼神在高温中有些许涣散,她简直要窜上一股无名火。

    另一只手捉起他的衣袖,用力拉扯他,令他踉跄着往前迈了一步:“给我去里面躺着。”

    病到恍惚,190的男人反应慢了半拍,竟然就这样被个身量纤弱的女人带走了,被她连拖带拽地弄进了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套房。

    “躺进去,躺好。”她指着深灰色整洁无褶皱的超大床,强调两遍,女性柔中带烈的气势十足。

    “贝贝,我……”宋言祯低垂着头颅,迷蒙地眼神望着她,眸光中展露不自觉的哀求。

    哀求她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求她别让他错过明早的会,还是,求她留下来,说不清,道不明。

    “躺下!”

    贝茜哪里会知道他一片软烂心肠的思量,提高音量,不容许质疑地命令道。

    没再给他反抗的机会,她双手按住他肩膀,用力将他推倒在床,像是照顾不听话的小孩子。

    哦不,她没有照顾过任何人,就连孩子也只是偶尔需要她亲力亲为。

    而且,小顺比这男人现在的样子,乖多了!

    宋言祯僵硬地躺在床铺,以一个毫无防范的姿势,仰望着她因用力过猛,或是气愤,而变得微红的眼睛。

    那里充盈着焦急,燃灼起盛气凌人的小火苗。

    不久,他选择对她妥协,主动地掀起蓬松厚软的鹅绒被,安然躺入。

    体温被被窝笼罩时,就连宋言祯也不得不对连轴转的疲惫机能甘拜下风。

    “吃药了吗?”她质问的音量还是很高。

    宋言祯刚要开口,暂时还停留在外间没曾离去的肖策高声接话:“报告夫人,他没吃!”

    “你他妈,到底是谁的人?咳咳、滚出去……咳…”

    躺在床上的男人有点气急攻心,骂着咳嗽出声。

    不恰当的比喻,生了病的宋言祯,更有活人气。

    贝茜不轻不重打了下他的嘴:“你当时控制我秘书小赖的时候,我抱怨过了?”

    “敢不吃药,不敢让我知道?”她鄙夷又生气。

    “怕药效上来犯困,影响工作。”

    男人被抽了嘴巴,却不生气,半瞌着眸子凝望着她,嘴角缓缓噙笑,

    “我是专业医生,贝贝,相信我,不会有事。”

    “你是威猛先生也不行!”她扭头对门外的肖策吩咐,“去拿药过来。”

    肖策快去快回,送来药物就很是识趣地离开了。

    贝茜大小姐最大限度地照顾别人,耐心就紧紧止步于把胶囊从铝板里抠出来,塞到男人手里,生硬道:“吃掉。”

    宋言祯看着手里的药丸,又看了看贝茜的脸,开口的嗓音已经被烧得更嘶哑了:“贝贝,我没力。”

    贝茜漂亮的眉毛一挑就想骂人。

    宋言祯先行预判,在她开口前补充说道:“是你说,我是病人,是你把我带来床上。贝贝,我相信…你不会舍得让我自生自灭。”

    他的脸色太过苍白,比往日更失血色,狭长的眸子里盛满病态的迷离,持续高烧带来的眩晕感如潮将他淹溺,他不自主地放松身体,舒出一口浊烫的气息。

    看见他总算松开那根紧绷的弦,贝茜觉得有道理,也不好意思再骂他。

    可旋即,又很无措地站在原地。

    有了上次亲身体会过孩子发烧,她已经学会了一套照顾发烧的人的流程,但还没有实践过。

    就连爸爸当年病情急危,也是妈妈和护工在照顾,她则负责主外。

    这次,要在宋言祯这个大男人身上实验……

    她环顾四周一圈,目光锁定在酒柜墙的嵌入式上冰箱。

    瞪了眼宋言祯,她才走过去打开,里面果不其然整齐码放着矿泉水、苏打水和气泡水。

    宋言祯姿态松弛地躺靠在床上,像折翼跌坠坦然等死的鹰隼,悠闲地看着她的背影,等她如何拯救自己。

    而贝茜拿出一瓶纯净水,走回床边丢给他:“这样总能吃了吧?”

    她自认为还是挺贴心的,没有让他干咽药丸。

    没想到宋言祯在这时以拳抵唇急促地轻咳几声,虚弱开口:“贝贝,我没有力气打开。”

    “你事怎么这么多呀!”贝茜习惯性地抱怨着,但一想到他刚才连路都走不稳的样子,她没法坐视不理,一把夺回瓶子,一边拧一边龇牙咧嘴地皱紧眉头,

    “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亲自拧过瓶盖呢,你脸可真大啊宋言祯!”

    “嘶啊,我也拧不开啊,你看我手心都磨红了,好痛啊!”

    宋言祯立刻睁眼,撑着胳膊起身,想拉她的手过来看,她却在此时成功拧开瓶盖,一把将他摁回靠枕上。

    “行了行了,你躺着喝就行,送佛送到西,可别说我虐待病人。”

    拧一个瓶盖而已,她絮絮叨叨了许久。

    其实不是不愿意,只是在用硬邦邦的语气掩饰自己不擅长照顾人的笨拙,和第一次用心照顾人的羞窘。

    她努力回想着宋言祯和育婴师照顾宝宝的样子,递近水瓶,微微倾斜角度,小心翼翼将瓶口凑近他失去血色的唇瓣。

    但水瓶毕竟不是奶瓶,给出去的角度其实很别扭,宋言祯必定不会扫她的兴,将药含进嘴里,迎合着扬起头。

    贝茜手没拿稳,不慎一抖,急匆匆的水流一下子涌进宋言祯口中,呛得他真实剧烈咳嗽起来。

    他抬手擦去嘴角泛滥的水迹,被呛咳刺激泛红的眼眸和鼻尖,令他看起来更破碎无助起来。

    “等,等等,我帮你擦。”贝茜顿时感觉自己在虐待病人,赶紧拿开水瓶,着急忙慌从床头柜上抽出纸巾。

    她毫无作用的严谨又开始发力。

    她没有先为他擦拭嘴角和下颌,而是用纸巾吸干他脖颈和溅水的衣襟。

    完全是baby吐奶后的处理步骤。

    宋言祯疑惑的病眸不时在身上流连,却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

    贝贝这么做……

    一定有她的道理。

    贝茜终于在他强烈的目光里意识到不对劲,匆忙停下手,把纸巾塞进他手里,语气更加生硬:“看什么看?你自己擦!”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格外想让自己忙起来,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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