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你休想: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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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眉想了一会儿,“可是那些避子汤,效果不佳姑且不说,对女子身体也有所损伤。”

    “谁说我要喝药?”

    “那你到底是怎么盘算的?”骆宇白摸到她的手握住,忽而眉头一松,带了些笑意,“我知道,你是怜我不得纾解,也罢,这样也可。”说着便要拽着那只手往自己身上带。

    元溪毫不客气地抽回手:“你想得美,是你自己说的要来伺候我,不是反过来。”

    骆宇白被噎得说不出话来,颓然倒在床上,“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元溪翻过身来,拽住他的胳膊,“我想要你,只想要你……你不想要我吗?”

    骆宇白的意志力又摇摇欲坠起来。

    他纠结了半晌,欺身过来,在她耳畔轻声道:“服了你了,但是说好了,我不做到最后一步。”

    方才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冰河,在热情下又开始迅速融化。然而船只却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摇晃起来,想到旁边还有其他人,元溪一时害臊起来,不得不暂时停下。

    不开这个头倒还好,一开了头,骆宇白就有些把持不住了。急切的渴望让他灵机一动,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元溪咬着嘴唇,简直悔青了肠子。

    *

    翌日,晨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元溪醒来后,立即感到身上传来久违的酸麻,眉头一皱,打算继续眯一会儿,又见枕边人还在睡着,银色面具依旧牢牢戴在脸上。

    她的困意忽然全消,怔怔地看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摸了上去。

    顺着面具的边缘,她又摸到了他的脸,然后是与头发的交界处……

    骆宇白眼眸安然地闭着,丝毫不觉。

    元溪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须臾,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缩回了手,躺下继续睡觉,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

    到了晚上,骆宇白又如约而至,只是这次他是从窗户里爬进来的,对他而言,多了几分刺激,仿佛在偷人家小媳妇一样,虽然实际上也是如此。

    事毕,他正要搂住那小媳妇睡下,她却道:“你想不想回自己房间去睡?”

    “什么意思?你要赶我走啊?”

    “我

    觉得你在我这里,睡得不好,整日戴着面具,你不难受吗?”

    骆宇白沉默了一会儿。

    元溪:“不然你就不要天天来,隔一两天来一次。”

    “……也好。”

    船只再次靠岸的时候,骆宇白还是去买了羊肠等物,只是去元溪那儿的次数渐渐没那么勤了,一开始隔一天,后来隔两天,现在已经是隔三天了。

    他想明白了一件事,上一次就是因为分得太快了,快到两个人的心底里都反应不过来,才搞得彼此都很痛苦。

    这一次要慢慢来,要温柔地、淡淡地、彻底地断掉这份感情。

    *

    船航行到天津时,骆宇白下船去办事,三天后才返回。

    一回来,他便感到了元溪的焦虑不安,她像要把他勒断气一样,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抱住他。

    为了安抚她,天还没黑下来,他就开始与她缠绵,一直做到月亮升到高高的夜空上。

    轻纱般的月华笼罩在船上,像一只温暖而轻柔的茧,将他们俩与整个沉沉的水上黑夜隔开了。

    元溪盯着窗外的月亮,喃喃道:“京城就要到了。”

    骆宇白摸了摸她的头,“很快你就能见到你的亲人了。”

    “有时候我会希望这艘船永远不要停下来,一直就这样行驶下去……你会觉得我不孝吗?”

    骆宇白想了一会儿,道:“不会。这只是你偶尔升起的念头,每个人每天都会有很多个念头,有善念也有邪念,一个念头不能说明一个人的品性。因为如果你真的不想回京城见父母的话,是可以随时下船返回的。但你只是想想,并没有这么做。”

    “到了京城,我们就要分手了……你会怪我吗?”

    “那你会怪我吗?”不等她回答,骆宇白又道:“我的答案和你是一样的。”

    元溪凝望着他,忽而轻轻笑了笑,“我突然冒出一个很奇怪的念头。”

    “什么?”

    “我觉得你不像人。”

    骆宇白开玩笑道:“那我像什么?禽兽么?”

    元溪摇了摇头,幽幽道:“我觉得你好像一只鬼,一只来自将来的鬼。”

    骆宇白沉默了半晌,握住了她的手,“那你怎么还敢跟我待在一起?”

    “我不怕。就算你真的是鬼,我也不怕。”

    “好好,你等着。就冲你这句话,我以后做鬼也要来找你。”

    “记得晚上来,敲三下窗户。”

    “你也要记得给我开窗,别睡死了,上次把我关在外面喂了好久的蚊子。”

    “还不是你回来得太晚!”

    两人嬉笑了一会儿,元溪又闷闷问道:“到了京城,你还会来找我吗?”

    半晌,骆宇白低低开口:“有机会的话,我会去找你的。”

    元溪眼睛微微一亮,“那我可以给你写信吗?”

    “我行踪不定,怕是难以收到,还是算了吧。”

    元溪的眼神又黯淡下去。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

    骆宇白轻笑一声,道:“我忽然想起一句诗——等等,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闲暇时也会读诗文的好不好?”

    元溪笑了,“那你且说说看。”

    “这句诗是我的一个朋友跟我提的,出自李太白的《月下独酌》。”骆宇白咳了一声,缓缓诵道:“‘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作者有话说:引用注明:李白《月下独酌》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第57章 心字成灰(十)

    自元溪离开京城,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年。这段时间里,元直的长子出生了,小名叫磐儿。元棠去年年底定了亲,对方是光禄寺少卿的次子,两人婚期定在后年。

    甄氏的模样没有大变,鬓边却多了几缕白发,元建山却一下子老多了。两人听说元溪和沈崖已经于五月和离,都伤心了一回。甄氏在伤心之余,还有气愤,而元建山则是对女儿的愧疚。

    元二姑娘突然活着回了家的消息小小地轰动了一下,宫中还因此派人接见了元溪。面对一切关于当初被截杀的询问,元溪只道自己摔下山撞了脑子记不清了,是山下村民救了自己,至于沈崖,的的确确是尸骨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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