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和离你休想》 40-50(第11/16页)
冷?”
沈崖面不改色地道:“我身子虚,你体谅一下吧。”
身子虚?就他?想起昨夜的情形,元溪脸色微红,放在被窝里的手摸到了他的胸膛处,威胁道:“再不起来,有你好看。”
沈崖的心尖颤抖了一下,无奈地起来穿衣服,“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元溪哼了一哼,转身出门了。
沈崖见她往前院走了,呆了一呆,他一起床,元溪怎么就走了?太不负责任了吧。
见桌上的小雪人有融化的迹象,他摇了摇头,起身托着雪人走到屋外,放在窗台上。院子里一地银白,还有一只傻狗在跳来跳去。
吃过早饭后,鹅毛般的大雪渐渐停了。沈崖在门口铲出一块空地,元溪往地上洒了些小米,而后两人便回屋坐下,对着炭炉静静烤火,小白也乖乖趴在一旁。
片刻后,便有几只鸟儿飞了过来,鬼鬼祟祟地停在院子里的松树上,倏而飞到地上叼起一粒米,然后又迅速飞走,见屋里一直没有动静,胆子才渐渐大了起来,安心地垂头啄起米来。
俊鸟映雪,寒松缀玉。宅兹小屋,一炉如春。
沈崖的心中也像落了一场大雪般,坑坑洼洼的心底渐渐平整起来,焕然一新。却听元溪冷不防道:“雪停了,我想出去走走。”
他扭头看过去,见她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一时不忍拒绝。
元溪央求道:“今天下大雪,外头肯定没什么人。我们好久都没出去过了,就出去走一会儿吧。”见沈崖沉吟不语,她又道:“待会儿我们多穿点,裹得严严实实的,就算遇到村民,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沈崖捏了捏她的手,“那你答应我,待会儿不要乱跑。”
元溪连连点头。两人穿好衣物,到前屋向徐大有和陈翠云说了一声,见四下无人,便悄悄沿着墙根出了门,小白也屁颠屁颠跟了出来。
走出羊角村,元溪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雀跃起来,望着不远处高大而美丽的青羊山,忍不住欢呼一声,深一脚
浅一脚地跋涉过去。小白也兴奋起来,跟着跳了起来。
沈崖在后头看着,心下无奈,两个都是撒手没。他也不去追赶,仍慢悠悠地缀在后头。
雪拥云深,天地一色。
一片白茫茫里,裹着青色棉袄的元溪踏着乱琼碎玉,摇摇摆摆地走着,憨态可掬,停下来的时候,又如一棵秀气的小青松。
须臾,沈崖走到她近前,“怎么停下了呢?”
元溪的脸蛋红通通的,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被冻的,一双剪水双瞳乌黑发亮,在雪色的映衬下,整张脸愈发清俊。
她指着远处道:“你看,柿子!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有柿子。”
沈崖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果然满眼纯白中,有一抹亮眼的橙红色,像天地间一簇永不熄灭的火苗。
“你要吃吗?我去帮你摘下来。”
元溪摇摇头,略带遗憾道:“还是不要了吧,有点远,柿子也有点高,你不一定能摘到。”
沈崖牵住她的手,往前走去,淡淡道:“没关系,走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每次一想起元溪在山上摘柿子摔下来大哭的事,心中就隐隐钝痛,此番有了弥补的机会,势必要为她摘下一枚柿子。
元溪自然也想起了此事,偏头瞧了瞧他,见他侧脸英挺、神色安稳,高大的身材微微挡在她前面,遂心内一暖,主动往他身上靠了靠,挽起他的手臂。
半晌,两人终于到达了树下,仰头望着悬在高枝上红通通的柿子。沈崖不待她开口,就三下五除二地蹿了上去,将那小灯笼般的果子摘到手了,又一溜烟地爬下来,送到元溪手里。
元溪终于得了柿子,又看到他的身姿矫健灵活如初,心中十分欢喜,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柿子如捧着稀世珍宝一般。
沈崖面带红晕,微微喘气道:“天气太冷了,柿子都冻硬了,回去放炉子上烤一烤再吃。”
元溪迫不及待道:“那我们快回家吧。”
“嗯。”
再次鬼鬼祟祟地回到徐家,一路平静无事,两人遂卸下一口气,开始围着炭炉烤柿子。等柿子逐渐变得柔软起来,小夫妻俩便分享了这藏在深冬里的甜蜜,自是不必多说。
这场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就这样停了。
两日后,路上的冰雪刚化了大半,徐家突然就闯进了几位不速之客。
“他们就住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换成早上更新后我睡得更迟了,还是改回晚上12点左右了[捂脸笑哭]
第48章 心字成灰(一)
薄暮冥冥,徐大有听见院外传来叩门声,心头一紧,待从门缝里一看,见为首的人是白一帆,瞬间把心放下来了,“可算把你们等来了。他们就住在这里。”
徐大有引着几人到了后屋。元溪沈崖刚吃过晚食,听见前头动静正惊疑不定,却见来人里有一个熟面孔——沐风!
主仆相见激动非常。其余人见他们眼睛都红了,显然有很多私密话要说,便识趣地退开了。
问了会儿要紧话,沐风哽咽道:“我们不相信你们真的没了,一直留在贵池县守着,我悄悄来这里找过几次,却没有找到,想是错过了。”
沈崖道:“你们如今在哪里落脚?”
沐风:“贵池县新任的县令唐大人是个好人,当初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时候,是唐大人找到了我。他怕有人要伤害我等,便把我们安排到他的一处私宅。那地儿宽敞,将军和夫人今晚就过去把。”
“唐大人?可是叫唐且歌?”
“正是。”
沈崖点了点头,对元溪道:“这人可以相信。事不宜迟,我们今晚就走吧。”
元溪想着马上就能见到茯苓白术等人,自然喜悦,于是三人赶紧收拾了行李,带上了小白狗,拜别了徐家人,坐上马车,离开了羊角村。
马车辘辘前行,青羊山的深沉轮廓渐渐模糊,消失在黑夜里。
*
三更天,一行人方才到了沐风所说的那处私宅。茯苓等人早已在等着,主仆相见不免又是一场抱头痛哭,闹到凌晨方才睡下。
翌日一早,还不等沈崖他们去找唐且歌,唐且歌自己就先来了。他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肤色白皙,脸型瘦削,倒是文质彬彬,只是常常斜着眼看人。
唐县令劝他们安心住下,暂时不要抛头露面,寒暄过几句,又请沈崖私下说话。
等沈崖回来后,元溪便问他那县令说了何事。
沈崖道:“他说目前朝野上下,大多认定我二人已经亡故。圣上震怒,派人严查此事,前贵池县县令于被审期间自尽而亡,现在所有的矛头却指向了池州知府。”
“池州知府?真的是他吗?”
沈崖摇摇头:“他是否参与我不知晓,但幕后主使另有其人是板上钉钉的事。圣上的态度看来是想糊弄过去。唐且歌力劝我们暂且不要跳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