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吻的礼仪[先婚后爱]: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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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她在旁抗议声不绝,也一个个检查过她摆在岛台上的瓶瓶罐罐,确认原料成分表每一项都安全,才把杯子还给她。

    贝茜骂他神经病,他一句话没说。

    想到这里,他沉静如凉水的眼神攀上揶揄,回说:“胶原蛋白与葡萄籽提纯液勾兑出来的东西。”

    怎么说的这么难听呢?贝茜没好气,翻身面对他:“那之后呢?”

    真话到此为止,宋言祯右手漫无目的转动左无名指的戒圈,信口开河:

    “做完这些之后,你会需要我哄你入睡。”

    哟,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宋言祯竟然还会哄人?

    抱着学习心态的贝茜渐渐着了他的道,支起脑袋凑近一点:“那你都怎么哄我?”

    “讲故事。”他也靠近了一些,说。

    左手不知不觉轻缓覆上她的耳廓,指尖微移,描摹耳弧的力度起初很怜惜。

    贝茜缩了一下脖子,却觉得目前他的举止并没有太越界,默认接受了。

    看,温水煮青蛙总是有用的。

    男人的丹凤眼天生斜挑,没有工作眼镜框约束规则感,笑眸越显颓靡诡谲。

    然而他的指力在加重。微凉体温裹挟常年握笔的中指薄茧,沿着女人的耳骨窝弧缓缓向下,停留在她饱满柔软小巧的耳垂,一捏。

    吐息像赞叹,又像诱导:

    “这双耳朵,最适合听我哄睡。”

    “别闹了……哈啊…!”制止的话好像被无视了,被他凸起的指节顶蹭到耳后敏感的软肉,细小摩擦音比情话暧昧。

    贝茜竟然忍不住夹了下腿。

    好怪异的感觉……

    但幸好她躲在柔滑薄被之下,没有被男人看出端倪。

    而宋言祯的眼神不带怜惜,话语的侵略欲逐渐浮出水面:“或者,做别的,累了才能睡。”

    “噢噢对!我想起来了!”贝茜受不了了,在这里惊叫出声,“现在应该把落地灯调成睡眠模式了。”

    她想起身,不让他再说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他揉着耳朵的那只手骤然施力摁压,将她按回枕头,眼角压紧流露冷光,字句缓钝:

    “想起来了?”

    动作没用到弄痛她的地步,却从怜惜转变为轻微施虐,接连的感触令她战栗不已。

    “真的么?”

    男人的大掌把控住她的脑袋,掌心覆盖在她耳朵。

    声音通过空气和身体的震动传来,成色别样诡秘,轻言细语着,

    “贝贝,别骗我。”

    多荒唐,行骗的人要求得到完全的坦诚。

    “对啊……”她厘不清这是暧昧还是危险,有点慌。

    嘴倒是硬得很:

    “想起你是我的仆人,这些睡前工作都是你帮我做的,对吧?”

    一句话先暴露弱点,她根本什么都没想起来。

    贝贝竟然又在闷头往他的笼子里闯呢。

    “你真的……”

    他近乎被她的天真可爱逗得低笑出声,自然地应下:“对。”

    贝茜以为自己误打误撞蒙对了握住他的手腕:“那你还不快去帮我调灯光?”

    他手指微动,几不可察地滑落她柔嫩后颈,若有若无摩挲。

    等摸够了,才站起身。

    “诶等等,顺便把加湿器开到静音热雾。”她躺在床上指挥。

    他答:“好。”

    “空调自然风,循环全开。”

    “好。”

    贝茜有点得意。

    天之骄子又怎么样?还不是要成为她裙下奴仆?看来宋言祯婚后跟以往围在她身边转的普通男生也没有区别嘛。

    她心里是压他一头的优越感,最先胜过了其它情感。

    她继续吩咐着:“天花氛围投影要新月不要星空,蓝牙要放舒缓音乐,顺便,把我的面膜仪拿来。”

    宋言祯默声觑着她,看她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嘚瑟样儿。

    漫漫二十年青梅竹马,他不是什么人善可欺的性子,尤其是,每当她开始得寸进尺。

    “我还想喝水,不过睡前喝燕窝会不会更好……哎呀!”她掰着手指头增加命令时,猝不及防被宋言祯一把掀开被子捞出被窝。

    男人只有两个字:“一起。”

    还来不及反应,臂窝就被他抄起来,整个人腾空而起,然后倚贴进他的怀里。

    “诶诶?你干嘛?”

    双手攀附在他肩膀,臀肉卡坐在他臂弯,两腿下意识顺势夹在他腰上。

    “这么重要的事,放心交给我?”他将人向上颠了颠,安稳抱着她去调灯光,“你要监工。”

    “三岁小孩都能做的琐事,宋教授还需要监工?”她挣扎了下,结果被搂得更紧。

    “嗯,婚后一直都是这样。”他单手抱着她,按她要求调整加湿器、空调、新风,一切。

    贝茜不好借力,改换成双臂环住他脖颈的动作,心下隐隐思考。

    和宋言祯的亲密行为在她有限的记忆中,没有记录。

    是在失去的那五年记忆里,和宋言祯由恨生爱了吗?

    可被他抱在怀里,肌肉记忆也没有吗?

    为什么只有他这样轻车熟路,她却很生疏呢?

    但她很快没时间细想了,因为他们身上衣服的缘故。

    两人都穿着滑腻的真丝睡袍,不仅薄似蝉翼,摩擦力也太小,衣料随着她身体不住地下滑,在他紧实腹部上堆叠起说不清道不明的褶皱。

    因此她必须努力在他身体上向上攀爬调整位置。

    尽管,她的吊带衫睡衣有配套的短裤和底裤,但也都一样是超薄丝质款,在毫无缝隙紧贴的两具身体之间,形同无物。

    奈何双腿缠紧仍然毫无作用,甚至会让她更清晰感知到他腹肌劲朔的线条。

    她忍不住出声嗔怨:“你倒是给点力抱我啊,我一直在往下滑你感受不到吗?”

    “感受到了。”他舌尖缓顶上颚,细微表情透露半点无赖,

    “可我一手抱两个人,没力。”

    好好好连孩子也算上了,她惊叫:“两个又怎样?你早上还单手抱了呢!”

    “是么。”他淡淡敷衍着抱住她腿根,向上托起一点,随后又收了力。

    于是贝茜又从上到下,经行腹肌,沿途滑蹭下去,抵达界限分明的人鱼线,若有若无地遇抵她的柔软地。

    两层睡衣,一线之隔,她几乎骑坐在他胯骨。

    宋言祯还在若无其事带她去倒水,每当她啧声想骂人,他就会重新将她往上搂一些。

    然后她就又重游一遍他腰腹线条的起伏。

    最糟糕的是,每一次不经意的挪移,薄蚕丝便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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