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吻的礼仪[先婚后爱]: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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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么用词大胆而直白,不分轻重。

    还是随意就可以,动摇他的心。

    贝茜说到这里,莫名弯唇不咸不淡地笑了声:“但是现在,我从头到脚都被你控制,那么我吃什么喝什么,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还重要吗?”

    与此同时,“啪嗒”一声,轻响。

    是宋言祯叉着的那块泡芙里,无花果奶油早已融化许久,不断从泡芙皮内淌出来,滴落在贝茜纤白细腻的手背皮肤。

    又滑下来溅到书本上,发出轻微有力的小小震响。

    宋言祯终究没对她方才的话作出回应,他似乎想要遮掩过去,他明显不想与她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探索更深层的含义。

    既然她说了他在控制,那就该控制到底。

    “走吧,去洗手。”宋言祯单手合扣上书,起身,将她从榻榻米上抱下来。

    在发现宋言祯的骗局之后,每次与他的肢体接触,贝茜都下意识想抗拒,可她更清楚这个男人的病态程度,徒劳无力的挣扎只会加深刺激他的兴奋点。

    所以这种时候,她必须迫使自己忍下来。

    她被宋言祯直接抱去书房的浴室,才稳稳放她下来,弯腰替她穿好拖鞋。

    宋言祯按动盥洗池开关,水流出来,他握过妻子的手指替她冲洗。

    水流温缓,他似乎也有心事,因而挤出过量洗手液,泡沫稠密地裹住两人交叠的手指,滑腻得如同某种胶质。

    他指腹刻意地缓碾过她细嫩的指关节,向上搓揉至甲缘,泡沫随着手指与手指的交缠发出细微嗫嚅。

    连洗手都成了湿黏的仪式

    贝茜没有拒绝,也没有反抗,只是怔忪地盯着水流下他们缠绞的手指,良久不言。

    从一开始的激烈情绪中冷静下来,她会陷入思考。

    “在想什么?”宋言祯当然也会发现这点。

    她在思考什么。

    他想知道。他必须要知道。

    “那天,”而贝茜恰好顺着他的探究欲,问出来,“我去你家的时候,是你让爷爷故意告诉我,不,故意引导我上去你房间里的,是吗?”

    宋言祯无意识勾紧了下她的尾指。

    过了好一会儿,他放开她的手,抬指拨下开关。水流骤停,他的声音落在浴室里尤为低磁,沉沉荡在她耳边:“你是这样认为的?”

    他没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没有想过让爷爷透露什么,贝贝发现他的房间那天,他也很意外。

    在后来找爷爷单独的对峙中,老头只是说:‘你有心思瞒着她,到底对她不公平。你想真正跟她相爱,就必须要过去这一关。’

    暴露的开头由爷爷挑起,但宋言祯已经不必要解释这部分。

    因为阴湿的实质,的确来自于他自己。

    “是,我认为是你计划好的。”贝茜在这时回答了他的反问,偏头看向他纠正,揭露,“否则,凭你的算计,如果不想被我发现,你可以有一万种方式阻止我进入那个房间。”

    而不是设置成可以被她轻易开启的门锁。

    “或者说,以你的手段你也可以一直伪装下去,滴水不露地隐藏你自己,无微不至,继续在我面前扮演你的三好丈夫。”

    是的,但她静下心能够思考的时候,就足以意识到这一点。

    毕竟她只是心性纯净,至真至善。

    可这并不代表她愚钝无知。

    还有,恢复一半记忆的贝茜,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小女孩了。

    “毕竟,我当时已经爱上你了。”她又一次这样强调,

    “如果你不暴露,就完全不必要像现在这样控制我,关着我,因为在此之前,我还没有想过要离开你。”

    宋言祯不置可否,那就算是默认。

    可他也不做任何辩解,只是半垂着头,低睫抽出纸巾细致地为她一点点擦干净手指,甚至不放过每一道指缝。力度不大,但不容挣脱。

    而贝茜也不会被他一昧牵着情绪走,她开始重新走向成熟,所以她的语调也非常平和,不带指责与怨怼,仿佛只是索要一个令她困惑不已的答案:

    “到底为什么让你决定剖白自己,装都不想装了?”

    她丢了一个选项出来:“是因为我生了小顺,你就觉得可以时刻用儿子绑住我,觉得我会心软,是这样吗?”

    “我说是,”男人很快叼住这个选项,“你会更恨我吗?”

    贝茜一瞬不瞬地紧紧看着他,一时没有说话。

    她不明白这是变相承认,还是只是试探,他究竟想听到什么答案。

    是不是她说“会”反而会让他变本加厉,她都不能确定。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的反应最小化。

    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十个小时。”宋言祯倏然开口,以一个不相干的话题,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这段两个人都无法进行下去的对话,

    “我出去一趟,十二点前回来,在这之前不会有人来打扰你。”

    他这样说,贝茜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虽然自从跟宋言祯玩起猫鼠游戏,她逃他追之后,宋言祯就几乎没有给过她完全独立自由的空间,

    这还是这两个月来他第一次提出,让她独处半天。

    但贝茜觉得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是他不正常,是他有病而已。

    不过,她隐约间似乎还是注意到了什么。

    比如这个男人这次把话扔下,就转身离去,背影尚且从容,脚步却微显匆促。

    他主动避开了跟她对视。

    为什么。

    贝茜还在思索,她想她还是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思考,而接下来的时间恰好是个机会。有些事情只有想明白,才有机会彻底摆脱这个男人的掌控。

    她暂时没在想逃跑的事,因为清楚,盲目跑是跑不掉的。

    所以她甚至没有离开宋言祯的书房。

    她开始百无聊赖地细细打量起这间书房,以原木为主调系,不同于圣堂别墅里的任何一处装潢,这里被设计为新中式风,镂空书柜古朴大气,直通到顶。

    书桌正后方,他们的巨幅婚纱照被清晰放大挂在中央。

    宋言祯说,那是当初自己非要挂上去的。

    贝茜仰头凝望着照片中的他们,站定在原处许久,之后她蓦地眯了下眼,走过去四处在上面摸了摸,终于在自己手捧花的位置试到一处微凸的手感。

    她毫不犹豫地按下去——

    瞬间,整张照片自动翻转为一扇暗门,她略怔了下,然后推开走进去。

    入眼满是昏聩无度的暗。

    身后暗门闭阖转瞬闭阖,同一秒,一道投影仪射灯砰然打投向对面墙上。

    贝茜抬眼望去,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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