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你休想: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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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命令侍卫跟上,却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丢了两人的踪迹,只好增派人手在周边细细搜寻。

    元直只能安慰众人,一来沈崖不会伤害元溪,二来既然他刚醒就有一身牛劲,想来病情还不重。

    *

    元溪被人挟着疾掠出府,一开始魂飞魄散,想要呼救,却被身后之人捂住了口鼻,紧接着那人身上的熟悉气息让她放了心,虽然仍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安安分分地任由他带着自己飞墙走壁。

    再者,他现在这么活力四射,可见病情没有之前那个大夫说得那么严重。

    这样想着,元溪松了口气,一路上默不作声。沈崖的这番行为实在怪诞,她还是静观其变,且看他要做什么。

    沈崖带她来到了一座陌生的小院子。宅子里头静悄悄的,好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他走到一间屋子门口,一脚踹开了房门,将元溪扔在了床上,二话不说就扯下床帘,大力一撕,碎成布条。

    元溪吃了一惊,坐了起来,“你要干什么?”

    沈崖不言语,伸手就去脱她的鞋。

    元溪不明所以,愣愣地任由他脱了,随后又见他拿着一截布条,就要来捆自己的脚腕。

    她大急,乱蹬了起来,“你疯啦?捆我干什么?”

    沈崖眉头一拧,将她两只脚腕紧紧按在床上,嘴里咬着布条的一头,另一头在她的脚腕上绕了起来。

    元溪因念着他的病情,不敢十分用力,只好嘴上劝阻:“你把我捆起来,我还怎么给你找大夫啊?快别闹了,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沈崖置若罔闻,仍是低着头一心缠绕布条,最后在她脚腕上打了个死结。

    他抬头望着她,嘴角勾起,眼含讥诮,“你生气又怎样?我都当众把你劫走了,你以为我还会在乎你生气不生气吗?你还以为我是那个任你驱使的奴仆吗?”

    元溪知道他心里有怨,也不跟他计较,“那你在乎一下自己的身体行不行?你都吐血了!”

    “是啊,我吐血了,我的血洒在雪地上,好看吗?你高兴吗?”

    “你在胡说什么啊?我都担心死了。”元溪带着哭腔,上身前倾过来想要抱住他,却被他一把按倒在床上。

    “你是担心我死不了挡了你的好姻缘吧!”沈崖恨恨道,尽管心底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但此刻看着她美丽而惊慌的面容,就忍不住要拿这些话来刺她。

    见他眼睛都气得发红了,她急忙解释道:“你怎么这么笨啊?到现在还反应不过来吗?我是在骗你的啊,我没有要和其他人定亲。”

    “是吗?但是谁知道你哪一句话是真,哪一句话是假?你现在被我抓到这里,自然会委曲求全讨好我。”

    元溪气结,通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反正她现在说什么,他都可以打成谎话,那还不如不说了,省点力气。

    沈崖见状,冷笑连连,“被我说中了吧,你心虚了。”

    元溪偏过头,只不理他。

    他突然欺身而上,拽住她的两只手,并在一起,然后像先前困住她的脚腕一般,拿起布条,准备把她的手也捆起来。

    “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我现在就要一件件还回来。”

    元溪闻言,恍然大悟,而后骂道:“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啊?都虚成这个样子了,还想着那档子事呢?”

    沈崖怒视着她:“你……你血口喷人!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有那些变态癖好吗?脑子里尽是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才把别人想象得跟你一样无耻。哼!我才不会让你占了我的便宜。”

    “你才变态!你才无耻!你是全天下最卑鄙最会倒打一耙的混蛋!”元溪气昏了头,破口大骂。

    “你不变态?那是谁趁我昏迷把我脱光了绑在床上亵玩?你不无耻?那是谁一边和别的男人游山玩水、一边晚上跑到我的床上?”

    “你做个护卫还要勾引主人,夜夜缠着我不放,听到我要定亲了你还厚着脸皮不想走,你自甘堕落!你不要脸!”

    沈崖胸膛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狞笑道:“哈哈你承认了吧,你就是想赶我走!年关将近,冰天雪地,你要把我赶出去,一天都不许我多留,你好狠的心啊!”

    元溪被气蒙了,嚷道:“我就是要赶你走!你快滚吧,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他也被气得直哆嗦,一面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一面咬着牙道:“你不想看到我,我偏偏不如你的意!我就要你在这里看着我,只能看着我,一直看着我!”

    他抖得越来越厉害了,将将打好最后一个结,忽然腹部一阵剧烈的痉挛,痛得他直打滚,一下子从床上滚落了下去。

    元溪见状,侧过身子,骂道:“活该!疼死你!”

    沈崖喘着粗气,恶狠狠回道:“我死了,你也讨不了好。呵呵,我马上就要死了,和死人待在一个屋子里,你感觉怎么样?”

    说完,他呻吟了一声,在地上打了个滚,像一只绝望的病虎,然后就垂下头,一动不动了。

    “你就装吧,吓唬谁呢!神经病!”

    元溪在床上躺着,无奈地望着房梁,好一会儿才冷静了下来,见沈崖仍在地上挺尸,一动不动,忽然有些紧张了。

    “你怎么啦?还不起来吗?我不跟你吵了。”

    喊了几声,地上的男人仍是一动不动。

    她想起他之前昏倒在雪地上的情景,终于害怕起来。

    难道他真的病得很重呢?

    元溪想下床看他,可是自己的双手双脚被绑在一起,无法自由行动,只好先想办法解开身上

    的束缚。

    还好沈崖最后打结的时候,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这个结系得并不紧。她慢慢蹭松了布条,然后反手去解,这一步花了不少时间,急得她额头都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双手好不容易得了自由,她顾不上解开脚上的布条,先下了地,蹦到沈崖边上,又是先试探了下鼻息。

    还活着。

    她松了一口气,低头先去解脚上的束缚,然而沈崖将其打了个极紧的死结,她解了半日仍然没有解开,气得她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大腿。

    神经病一样,尽干些损人不利己的蠢事!

    她小心地站起身,绕着屋子一蹦一跳,希冀能找到什么利器,结果真给她找到了一把剪刀。三下五除二,剪断布条,她赶紧来到沈崖身边,刚碰到他的手,心里就一沉。

    怎么才过了这么会儿,他身上的热度就下降了这么多。

    定是地上太冰了,对对,得赶紧把他弄到床上去。

    可是他这么大个人,她一个人怎么能把他弄上床呢?

    元溪苦恼起来,叹了口气,打算死马当作活马医,先试试吧。

    她抓住他的肩膀,把人往床边拖。这一步是顺利的,然后就是把人抱上床了。她搓了搓手,长长吸了口气,鼓足劲抬起他的上半身,这才发现他比她想象得要轻上不少。或者说,是比从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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