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吻的礼仪[先婚后爱]: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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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越想…你。”

    “操”字被他刻意压沉,变为默声,可贝茜还是听到了,过度震惊令她猛然掀睫瞪大双眼,全身都不自禁地剧烈瑟颤了下。

    竟然险些……。

    是在这一秒惊觉男人的变态程度远超乎她的想象,立刻闭紧嘴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别紧张,不会让你现在到的。”宋言祯在这时笑出声,不紧不慢地松开她的耳朵,偏头吻在她发间,“你的身体恢复得不够,也不够乖,所以今天到此为止。”

    他果真没再进一步做过分的事,似乎真的对她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有所顾及,从床上撑起身子,用薄毯裹好她抱去床上,转身从衣柜里替她拿出睡袍。

    还是那样事无巨细的贴心。

    可这些体贴与照顾,在误闯过他的旧房间,被迫参观过他为自己亲手建造的那件“私人博物馆”之后,全都变成了令人窒息的掌控与管制。

    甚至刚才对她身体的掌控,也是在变相掌握她的情绪。

    一想到这些,身体里的燥热瞬息冷却,变为更深层的惊惧。

    贝茜几乎在他身边待不下去了。

    她无法继续跟他同床共枕。

    可她不傻,她很清楚就算此刻她提出分房睡、跟宝宝睡这些拙劣的蹩脚理由,宋言祯也绝对不会应允。

    她也不能再轻易拿出从前大小姐的娇蛮做派,因为她真的摸不透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因为真的切切实实被那间藏满自己私物的“博物馆”惊吓到。

    不能打草惊蛇,只能见机行事。

    宋言祯去洗澡了,贝茜趁这个期间想拿回自己的手机。

    却发现……没有,哪里都没有……

    他竟然,彻底切断了自己与外界的联系。

    这个瞬时,她很难不想起宋言祯在书房说要把她关起来的话,几分是真,几分玩笑,她完全无法分辨了。

    甚至她更令她惊恐不已的是,孔茵说过,爸爸的病是宋言祯提出的治疗方案。

    所以这个男人,是最了解也是最能控制爸爸病情的人。

    也就是说,爸爸的命也掌控在宋言祯的手里。

    想到这里,后背登时惊奇一身冷汗。

    当寒意自脚底不可抑制地冒上来,她骤然感受到身后,半边软床塌陷下去,男性的冷杉香氛很快浸满鼻腔。

    宋言祯掀被而入,从身后环抱住她,手掌十分自然地探入她的衣摆,抚握上女性的半边柔软。

    贝茜瞬间闭上眼睛,装睡。

    轻易感受到怀中女人的僵硬,宋言祯低笑一声,湿热的唇贴着她耳后肌肤缓慢厮磨,声音丝缕游弋,像极了浸冰的绸:

    “晚安,老婆。”

    他掌心收拢,指节更陷入柔软,气息拂过她绷梗着的后颈。

    “以后每晚,都得这么睡。你躲不掉的。”

    ……

    深秋,月色藏身萧条夜。

    冷雨寂寥浇淋,大雾弥涨,枝蔓枯败在破旧墙体,诡气阴凉。

    【贝茜发现宋言祯私藏的“博物馆”这天的前一夜】

    “铛——”

    港口钟楼庄严肃穆地准点敲荡,似夜魂幽鸣,暴雨恰在此刻稍有收势。只余淅沥点滴,细密清冷地落。

    远郊精神病院在今晚迎来贵客。

    哑光黑布加迪携风带雨,自浓烟迷障般的潮雾里穿行而出,气势锋芒,压迫力极强,而后直怼在精神病院的大门前,锈铁的栅门识别车牌,吱嘎着慢速滑开。

    布加迪平稳驶入院内,横停在灰颓颓的楼体前。

    老旧残破的砖地坑洼不平。

    雨水堆积,在院内白晃晃的探照灯直射下,亮如镜面。

    反照出豪车后门被人从外恭敬开敞。

    一只漆黑铮亮的男士皮鞋从容迈下来。

    外侧,早已在雨中等候多时的院长及两个主任纷纷躬弯腰身,说尽客套话:“宋少,没想到您这么晚还赶过来,一路辛苦了。”

    宋言祯从车内下来,黑西装平整周正,外罩暗红色呢绒大衣,衣摆长及踝处。发型精致,肩宽平直,身姿修拔笔挺,斥足明锐昂扬的气质。

    旁侧,肖策沉默跟上来为他撑开硕大黑伞。

    “事情办好了?”宋言祯森冷挑眼,却未曾施予目光。

    院长连忙起身堆出笑脸,“您放心宋少,手续绝对齐全,像他这种带有危及社会安全性的精神分裂指征,这辈子别想走出这里。”

    宋言祯半眯起眸子,冷嗤,没出声。

    肖策开口:“带路吧。”

    院长及主任三人忙作“请”的手势,走在斜前方,带路引领。

    这间精神病院是沪市最早期的,自然也是最老败衰破的一间。

    新院早就搬去了市里,剩下老院住着些不方便挪动的、年事较大的精神病号。

    楼内处处灰暗阴潮,消毒水中混合陈腐霉腥的刺鼻怪味,挂灯生锈,墙体泛黄。

    转入走廊尽头唯一一间装有防盗栏的病房。

    沈澈正垂着头,抱膝蹲在墙根。

    这时,湿濡的软节虫体从他脚边爬行蠕动,被同屋的病人发现,立马跑过去捏起虫子。疯癫的独眼男病号嘻嘻笑着,在沈澈面前对着虫子吐口水。

    “滚!滚开!!”沈澈突然爆发,站起来狠狠推搡独眼男。

    独眼男被猝不及防地袭击,身子重心后仰,嘴里立马嗷嗷啊啊地爆出尖声怪叫。

    在他将要摔倒之前——

    一只苍白的手转瞬大力扣住他的肩头。

    独眼男被迫站稳脚跟,又被后方男人强硬地拨开身子,让路给身后高他一头的矜傲长影。

    “沈澈,患者。”宋言祯居高临下,垂眼不带感情,平淡描述出他的症状,“攻击性持续增强。”

    听到来人声音,沈澈迅速抬起头,一眼望见宋言祯的刹那,他像疯了的狗一样不管不顾地扑上来。

    却被肖策拎起伞骨直接敲跪在地,压根近不了男人的身。

    “宋言祯,你这个恶魔,你已经把我害成这样了还来干什么!?”沈澈试图从地上起来,可做不到,单侧肩头正被肖策执伞狠狠压制在地。

    “来看看你的病情。”

    宋言祯挑眉,弯唇诡笑,“我就知道,你非常适合这里。”

    “你这个牲口!!你根本就不算个人,为了一己私欲用尽肮脏手段!”沈澈死死瞪视着他,目光充满恨意。

    “当年你把我逼走,破坏我跟茜茜的家庭,就是为了把茜茜从我身边抢走!!”

    “我和她已经订婚了!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横插一脚,我早就跟茜茜结婚生子了!卑鄙无耻,下作的小人!”

    “把我逼到加拿大,害死我母亲!”沈澈双眸充斥血腥的通红,憎恨从紧咬的牙关中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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