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吻的礼仪[先婚后爱]: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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祯的脸染上薄粉色,不知道是因为她的掐劲,还是因为她的吻,点头:“是的,妈。”

    他的脸只是微微发红,就显得这张风月琢磨的面孔格外生动。

    孔茵不疑有他,轻轻带上了门离去。

    妈一走,贝茜暂时没动,两只耳朵竖紧,仔细听门外的脚步声是否真的远去。

    与此同时。宋言祯目光凝着她唇边留下的丝丝奶油,停住了。

    暗色的巧克力榛子酱,一点点,沾在嫩红嘴角的皮肤上。

    两人明明还维持着半是相拥的姿势,心里想的却根本不是同一件事情。

    女人机敏地盯着门口,

    想妈妈应该是真的离开了,怕像小时候被妈妈查晚睡那样杀个回马枪。

    男人喉结上下滑滚一下。

    想舔掉。

    不要擦,要舔。

    要用舌头勾走,卷进嘴里。

    要尝混着奶油甜腻味道的,她皮肤的温度。

    最好能顺势抵开她贝白的齿,把那点甜味和她唇舌间更隐秘的湿润一起,吞下腹部。

    他开始付诸行动靠过去,并不急躁,甚至有些缓慢,像被那点甜奶油完全地牵引。

    专注的气息悄然拂过她脸颊,就在唇即将触到那抹甜腻的前一瞬,

    完全没注意到他异常,贝茜确认妈咪走了,一下推开他,直接从他身上站起,离得远远的。

    他被推得向后一仰,没碰到奶油,唇却猝不及防地擦过她耳垂。

    温热的皮肤,极短暂地彼此蹭过。

    “哼。”她站在床边,“我俩还没完!”

    这下妈妈知道宋言祯是陪她来的,她就不能再赶走宋言祯了,也不能明早偷偷离家。

    必须要留下这狗男人,明天早餐还要用他对付老贝。

    那就呆这儿吧。

    “你不是喜欢跪吗?”

    她强撑起的骄傲气势,和真正发火的样子不同,更像小时候一贯的颐指气使,

    “继续跪啊,我还没消气。”

    宋言祯迟迟动身,是等到周围空气里她的气息切实地淡下去,才轻说一声“好”,慢慢站起来

    贝茜眼见地观察到他起身的腿有些僵硬,挑眉问:“膝盖痛?”

    似乎没想到她会问,宋言祯低了低头:“不痛。”

    “嘁,是吗?”“嘴硬吧?”

    她重新跨回去,一把推他肩膀,扬起下巴看他轻晃后就跌坐回她的公主椅的样子。

    成年男人的身体带着巨大的作用力,使得仰面跌倒的人连同椅子一起,再次前后摇晃起来。

    贝茜抬起穿着白色棉袜的左脚,一下踩住他受了皮肉伤的右膝盖,用力将摇晃的椅子踩停。

    几乎同一时间,看见她动作的宋言祯同时抬手,扶住她的膝弯,怕她单腿站立不住,稳固借出臂力,帮她完成她想要的任何动作。

    贝茜有点得意。

    她的脚心压上来时,力道不轻。

    恰好抵在他西裤下破了皮的膝盖上,织物纹理摩擦着伤口,传来清楚刺痛。

    他分毫未动。

    “宋言祯,你以后还敢不敢凶我了?”她一手叉腰,活脱脱一副趾高气扬霸凌他的样子。

    光嘴上恐吓还不够满意,她脚趾蜷起,开始用力。

    隔着袜子与西裤的布料,足尖更具惩罚意味地碾磨他的膝盖。

    施以恼怒、稚气又固执的惩戒。

    伤口在压力下钝痛着发热,遭受她的凌虐而变得鲜明具体,像细密的针往深处扎。

    “……”他呼吸一窒,

    倒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倒映在他眼底的,她那只脚。

    乳白色袜子,小小的脚,踝骨纤细,主宰着他膝盖上那片微不足道的痛楚。

    她不满他的沉默:“说话啊!”

    用更大的力道向下踩碾,甚至来回转动脚踝。

    刺痛感尖锐地攀升。

    就在某种痛麻的顶点,战栗快感却骤然违背常理地,接踵爆炸。

    “再也、不敢了……”男人喉咙里传出压抑的闷哼。

    他的身体像被凿开一丝奇异而隐秘的裂隙。

    千百股麻痒从尾椎窜起,猝然不及防。

    “你还敢不帮我说话吗?”

    “不敢。”

    “还敢离我那么远,不站在我身边吗?”

    “不敢……了。”

    “还敢凶我吗?”

    “没有凶你…”

    “嗯?”

    “不敢了……主人。”

    她的惩罚,她的触碰,她的掌控,她的告诫。

    全都通过这片疼,清晰地深植进脑海。网罗成某种罪证确凿的亲密连接。

    他们的连接。

    “贝贝。”眉头紧锁,双眸在不够明亮的灯影下显得多么空洞。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叫她。

    “说。”她不耐地,却也回应。

    “放过我…求你……”

    身体却先于言语,腰胯不由自主地,向前克制地挺送了一下,将膝盖更重地送进她脚下。

    瞬息碎乱的呼吸被他自己定住,喉结重力滚吞,咽下所有不合时宜的痕迹。

    只剩乌密的眼睫在昏暗中急剧颤了下。

    “放过你?”她似乎察觉到他微妙的变化,脚上的力道顿住,带着狐疑,

    “真的很痛?”

    痛。

    不过不是膝盖。

    贝茜凝视他不太好受的表情,既然跪也跪了,痛也痛了,那给个台阶他下吧。

    “想让我放过你?那你再学一声狗叫啊。”

    她趾高气扬地说出欺辱他的话。

    可宋言祯不这么觉得。

    唯有近乎本能的,渴望臣服于她。

    于是根本不需要思考,他血色靡艳的唇开口就出声——

    “呃…!”

    狗叫声在喉咙,溢出唇边却是一声短促的喟叹。

    贝茜在这个关头终究没侮辱他,只是气呼呼更重地踩下来,十分用力的一下,随后,放下了折磨他的那只脚。

    只剩宋言祯兀自不平静地,闭了闭眼缓神。

    在昏黄光色与疼痛中,心脏的搏动沉重又肮脏,亢奋到绝望。

    漂亮。

    漂亮极了。

    认领她赐予的一切。

    就是最完美的死局。

    当他睁眼,贝茜探究地望过去。

    宋言祯却已经恢复了那副沉静如水的样子,仿似刚才那瞬的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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